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第26章
谢时韫语调冷淡:“他早知我和你曾经是同一屋檐下长大,靠近你是故意博得你的好感,以此来攀亲带故获取利益。”
他视线偏向她的侧脸,看到她微颤的眼睫:“时幼礼,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除了显赫的时家背景,时幼礼天生长着一张漂亮的娃娃脸,乌黑的长发和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平日里打扮得又尤为精致,像是一位中世纪的古董公主。
时家二老把她视为掌上明珠,从小就宠了她一身的骄纵性格,以至于同龄能接触到的男性,她根本看不上眼。
大多数人来时家攀亲联姻,图的是什么,她心里自然有数;如今即便家道中落,她也不至于看不透秦途的把戏。
瘦死的骆驼尚且比马大,落魄凤凰也未必不如鸡。
但她仍旧嘴硬,“那又怎么样?他是穷了点,但人穷志不穷;他有理想有抱负,对我也是真心的。”
谢时韫点点头,像是认同她的话,“认识不到一周就开始的恋情,傍晚去花市买来的打折鲜花,随时拆迁的尾楼,深夜打不通的电话,还会在利益的选择里首先抛弃你......你管这个叫‘真心’。”
听着他的叙述,时幼礼瞳孔一瞬间放大,一时之间难掩羞耻:“......你调查我?”
车内一时静默。
谢时韫没打算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看她身上的衣服全都吹干了,便将灰色披肩围巾丢到她身上,“是你遇人不淑。”
时幼礼将围巾拽下丢到一边,冷笑一声:“我的感情问题,我自会有所定夺;请问您又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居高临下地说教我?”
谢时韫微微皱眉。
时幼礼越来越火大,只觉得火气一个劲儿往头上窜,“就算秦途是在利用我又如何?只要我是真心喜欢他,这不就足够了?”
她趾高气扬,十分讥讽的瞧着他,“你非要从中阻挠,还在我面前说他坏话,莫不是因为自己恶事做尽,身边没有可以信赖依靠的人,于是心理也跟着变态了,专做拆散情侣的苦差事?”
谢时韫怔了怔,在听到她那句“我是真心喜欢他”以后,脸色立即冷下去,眸色沉淀着难以窥探的薄寒:“所以,你还不打算跟他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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