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2)
第67章
双腕被梁屿舟的手掌握住,宋挽初的哭声戛然而止,红着眼眶看他。
眼角的泪水被粗粝的手指揩去,梁屿舟垂眸凝视她,似有温柔流出,语气却咄咄逼人,“回答我。”
“身份”两个字总能触及宋挽初的敏感区,她本应是妾,可又像妻。
以前她总是自不量力地代入妻子的角色,想和他琴瑟和鸣。
可自始至终,入戏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他在提醒她,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有些话不该她来问,那是僭越。
“多谢二爷时刻提醒,妾身不该过问您和俞小姐的事情。”
她顺着他的心意给了答复,可梁屿舟似乎并不高兴,眼神沉了下来,眉尖挑动,带起一丝怒意。
刚为她擦过眼泪的手指上,还残存着几许湿润,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试着抚平她满身的刺,“你想当我的正妻吗?”
他的声线沙哑,深邃的眼眸显得格外深情,像是一种引诱。
引诱她说出心中最深切的渴望。
但她的心,已经被他亲手碎成渣,拼不起来了啊。
“曾经想,现在,妾身已经有自知之明了。”
他心中早已有了正妻的最佳人选,故意这样问,更像是多一个嘲讽她的理由。
梁屿舟的神色更冷了,连马车里燥热的空气,都骤然变凉了几分。
她今日说的话,没有一句令他舒心。
她可以对杜咏笑容灿烂,把时洛寒的信当作珍宝一般藏在枕头底下。
而他跑遍全城为她寻来的芍药花,被她丢弃在院子的角落,任凭风吹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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