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冰柜里的徒弟(1 / 2)
法医金志良是个眼神很活泛的人,他不止很懂死人,更懂活人。
「马局,我得去趟市局鉴证中心,先走啦!」
这下子,法医室里没了法医,只有一个听着相声监工的分局局长,和一个来找人却没找着的「捞河漂子的」。
马伯谦大大咧咧坐回躺椅上,从怀里掏出香菸:「小子,来一根儿吧。」
「马局,这屋不让抽菸。」
贺尘指指墙上「禁止吸菸」的牌子,马伯谦扭头看看,一拍大腿:「介事儿闹的,那么大字儿我愣没看见!」
说着从躺椅上站起来,走到墙边一伸手把牌子摘了下来,倒扣着扔在桌子上:「这回没事儿了,来吧,点上!」
贺尘哭笑不得,只好接过马伯谦递来的香菸,抢先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再点燃自己嘴上的,深吸一口,闭上眼睛做陶醉状。
「好烟就是不一样啊。」
马伯谦笑笑,从桌上的一只大黑包里掏出一条香菸看了看:「还有八盒,都给你吧!」
「哎呀马局,抛开职务不提,您是长辈我是晚辈,我头一次见您,嘛也没给您买,哪儿能倒过来要您的烟呐?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贺尘一边不住嘴的推拒,一边动作麻利的把马伯谦给他的大半条苏烟塞进了随身的双肩背里,此举看得马伯谦直瞪眼:「小子,介也似(这也是)你师父教的?」
「不是,我师父说我别的都挺好,就是脸皮有点儿厚。」
「哈哈,我看出来了,挺好,嘴大吃八方,到哪儿都饿不着!」
马伯谦从饮水机里拿出个一次性纸杯,倒上一点水充当烟缸,重新坐回躺椅上看着贺尘。
「你师父现在嘛样儿了?」
「唉,还能嘛样儿?心肌梗塞能救回来就不容易,我师父啊,现在就是渡劫。」
马伯谦重重一拍桌子:「韩锐这个王八蛋浑小子,他去的是美国,又不是去的火星,他爸爸病了好几天了,怎么还没回来?想在那儿竞选总统啊?」
「马局,可能是机票不好买,我师父已经这样儿了,锐哥就是赶回来又能怎么着呢?师父跟前儿不是还有我呢吗?」
马伯谦看看贺尘,语气颇为感慨:「你师父跟我说过儿子不如徒弟管用,真是一点儿没错。」
贺尘默默抽了口烟,没有接话。
马伯谦也开始闷头抽菸,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你师父跟我大概其俩礼拜见一回面儿,每回我们都得聊同一件事儿,知道是嘛事儿吗?」
马伯谦用玩味的目光看着贺尘。
贺尘点头:「我能想到。」
随即笑了笑:「我师父每半个月去一次相声小园子,还每次都不让我跟着,说约了老朋友,原来就是您哪?」
马伯谦起身走近贺尘:「你师父的笔记本呢?」
「于队给我了,他说那是我师父的意思。」
马伯谦点点头,又再次打量贺尘,神色颇为复杂。
「你脸上的伤不要紧吧?」
「没事儿,就是有点儿肿胀淤血,大夫说缓几天就好了,一点儿小伤,于队非让我歇假,其实没必要。」
见贺尘说得轻描淡写,马伯谦微微一笑:「好小子,那逃犯是搏击高手,抓住他还不定是多凶险的事儿呢,到你嘴里跟没事儿人似的,心理素质确实不多见。」
「马局,真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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