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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苍生？”顾渊突然转身，混沌之气轰然爆发，太清仙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十万年前，顾家三万六千口人算不算苍生？那些被九大帝族迫害致死的顾家子弟，他们的命就不是命？”他的声音如雷霆炸响，整个上古禁区剧烈震颤，远处的山峰开始崩塌。

九大帝族的族人们不断磕头，额头鲜血染红了地面。王家老祖混在人群中，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惧：“顾渊！我们愿意献出所有资源，只求你......”

“闭嘴！”顾渊抬手一指，一道混沌之气瞬间穿透王家老祖的肩膀。老者惨叫着倒飞出去，身上的魔气开始疯狂消散。“你也配和我谈条件？”

神曦看着下方绝望的人群，心中有些不忍，但她感受到顾渊掌心传来的颤抖。她知道，这些年他背负了太多，那些被背叛、被屠戮的记忆，早已在他心底结成了寒冰。

“顾渊大人！我等愿以性命为祭，只求您出手！”人群中突然冲出一群年轻修士，他们皆是顾家族人曾经救下的孤儿。为首的少年眼中满是坚定：“当年您在帝关救了我们，现在，我们愿意用生命换您出手！”

顾渊的瞳孔微微收缩，混沌神瞳中闪过一丝波动。他看着那些少年身上的顾家族徽，想起了顾嫣然，想起了那些在帝关战死的族人们。神曦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夫君，或许......”

“够了。”顾渊打断她的话，周身混沌之气疯狂涌动，“九大帝族，即刻将所有资源运往顾家祖地。若有延迟......”他没有说完，但周身爆发的杀意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当顾渊周身的混沌之气凝成实质，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巨掌，整个神武大陆的天空都被染成了暗沉的墨色。他身旁，清灵仙子周身萦绕着柔和却神圣的清光，每一缕光芒都带着净化万物的力量；神曦背后万千灵蝶振翅，蝶翼上流转的符文与顾渊的混沌之气隐隐共鸣。三人的身影高悬天际，宛如执掌生死的神明。

“顾渊！你敢！”王家老祖在王家祖地的护山大阵中疯狂咆哮，阵眼处九十九根刻满诅咒符文的青铜柱轰然升起，释放出的黑雾如同千万条毒蛇，朝着天空扑来。然而这些黑雾在触及顾渊周身混沌之气的刹那，便发出滋滋声响，瞬间化作青烟消散。

顾渊的混沌神瞳中倒映着王家祖地内惊慌失措的众人，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时间：“当年你们对顾家赶尽杀绝时，可曾想过今日？”话音未落，他屈指轻弹，一道发丝般纤细的混沌之气划破虚空，精准刺入王家老祖的眉心。这位不可一世的老者瞪大双眼，脸上还带着未及消散的惊恐，整个身躯便在混沌之力的侵蚀下，从内而外寸寸崩解，连神魂都被炼化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