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曹飞云:没有妹妹幸运的我(1)(1 / 2)
姓名:曹飞云
关系:曹飞扬的姐姐
外貌:身高165cm,体重56kg,面相沉稳大气,富有亲和力
【人物点评】:
她忠厚老实,勤奋上进,可命里似乎总是缺了点运气——小考时,因为1.5分之差,她没能考入县城中学读书;中考时,受父亲影响,她没能考上四城高中;当她好不容易等来了普通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却因为家庭返贫不得不主动放弃。
17岁摆摊,18岁进厂,20岁以后嫁人。拿着命运递交给她的剧本,她却把剧本直接撕碎,只因父母的婚姻让她从小就明白:男人算个屁,经济独立才能活得有尊严,有底气!
比同龄人努力,使得初中毕业的她在进入电子厂后,身份渐渐脱离剧本给她量身定做的厂妹,变成了办公室文员,小公司业务员,业务主管,合伙人,乃至加工厂老板。
但生活不仅比剧本精彩,还比剧本残酷。
就在她把厂房越租越大时,疫情来了,订单减了,大客户跑了,小客户破产了,好不容易扶持起来的不大不小的客户,却还要自建工厂,过河拆桥,抢走她原有的客户……
大环境不好,客户流失,租金不跌反长,她在艰难地撑了一年又一年后,不得不关门停产。
从一个乡下打工妹,一路逆袭成工厂小老板,又从一个工厂小老板跌落回城市中青年打工族这个她一直想要摆脱的「身份」,没有人知道,这跌宕起伏的人生究竟埋藏了她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与苦痛!
就在她想要就地趴下躺平时,命运给了她当头棒喝。
看着同村的老人相继离世,而近在自己身边的父母一个佝偻着身子在楼道里打扫,一个带着鬓角的白发在餐厅中洗碗,那句来自灵魂的迟到的嘶吼响彻她的心房:「父母尚且如此,我凭何认命躺平?」
自此,当年那个不甘屈服于命运的打工妹曹飞云终于又回来了!
可以说,曹飞云代表了这个社会很多有追求,有理想,肯努力的中青年人。他们或许是某一个倒闭工厂的老板,或许是某一个失业的高管,又或许只是一直待在某一个平凡岗位上最不起眼的普通人。
他们努力过,但是他们的血肉之躯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被时代的车轮碾压而过。
或许在世俗人眼中,他们从来没有成功,或者谈不上成功,但是在通往成功这条漫长又曲折的道路上从来不缺他们丰伟的身姿。
他们是《遗失的四叶草》中作者飞扬草LY最想致敬的那一批平凡世界里的逐梦人!
【内心独白】:
我叫曹飞云,1984年出生在贫穷落后的金坛村。
从小我就能感觉到,我奶奶对我和我堂哥不同。对我堂哥,我奶奶说话永远温柔,有耐心,并且每当她手里有了好东西,总会第一时间塞给我堂哥。有时,我母亲看到我奶奶把那些好东西给了我堂哥,却不给我,也会抗议道,两个都是亲生的,我奶奶不该这么偏心。可是,从来没有用。
曾经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我明明比堂哥乖巧懂事,可是奶奶只喜欢我堂哥,不喜欢我。直到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才知道真正的原因。
那是一个晴朗的夏天,我刚从外面玩耍回来,家里静悄悄地,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寻唤我的父母时,突然听到路过的房间传来了一阵悉悉窣窣的说话声。
透过房门的间缝,我看到我奶奶正和我父亲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小声地交谈。
「可是,两个孩子还小,春梅嫁给我以后,没犯过什么大错……」我父亲说。
「唉呀,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春梅怎么滴!我跟你说,春梅只是个外人,你跟她早点离婚,她还可以趁年轻找个条件好点的人嫁。晚了,她年纪大不好嫁人,就更不肯跟你离婚了!再说,就因为现在两个女儿还小,你给她们找个后妈,才容易培养感情!反过来,你一直拖着,等她们长大了,嫁出去,成了别人的媳妇,那个时候,你老了,走不动,又没有儿子,谁来伺候你……」
听到这里,五岁的我心中一沉,转身便离开了那个家。
从那以后,我不仅知道了我奶奶不喜欢我的原因,还知道了,或许在这个家里,只有我妈妈爱我和我的妹妹。
后来,父母吵架成了我和妹妹的家常便饭。每当父母吵架开始摔东西时,我那很少开口说话的妹妹就会被吓得躲到我身后,当碗碟在我们身边落地,发出了「叮当」响声时,妹妹总会一声不吭,然后紧紧地攥住我的衣角。
那个时候,虽然我的心里也很害怕,可是,可能因为被妹妹紧紧攥着,所以我在不知不觉中获得了站立的力量。
当时我想,即使有一天,我的父母真的因为吵架散了,我也不孤单,因为我的身边还有妹妹。
这种恐惧害怕,又莫名拥有力量的情感藏在我心底,伴随着五岁的我从炎热的夏季走到了寒冷的冬季。
心真正被撕得粉碎始于那个冬季的某一个清晨。
当时,我记得很清楚,天空下着下雨,又湿又冷。
我和妹妹起床没多久便看到我那一夜未归的父亲把一位穿着红色大衣的阿姨领进了我们家。我的母亲在看到那个阿姨一身刺眼的红后,哭着跑出了家门。
母亲跑开后,父亲看着还来不及跟上我母亲的我,还有站在我身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妹妹,大声呵斥道:「你妈都跑回你外婆家了,你还站在这里干嘛,带上你妹妹找她去啊!」
收到父亲颁发的驱逐令,我没有犹豫,拉着我妹妹就往我母亲离开的方向走。可是,走到一个路口时,我和我妹妹跟丢了,不知道我母亲往哪个方向去。
于是,我和我妹妹就从那个跟丢的路口开始,一家接着一家的找。
当时三岁的妹妹跟着我,好像什么都没懂,因为从父亲把我们姐妹俩赶出家门开始,她一直很平静,从她平静的有些通红的脸上,我没看到过一丝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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