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请叫我朱霖导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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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请叫我朱霖导演

最后一站是塞罕坝林场的望火楼,望火楼是塞罕坝用来防火的设施。

望火楼上的工人都是夫妻两个人,在望火楼要度过半年的防火时间。

每隔一个小时,就要拿望远镜望一望林场,如果有着火点的话,及时报告。

「我们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里,种了八十多万亩林子,要是火烧一次,那损失可大喽!

望火楼海拔一两千米,站得高看得远,通的有电话,防火十分的方便!」

王书记介绍道。

一群人气喘吁吁的来到望火楼,半山腰还是夏天,到了山顶,已经接近冬天了。

高大的望火楼上,两个人正拿着望远镜往路上看,当看到几人后,立马大声地说道:

「来喽,来喽!」

平日里就他们夫妻两个,山下来个人都能让他们高兴几天。

后来因为塞罕坝植树成功,有感于「林海松涛」,望火楼改名为望海楼。

到了望火楼下,夫妻两个望火员已经在等着他们了,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旧,但一看就是认真打理过了。

邀请几人往里面走,到了塔楼的顶部,一张简单的桌子放在楼顶,上面放着一个本子,记着密密麻麻的值班日记。

旁边还有几本翻烂了的杂志,还有刘一民当初赠送的小说单行本。

望火员老张笑着说里面的情节自己有的都会背了:「我们觉得苦,想想书里面的人儿也就不觉得自己苦了!」

这时候,望火楼的电话响起,望火员老张汕汕一笑:「这是其它望火楼的,都知道刘一民同志和记者同志到我们这儿来,一个个打电话问你们的消息。」

王书记对着老张说道:「接吧,告诉他们我们来了!」

「刘一民同志,他们想跟你通话!」老张拿着电话说道。

刘一民笑着接过电话,跟对面的人打了一个招呼,对面只喊了一句「刘一民同志」

就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说了个「再见」挂断了电话!

一连好几个都是如此,老张无奈地说道:「可能不知道说什么,我们这些望火员平常就靠电话联系,只知道声音不知道人,我们见面都认不出来。」

皮埃尔站在望火楼上,不断地拍摄着照片,又对老张夫妇做了一次采访,才正式结束了塞罕坝之行。

临别之时,大家都收到了林场工人赠送的礼物,皮埃尔收到的是木质的相机,基座上写着「中法友谊万岁」的口号。

这把皮埃尔感动的泪流满面,不断地亲吻着礼物。

后面有一个工人,忍不住嘀咕道:「刷的漆还没怎么干呢!」

大家相视一笑,杨志没有给皮埃尔翻译,所以他也听不懂,还以为是大家舍不得他,嘴里面一直嘟囊着「友谊」的词汇。

刘一民收到的是一支木笔,上面刻着「林场工人赠刘一民同志」,还有几句一句诗歌【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

8月中旬回到燕京,终于送走了皮埃尔。

四合院内,朱霖的声音将刘一民给惊醒了,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刘老师,该吃药了!」

刘一民警惕地看向朱霖,这场景有点熟悉啊!

「我吃什么药?」

「哎呀,刘老师,你真是烧糊涂了,你发烧了啊!」朱霖笑着看向刘一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没那么烫了。

刘一民甩了甩脑袋,让脑袋清晰了一下,才说道:「我都忘了!」

送走皮埃尔,从飞机场回来的路上下雨了,淋了一场雨,把他给淋发烧了。

「你呀,身体本来是挺好的,一场雨不至于发烧,可你在塞罕坝那边太累了,又上了海拔一两千米的地方,身体太累,可不就发烧了。

不过今天这药吃完,差不多就好了。」

朱霖将药送进刘一民的嘴里面,和着稀米粥咽下。

刘一民使了使身上的力气,笑着说道:「家里有个医生还真是好!」

朱霖用手推了一下针管,笑着道:「再来一针更保险!」

打完针,朱霖轻轻地拍了一下:「好了,穿上吧!」

刘一民扭过身子,笑道:「脱都脱了,穿上干什么!」

朱霖惊呼一声,已经被刘一民拽到了床上,看着刘一民,朱霖睫毛颤抖:「刘老师,你干什么呢!」

「礼尚往来嘛!」刘一民厚着脸皮说道。

「什么?」

「打针啊!」

事毕!

朱霖用手指点了点刘一民的脑袋:「刘老师,你再这样,你的病是好不了了!」

「我现在神清气爽!」

穿上衣服从床上起来,活动了一阵,刘一民身体果然好了。

「老师和师娘从北戴河回来了吗?」刘一民问道。

「回来了,从北戴河回来,老师和师娘的精神头看起来好多了!」

「哎呦,是个休养的好地方!你还想去吗?」

「恐怕是没什么时间!刘老师,你可以自己一个人去嘛,等到九月份再回来!」朱霖考虑了一下,无奈地说道。

「那算了,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刘一民走到了自己的书房里面,将《纽扣》小说的稿子给朱霖看了看,在塞罕坝的一个星期没闲置,还真把《纽扣》给赶出来了!

朱霖轻轻地捏看稿纸,以优雅的姿态看了起来。

「章华妹,就用原名吗?」朱霖自顾自地说道。

「我拍电报询问过,章华妹同意用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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