第187章（2 / 2）

林凌感觉自己的胃像是在被无数只手拧搅，呼吸都带着灼烧感，脑袋更是像要裂开一样疼。

刚才为了促成那笔生意，他几乎是来者不拒，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

林凌强撑着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陈芷若看着林凌那副喝多了的狼狈样子，没有任何同情。

她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嫌弃的开口：“林凌，我以前只当你是个没用的赌徒，没想到，还是个烂酒鬼。”

“为了点钱，就能把自己喝成这副鬼样子，真是没救了。”陈芷若厌恶地摇了摇头，“我看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五毒俱全，真是彻头彻尾的废物。”

林凌的心脏猛地一缩，胃里的翻腾似乎更加剧烈了。

他拼了命地喝酒，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去迎合莫总他们，甚至主动替孔令肇挡了好几杯，还不是为了她！

林凌以为，自己这样做，至少能弥补一点过去的亏欠，让陈芷若看到自己并非一无是处。

可他拼尽全力的付出，在陈芷若眼中，却成了五毒俱全的又一桩罪证。

林凌咬紧牙关，将涌到喉咙的苦涩都咽了回去。

他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我只是在完成陈总交代的任务，陪好客户。现在合同签了，合作也促成了。按照规矩，我是不是......应该有点奖金？”

陈芷若听到“奖金”两个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冷笑：“奖金？给你？”

她像是看着一个异想天开的白痴，“林凌，你是不是喝傻了，真以为这合同是你喝下来的。你觉得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牺牲，有什么作用？”

陈芷若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我告诉你，莫总他们肯签合同，完全是看在令肇的面子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端茶倒酒，活跃气氛的小丑罢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林凌：“要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司机，你这辈子连见到莫总的机会都没有！你应该感谢我，是我给了你这个开眼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