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遥远的伤与痛(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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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据说一个人童年的不幸需要用一生去治愈。对曹飞扬来说,童年留给她的最深的印记或许是「自卑」和「懦弱」。但正因为拥有这样的童年,她才会在很小的时候就体会到了亲情的可贵,以及责任,自由和尊严在生命中的意义。为此,她甘愿披上金戈铁甲,在杂草丛生,枯木纵横的世界开创属于自己的天地。

时值严冬,天空飘着毛毛细雨,天与地之间被一层朦朦胧胧的烟雾包裹着。在这朦胧烟雾中,几个零零散散的村庄在山脚下若隐若现。村庄的周围是连绵起伏的群山。由于下雨,山上烟雾缭绕,犹如人间仙境。

之后,雨势渐渐退去,在烟雾撤离的地方,半秃的群山露出了光秃秃的树杈和被雨水打湿的枯黄的落叶。

山脚下是层层叠叠的梯田。在梯田与梯田之间,有几条蜿蜒曲折的小路无声无息地躺卧着。小路当中有一条十分显眼的大道直通山下最大的一个村落。这个村落曾蕴藏丰富的矿产资源,而被起名为金坛村。

那一天,金坛村下着小雨,很多村民不愿出门。整个金坛村听不到一句人声,也看不到一个人影,天与地之间仿佛形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被人遗忘的角落。

但就在这样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里,两个年幼的小女孩却在寒风中呆呆地站立着。当时,她们的身体虽然在发抖,因为她们脚上的鞋袜早已湿透,但她们依然没有回家,而是保持呆呆地站立着,一句话也不说。

在两个小女孩的头顶上,有几片残破的瓦片在寒风中「吱吱吱」地抖动,用它们那残破的身躯替两个无家可归的可怜的小女孩遮风挡雨。

此时,除了屋顶残破的瓦片,空中嚎啸的风和滴落到地上的雨,世间的一切仿佛和两个小女孩一样保持沉默。

过了许久,个子稍矮的小女孩终于鼓起勇气打破了这份沉默,问出了那句憋在她心里一天没敢说出口的话。

「姐,为什么我们要站在这里,为什么我们不回家?」小女孩抬头看向身旁比她高一些,但身体同样单薄的大女孩问。

「回家?为什么我们要回家?我们已经没有家了,爸爸和妈妈都不要我们了!」高个的大女孩一边说,一边用她那迷茫而又渴望的眼睛望着远方被烟雾笼罩着的群山。

或许在听到姐姐的回答前,矮个的小女孩还不知道「家」是什么东西,只是觉得自己的家里永远有爸爸和妈妈。但是现在,听到了姐姐的回答,她又仿佛一下子全明白了。

之后,矮个的小女孩和高个的大女孩一样静静地站着,默默地看着雨水顺着头顶残破的瓦片一点点地滴落到眼前坑坑洼洼的地面上。

「一颗,两颗,三颗……」小女孩在心中默默地数着,度过了她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下午。

这是曹飞扬五岁开始常做的一个梦。无数次,她从梦中惊醒,却在醒来后发现,原来这并不是一个梦,而是藏在她心底最深的伤与痛。

那是发生在80年代末期的一件事,也是曹飞扬懂事后,脑子里能够想起的第一份记忆。记忆中的那一年,她只有三岁,她的姐姐曹飞云是五岁。

也许从那一年开始,曹飞扬的脚在冬天就不再热,永远像大冬天穿着湿透的鞋袜一样冰冷。

后来,曹飞扬的母亲陈春梅对她们说,自从曹飞扬出生后,她们重男轻女的奶奶刘秋月就嫌弃她连续生了两个女孩。在曹飞扬的爷爷曹洪亮去世后,刘秋月开始逼迫曹飞扬的父亲和她离婚另娶,再生个儿子。

当时,曹志全做矿产生意赚到了些钱,加上曹志全看上去年轻帅气,因此,曹志全和陈春梅正在闹离婚的事一经传出,很多离异的,丧偶的,或是未婚的女人都打起了曹志全的主意,其中,陈春梅就讨厌的是隔壁吉华村的寡妇吴彩霞。

「吴彩霞死去的丈夫和你们老爸是兄弟,你们老爸当年是看在兄弟的份上,才把那个吴彩霞安排到他开的门店帮忙。没想到这个吴彩霞后来那么不要脸,明里一套,暗里一套,我没和你们老爸离婚,她就和你们老爸搞到一起了!」哪怕过去多年,陈春梅在谈起那个曾经让他们一家闹得鸡飞狗跳,差点走上离婚道路的寡妇吴彩霞依旧耿耿于怀。

至于后来,为什么陈春梅和曹志全没有成功离婚。陈春梅说,那是因为陈春梅才不甘心就这样被扫地出门,一直拖着。

期间,陈春梅和曹志全距离离婚最近的一次,就是曹志全亲手把吴彩霞领进家门谈婚论嫁的那一天。

也正是那一天,曹飞扬和曹飞云被曹志全从家里赶了出来。

那一天,天空下着小雨,空气湿冷湿冷的。被赶出家门的姐妹俩无处可去,只好按照曹志全的意思,一家接着一家地寻找她们的母亲。

姐妹俩从上午开始找。直到下午,她们才在一个母亲不常去的朋友家里找到母亲。当时,姐妹俩人以为只要找到了母亲,她们就找到了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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