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晋绥炽火悼兵临城,背锅侠来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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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曹霁川在外郭城寨处,命令督察署众人开设粥棚,给北方逃荒来的流民施粥....

除此,还在城北圈出了一块猎场,专门骑马狩猎,号称曹家的汉子个个都弓马娴熟...在附近居住的百姓,只要踏进他圈的范围。

即刻被射杀。」

梁水生面无表情,字字珠玑,下颌肌肉紧绷浮动。以他原本的见识根本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变态之人,那些个黄花闺女,本正值韶华,那些普通百姓,本生活平静。

陈家庄园,书房内。

陈天仁指尖烟雾缭绕,烟圈浮动弥散在他明灭不定的面孔上,右手撑案扶额,静静听着面前梁水生的汇报。

桌对面骆宾气息略显紊乱,心绪难宁。

「...曹霁川这人难不成得了脑疾,精神有些分裂?前脚施粥大发善心,后脚枪击普通百姓。

近些日,我特意让黑鞘堂和陈家外围成员,调查了些平城其余几个家族的动向,这些人皆按兵不动。倒是城内中层大户,频繁从银行中兑换银元,抛掷家产....许多拖家带口往南方逃去。」陈天仁揉了揉眉心望向骆宾。

「陈叔暂且把心放在肚子里,城中几个大家族,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自不必向中层那些一样仓皇南下。」

骆宾立起身子撂了一句稍富自信的话,带着梁水生走出书房。

楼下。

「李钊庆派来的人在哪?」

梁水生道:「原裴家大宅附近的石板巷中,张氏烧菜馆,对方提出交涉的条件是,先要看到,并确保李钊庆夫人的安全。」

骆宾捋了捋袖口,翻身上了一辆车,梁水生会意,两人再次回到平城。

汽车行驶路上遇到不少背着行囊南下逃窜的难民,大抵都是心底惧怕那位军阀公子的声威...看到这些,骆宾心里闪烁着难言的疑窦。

曹霁川有个权势熏天的父亲是不错,但天高皇帝远,且新民政府的正规军很大程度上也不可能为一个委员公子调动,他凭什么敢如此猖獗?依仗着身侧的通玄武家?

平城几个家族中未必没有这样的存在,比如仍让人捉摸不透的江陵。

再者,强龙难压地头蛇,陈家如今已经酝酿了足够的怒火。

反观孙家,仍在保持沉默。

苏家作为平城新贵,虽无有被市府事变波及,可唇亡齿寒,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断然明白。

蒋家和邢昭南沆瀣一气坑了一波大的之后,也没了动静。

奇哉怪也....

难道是在等待什么机会?

念头及此,骆宾微感不屑,机会是自己创造的,别的不说...孙家可是亲身经了雾漕蛇母那一遭,现如今曹霁川又犯下了多少大案,孙家依旧旁观,心里必然盘算的是枪打出头鸟的道理。

陈公馆很快便到。

骆宾知会正在看守的胡骏之,让他稍作休息,到城中茶馆酒楼中搜寻消息,让梁水生带了个黑鞘帮的好手,一同来到石板巷的张氏烧菜馆。

骆宾粗粝的大手,摁在王姿萱背上,左手动作娴熟地给这女人解开了绳子,粗暴的动作引得对方娇呼婉转。

「你,你这儿后生,就不能动作轻点!

这几天我也想明白了,钊庆若是嫌弃我,那我就留在平城自生自灭,若是愿接纳....那我也不枉此生了。

谢谢骆小哥的款待,还有救命之恩,我如今毕竟污了身子...这个军头夫人的身份,做不做数,还不一定,你不必紧张。」

王姿萱眉毛微挑,身上裹着的是一件陈曼卿留在陈公馆的淡紫色旗袍,两人身材差不多,只是前者要稍微更丰润一下,大腿根开衩处勒得腿上软肉凸出,好不诱人。

梁水生目不斜视,默念清静经,另一个黑鞘帮众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

骆宾直愣愣地盯着王姿萱的杏眼,感受到一丝似有若无的媚意,不由赞叹,曹霁川果然慧眼识珠,臻选女人着实有一套,尤其是这般韵味的人妻。

也难怪李钊庆如此重视这位妻子,派出手下一个连队的精锐营救。

再串联起这几日梁水生搜集到的信息,曹霁川入平城第一件事就是直奔白水镇,将这位军头夫人攥在掌心。

想到这里,骆宾似有些明悟。

应系军阀即将接管平城,以王姿萱为导火索,掀起晋绥一系的怒火....彼时,平城已不再归属新民政府,这些南方巨擘自然可坐山观虎斗。

世人都说,晋绥李钊庆是个将才而非帅才,勇大于谋,犹重感情,曾代表晋绥前往天海参加『一九』会议时,在巴洛伦租界冲冠一怒为红颜,怒杀两名西洋大使,也就是这时认识的王姿萱,并将其带回晋绥。

「夫人客气,我一早就知夫人身份尊贵,只是没想到竟是大名鼎鼎的李督办夫人,这些日子若有怠慢,还望夫人谅解。

届时夫人回归晋绥,可否向督办为在下美言几句,小子也为来日走投无路时,谋个后路。」

骆宾答道,面容漾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这般儒雅翩翩的模样,直接将一旁的梁水生二人看呆了,两人面面相觑。

骆公子打架的时候....可不带这样式儿的。

骆宾迈步上前,一把抓住王姿萱的手腕,只见白皙的肌肤下隐现手筋,还带着斑斑点点的淤青....一股滋补的暖流,经由「琉璃心灯」的作用下,通过手掌汇入王姿萱的手臂中。

「嘤~,唔~」

她只觉身躯莫名自内而外的温暖起来,大腿根丶手臂丶乃至胸上阻络的淤青,俱在柔和的暖流下,缓缓褪去,一一消散。

「多谢骆公子出手相助。」王姿萱面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跟在骆宾身后迈入张氏烧菜馆大门。

二楼雅间。

一位身着短打的中年男人,正襟危坐,见楼梯处来人,立刻转身相迎,他身侧还站着四五名脸庞精瘦,目光坚毅的年轻人,也同样上前迎接。

「夫人,张林来迟了!」

骆宾目光微凝了一刹,发现此人就是那支百人连队的张连长,于是暂时默不作声站在一旁,淡然注视着房间内的『流程』。

王姿萱眼睛微沁清泪,「没想到曹霁川那畜生身边竟有通玄境的大武家,我随行带的一名初入通玄武家,和两位玉骨巅峰。

都被那人杀了。

张林,你说我如今这幅残花败柳的模样,钊庆还会爱我吗?」

张林心神一惊,没敢接话,夫人被曹霁川掳去了几天,然后出现在市府宴会上又突然消失,这些事情他一查便知....期间夫人遭受了什么难以启齿的虐待,不言而喻。

毕竟,这些日子以来....曹霁川对于女人的『执着』,有目共睹。

骆宾觉得火候差不多了,适时开口:「夫人,李督办之深情,当年名传天海....与其纠结这些已随风飘散的糟粕往事,不如思考如何面对新的生活,我相信他依旧深爱着你。

不过...我跟张连长还有些话说,不知夫人可否到里间稍作休息。」

王姿萱略微平复心情,目光看向风度斐然的骆宾,点了点头,走向里间。

张林在王姿萱转身的瞬间抬眼,目光灼热地望着眼前的魁梧少年,年轻,气血充沛,武道实力捉摸不透,尤其是这份察言观色的本领,轻描淡写地将王姿萱支到一旁,缓解了他无法回答「送命题」的尴尬。

只是,夫人为何会对他这么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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