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拖欠学费（2）（1 / 2）

再后来，在奶奶的指导下，曹飞扬和姐姐每逢节假日后就会到附近村落收鸭毛。

因为当时正在做收购废品生意的奶奶看到姐妹俩的学费迟迟无法补齐后，私下对姐妹俩说：「奶奶年纪大了，也帮不了你们什么。不过我收购的废品当中，鸭毛是比较赚钱的。而且鸭毛轻，收购鸭毛不需要耗费太多气力，如果你们想尽快补齐学费，可以尝试去收购鸭毛。怎么收购，我会教你们。」

姐妹俩人商量了一会，觉得反正拖欠学费丢脸，到集市上卖冰棍也丢脸，并且到集市上卖冰棍，天气不热不好卖，天气太热冰棍化了，还可能赔钱，并且卖冰棍只能夏天卖，冬天谁会去吃冰棍呢！因此，姐妹俩商量过后决定向奶奶学习怎么收购鸭毛。

「其实收购鸭毛没什么难的。纯白色的鸭毛比较值钱，你们收到的时候要分开装，其他杂色的鸭毛放到一起没事。

出去收购鸭毛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有些坏蛋会往鸭毛里面掺小石头。石头重，把石头当鸭毛收回来就惨了！

所以你们去收购的时候一定用手往袋子里像洗米一样掏一遍，手上要是碰到小石头，就跟卖鸭毛的人说，叫他们用筛子把石头筛出来。并警告他们，以后不许这样，否则，今后不收他们家的鸭毛！

当然，还有些坏蛋会往鸭毛里面掺鸡毛，鸡毛是没用的，所以收鸭毛的时候除了要用手掏，还要用眼睛看，发现鸭毛颜色不对的，可以直接问，怎么你们家的鸭毛看上去像鸡毛？

如果他们不承认掺了鸡毛也不打紧，你告诉他们，鸡毛和鸭毛湿水以后不一样，可以当场测试。怎么测试呢？鸭毛含有油脂，不沾水，而鸡毛不含油脂，会湿水。

落汤鸡，你们听说过吧？你看到有落汤鸭吗？没有吧，你们自己养过鸭子，鸭子从河里出来后，抖一抖，身上的水是不是都没了？

当然，这些问题你们刚开始去收购鸭毛，有些人可能会欺生，但多去几次，别人就不敢乱来了……」

奶奶之后陆陆续续给曹飞扬和曹飞云普及了一大堆关于收购鸭毛的知识点。

虽然以前曹飞扬也和奶奶一起出去收购过鸭毛，但那时候的她还比较小，并且是因为没人带她才像个拖油瓶似的跟在奶奶身后去收购鸭毛。所以以前的她并不知道收购鸭毛有这么多地方需要注意。

现在奶奶把收购鸭毛的所有注意事项都告诉了曹飞扬她和姐姐，因此，奶奶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认认真真地记下来。

之后，因为害怕和姐姐一起出去收购鸭毛时会出错，所以曹飞扬乾脆脑子里一遍遍地反覆叨念奶奶说过的这些话，知道把它们全部都背了下来才罢休。

当然，当曹飞扬在背记奶奶传授的知识时，曹飞云并不像曹飞扬这么用功。

之后，每逢节假日过后，曹飞扬和曹飞云就从奶奶那里借来了杆秤，编织袋，当然还有收购鸭毛需要的本钱，然后开始到附近村落收购鸭毛。

当然，每一次，姐妹俩把鸭毛收购回来后，奶奶都会用小本子把收回的鸭毛品种和重量称好，记在小本子上。等奶奶的废品收集得多了，奶奶就会包车把这些废品拉到县城去买。每次奶奶去县城贩卖废品，姐妹俩都很高兴，因为那意味着等奶奶晚上回来后，她们就可以拿到收购鸭毛得到的收益了。

虽然收购鸭毛不难，姐妹俩在奶奶的指导下很快就上手了。可是在收购鸭毛的过程中，也会出现一些特殊的情况。

比如，姐妹俩在进入村民家中询问是否有鸭毛需要变卖时，时常会遇到突然从屋子里冲出来朝她们狂吠的狗，有时她们也会被附近村落的孩子威胁不给过路费就不让走。

好在每次遇到困难，姐妹俩都能顺利解决。

比如，曹飞扬和姐姐第一次去附近村落收购鸭毛时，被不知从那窜出来的一只小土狗追得落荒而逃。

好在姐姐扔掉手中拿着的秤杆，曹飞扬也扔掉了手上拿着的编织袋后，姐妹俩顺利逃过了小土狗的追击。

当小土狗离开后，姐妹俩返回去捡秤杆和编织袋时心里怂的慌，害怕之后去收购鸭毛时又被窜出来的小狗追。

正当姐妹俩踌躇不敢往前继续收鸭毛时，曹飞扬想到了主意。

「姐姐，要不这样，你拿着编织袋和杆秤在后面等着，我自己一个人先上前打探情况。」曹飞扬说。

「你自己一个人去？你不怕被狗追，被狗咬吗？」惊魂未定的姐姐曹飞云问。

「当然怕啊！不过我有办法！等会你要是看见我跑，你就赶紧跑，不要等我！要是我不跑，朝你招了招手，你再拿着东西过来！」曹飞扬答。

曹飞云狐疑地看向比她小两岁半，胆子却要比她大的多的妹妹曹飞扬。

只见曹飞扬说完这些话后，从地上捡起了几块小石头，拿在手上，然后朝目标住户一步步靠近。

待走近目标住户门口时，曹飞扬把刚才从地上捡起来的小石头一颗接着一颗地朝住户家房门扔去。

几颗石头砸过去后，姐妹俩没有听到狗叫，反而听到一个大人的声音。

「哪个调皮捣蛋鬼往我家大门扔石头？」

话音刚落，一个衣着朴素的妇人骂骂咧咧地从屋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