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武二郎角力劝岳飞,吴学究计算段三娘(2 / 2)
武松闻言,也不着恼,走进小院凉亭,坐了下来。
直到这时候,岳飞才发现,武松左手一直拎着一坛子酒,还有两个酒碗!
刚才角力的时候,他都没有听到酒碗撞击的声音!
武松将酒碗摆好,拍开泥封,倒了两碗酒,指了指对面石凳:「坐下说吧!」
岳飞打定主意,不管武松一会儿说什么,他只当武松是在放屁!
坐下之后,岳飞端起酒碗,「咕嘟咕嘟」喝了一大碗,就听武松开口问道:「鹏举,你习文练武,所为何事?」
岳飞不假思索:「忠君为民,保家卫国。岳飞受义父大恩,一日不敢忘却。所以岳飞纵然是死,也不会与你等贼寇同流合污!」
武松闻言,哈哈大笑,声音在整个小院回荡,笑的岳飞直发毛:「你为何发笑?岳飞此言,有什么可笑之处吗?」
武松站起身来,指了指头上的青天:「昔日这梁山寨主宋江,军师吴用,在梁山竖了面旗子,替天行道。」
「这天,指的便是朝堂上的皇帝老儿...」
岳飞一向忠君,听武松对皇帝如此不敬,皱了皱眉头,准备反驳,就听武松继续道:「可他们每天做的事情是什么呢?打家劫舍,攻城掠地,遇到中意的官军将领,便设毒计,坑害其一家老小,将其赚上梁山。」
「这才有了梁山一百单八将的名头...可武松始终认为,百姓才应该是这天!」
「鹏举你饱读诗书,应该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典故吧?」
「你我身为习武之人,勤学苦练,只为一展抱负,若是碰上个贤明如汉高祖丶唐太宗之辈的皇帝,自当粉身碎骨,以报皇恩。」
「可朝堂上现在那位...他配吗?」
「圣上自然是清明的,只是被奸臣蒙蔽罢了!他日圣上认清奸臣真面目...自会拨乱反正,励精图治!」
岳飞不服气,争辩道。
「哈哈哈!」
武松大笑几声,将酒碗里的酒喝光,道:「昏君丶奸臣本来就是相互共生的关系...物必先腐而后虫生!有昏君才有奸臣!鹏举你熟读历史,可曾听闻汉高祖丶唐太宗身边有奸佞?而现在龙椅上那位...高俅丶童贯丶蔡京丶杨戬,个顶个的大奸臣!」
「高俅和童贯,还是死在我梁山弟兄手中...那皇帝老儿,对这些奸佞宠爱有加,荣宠之至!」
岳飞闻言,一时间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
南丰城,楚王宫。
吴用坐在简陋的宿舍里,手拿一柄刻刀,用心的雕琢着什么。
宋江从外边进来,坐在椅子上,对着镜子,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红布包,打开之后,赫然是数十根掉落的胡须。
小心翼翼的,用鱼鳔胶将一根根掉落的的胡须粘好,宋江转头看向吴用,声音尖细而绵软:「军师...你在...」
陡一开口,宋江便感觉不对劲,赶忙清了清嗓子,用尽可能浑厚的声调问道:「军师...你这是干什么呢?」
吴用停下手头的动作,抬眼看向宋江,紧咬着后槽牙,面目说不出的狰狞:「刻一个王庆那厮的雕像...回头打探出王庆那厮的生辰八字,以黄纸写就,再刺上几根钢针,埋进段三娘宫中。」
「吴某就不信...这段三娘她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