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单臂两百公斤(求订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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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当然知道今天争吵时奥萝拉就在门外。

以他敏锐的感知,怎么可能察觉不到那个躲在门后的小小身影?

他可不是前男爵夫人这个弱鸡。

「不必了,我没有不开心。」

奥萝拉立即撅起小嘴,湛蓝的眼睛里泛起水光:「哥哥骗人!我今天都听到了————」她放下篮子,迈着小短腿跑到墨菲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母亲说过,家人之间要互相照顾,哥哥要管理整个领地,一定很辛苦————」

她仰着脑袋,眼神纯净:「我知道哥哥和母亲偶尔会意见不合,但是————但是奥萝拉希望哥哥能开心一点。」

墨菲低头看着这个年仅五岁的小女孩,她粉嫩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乾的泪珠。

这一刻,他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身影,那个在破旧茅屋中总是笑着递给他食物的瘦弱身影。

「哥哥?」奥萝拉见他出神,又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就吃一小口好不好?我特意让厨房的玛丽多放了蜂蜜呢!」

记忆中,那个身影也会说,「就吃一小口好不好,我不饿。」

墨菲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接过篮子:「就一块。」

「太好了!」奥萝拉立刻破涕为笑,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雀跃起来,「哥哥快尝尝,可好吃啦!」

她迫不及待地切下一块蛋糕,小心翼翼地递到墨菲面前,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墨菲接过蛋糕,在奥萝拉期待的目光中咬了一小口。

甜腻的蜂蜜味在口中化开。

嗯,太甜了,不适合他。

「怎么样?」奥萝拉紧张地问。

「不错。」墨菲道。

奥萝拉立刻开心得原地转了个圈,鹅黄色的裙摆绽放成一朵鲜花。

她趴在墨菲膝头,仰着小脸说:「那哥哥以后要经常吃甜点,这样就会一直开心了!」

望着她天真无邪的笑容,墨菲开口道:「好的。」

半年后,公共马厩区。

巴特和汉克站在熟悉的马厩前,相视苦笑。

六年的时光在他们脸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

巴特的脊背已经有些偻,而刚过四十的汉克更是苍老得如同六十多岁的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

在这个人均寿命不过三十岁的年代,繁重的劳作早已透支了他们的生命。

「真是没想到啊,」巴特抚摸着粗糙的木栏,声音沙哑,「五年前被赶出男爵堡时,我以为这辈子再也回不来了。」

汉克咳嗽了几声,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困惑:「我更想不明白的是,男爵堡现在总共就四十几匹马,为什么还要特意把我们这两个老家伙找回来?」

「听说是西尔文男爵亲自下的命令。」巴特压低声音,「你还记得九年前那个风雪天吗?西尔文大人当时差点就处死了墨菲————」

汉克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式,紧张地环顾四周:「别提这事了。墨菲那孩子————」他叹了口气,「谁能想到他好不容易逃过一劫,六年前还是死在了黑木林哨所。猛兽袭击————这个世道啊,一场风寒丶一次意外,随时都能要了人的命。」

两人陷入沉默。

巴特望着空荡许多的马厩,眼神飘远:「要是墨菲还活着该多好,那孩子年轻能干,要是成了马夫长,说不定五年前我们就不用被赶走了。」

「现在能回来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汉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被赶出男爵堡这五年,我带着一家老小都在种田,闲时还在镇上打零工。可是那点收成加上税,根本吃不饱————现在总算又能吃饱饭了,还能省下些粮食接济家里。」

巴特点点头,脸上的皱纹似乎舒展了些:「唉,这五年,每天醒来都在发愁去哪找吃的,现在能回到马厩工作,简直是奥睿利安的恩赐。

汉克轻声说道:「说起来,我听说这次召回老马夫是男爵为了节省开支。年轻马夫不熟练,只有我们这些老家伙能干得好活。」

巴特苦笑着摇头:「这个理由你都相信,管他是什么原因呢,能活着,能让家人不挨饿,就知足了。」

两人开始整理马具,动作虽然不如年轻时利落,却依然熟练。

阳光透过马厩的缝隙,照在他们斑白的头发上。

汉克眼睛一动,突然说道:「感谢西尔文男爵大人。」

巴特默默地将乾草抱了过来,也出声道:「感谢西尔文男爵大人。」

「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马厩这里好脏啊。」

墨菲的身影在阴影处动了动:「没什么。」

奥萝拉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走进马厩,金色的卷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就赶紧走,我又叫厨房做了蛋糕,今天的是莓果味的。」

「不吃。」墨菲淡淡道。

奥萝拉立刻撅起小嘴,拽住他的衣袖轻轻摇晃:「吃嘛~我特意让厨师选了最甜的莓果呢!」

「不吃。」

「哥哥~「奥萝拉眨着湛蓝色的大眼睛,使出浑身解数撒娇,见墨菲还是不为所动,眼珠子一转,就道,「对了,妈妈说最近有坏人要来,从汉斯子爵那里,你知道了吗?」

「知道。」

奥萝拉歪着头,好奇地问:「哥哥知道坏人是谁吗?妈妈只说是一个杂种。」

「知道。」

「哥哥可以告诉我吗?坏人,杂种是什么?」奥萝拉仰着小脸,满脸期待。

「不可以。」

奥萝拉立刻哭丧着脸:「我都请哥哥吃蛋糕了,哥哥怎么能这样。」

「又不是你做的,怎么叫请。」

「那————」奥萝拉眼睛一亮,「下次我给哥哥做!我保证!」

「那下次再说吧。」

奥萝拉的小脸又垮了下来,粉嫩的嘴唇微微颤抖,带着哭腔拖长了语调:「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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