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 / 2)
第116章
时庭铮责备过他:不抽烟不喝酒,你拿什么让人家跟你聊合作?别人一句假清高,你靠你的三寸之舌给哄回来?
当时,时幼礼正站书房外面偷听他们谈话,被发现以后扭头就跑开,谢时韫还以为是以为自己抽烟,惹了她不高兴。
谁知,隔日她就送了他一枚知名奢侈品牌的银白色打火机。
“我不喜欢烟味,但如果你需要的话,一枚高档打火机很能撑场面。”
“你以后每一次用它点燃香烟,都要记住我不喜欢烟味,明白了吗?”
打火机的形状在手心被反复搓弄,坚硬的棱角压痛神经,可谢时韫依旧面色平淡。
疼痛反复,于是新伤旧伤交替,新的鲜血和结痂的血块重合,反而让人感觉麻木。
他最近总是想抽烟,吸得时候力度过猛,胸腔和喉咙控制不住的咳嗽抖动。
等平复呼吸,原来嘴里只剩苦涩。
这世上果真难两全,做明明正确的事,原来也会被痛苦反噬。
——
不等沈佑安打电话约她,她先一步发消息,说想请他吃饭。
这次不吃日料,改吃法餐。
沈佑安今天穿得稍微正式,也许是提前得知用餐地点,衬衫西装领带一个不落,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打扮得花枝招展,下一秒好像准备要去参加时装秀。
唯独凸显他性格特征的,是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敞着,领带扯松垮在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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