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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孙明辉冷笑一声：“长辈？你配吗？”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你...你...”李老太气得脸色发青，浑身颤抖，“我是你奶奶，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这个不孝子！”

“奶奶？”孙明辉一把抓住李老太的手腕，感受到老人干枯的皮肤和突出的骨节，“那你告诉我，哪个奶奶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媳？哪个奶奶会把孙子孙女逼成这样？”

李老太没想到孙明辉敢动手，吓得脸色发白。她想挣脱，却发现孙明辉的力气大得惊人。

孙明辉一用力，直接将李老太提了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放到院子中间。破旧的地砖上积着一层薄灰，沾在李老太的裤子上。

“你...你要干什么？”李老太慌了神，声音都在发抖。

“你不是要死要活的吗？”孙明辉冷声道，目光如刀，“要死就痛快点，别在这丢人现眼。”

李老太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打滚撒泼：“我不活了，我要死在你家门口！你们这些白眼狼，就等着我死了好分我的东西是不是？”

看热闹的村民议论纷纷。

“那钱淑华多好的人啊，任劳任怨的。”

“听说是为了几只鸡和一头猪？”

“唉，老了老了，就这么点家当，死活不肯放手。”

这时，孙财从暗处窜了出来：“孙明辉，你这个不孝子，快给你奶奶跪下道歉！”他穿着件脏兮兮的背心，露出干瘦的胳膊。

紧接着，孙贵也黑着脸现身：“还不快跪下！”他手里握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孙明辉看着眼前两人，心中的怒火更盛。自己这个爹，竟然把妻子锁在屋里，任由李老太辱骂。这算什么父亲？

“跪？”孙明辉冷笑，目光在孙财和孙贵脸上扫过，“她配吗？”

说着，他从廊檐下扯下一根麻绳，扔到李老太面前：“想死是吧？绳子给你，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去，别在这丢人了。”

麻绳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李老太顿时傻了眼，她根本没想过要轻生，不过是想借机立威罢了。

孙明辉转身去开门，铁锁在他手中发出清脆的响声。门一开，他就看到母亲满脸泪痕的笑容，心中一痛。

“妈，别怕，”他轻声安慰，伸手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等我们盖了新房子，就搬出去住，再也不让他们欺负你。”

钱淑华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开始张罗着做饭。灶台上的锅里飘出阵阵香气，她一边切菜一边说起今天的事。

原来是李老太想要收回分家时分给他们的猪和鸡。那头猪和几只鸡，是他们家现在唯一的财产了。

“妈，别担心，”孙明辉帮母亲择菜，“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正说着，外面又传来一阵哭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