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1 / 2)
第404章
“那我跟暴君有什么区别?”赵楹摇头,“先父太上皇贤名在前,我若留下暴君的名号,岂不是输得更惨。”
贺咫挠了挠头,“如此一来,只剩下一条路可走。”
“快说。”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展开细说。”
“我的意思是,他跟您玩心眼,您也跟他玩心眼。他假意禅让,以退为进,保全了性命和追随着。您也如法炮制,把蒲甘这个麻烦踢还给他。据我所知,西南军从前追随曹家,如果顺利,您这次可以一箭双雕。”
赵楹拧眉想了想,觉得不妥,“皇权更迭,岂是儿戏。”
“那就没办法了。”
贺咫两手一摊,作势要走,又被赵楹拉住。
“这主意真的能行吗?”赵楹满脸不确定。
贺咫叹口气,“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一点,万事万物,都是斗智斗勇,缠绕式上升。您如果不想血溅皇庭,那便只能跟他周旋迂回。”
几日后,赵楹称病禅让,圣父太上皇再次临朝。
朝中风向,立时发生了转变。
许昶因平定水患有功,受到嘉奖。他和赵梅英的婚事,也在圣父太上皇的督促下,再次提上日程。
贺咫明升暗贬,从殿前司副指挥使,调任宣府副总兵。
从御前红人,调任一线,还是个副的。
历来空降的副职,都是炮灰一样的存在,被正职忌惮,又被底下人嘲笑。
离京那日,姜杏抱着他哭了好半天,才放他走。
贺咫前脚刚走,许昶后脚马上迈进了杏林春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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