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逮捕路振飞(1 / 2)
正当奇怪之余,突然听到后面有叫嚷之声音。
涂文甲一拍脑袋,「坏哉,莫不是进去了!」
他抬腿就走,走入后衙,转过墙角,就听到了有人在拉扯。
一看场面,涂文甲两眼一黑,双腿发软,差点没站住。
房檐下,朱由崧抓着路振飞,两个人拉拉扯扯。
路振飞年长过朱由崧,给他拉扯几下应对不得。
旁边早有门子赶到,皆给田成诸伸长双臂,挡住了。
原来刚才,涂文甲走之后。
朱由崧张望四周,跟田成诸道:「我猜路振飞肯定在后面,师爷定是去找他了。」
田成诸有些不敢相信,「殿下,真个如此?」
朱由崧业已站起身,「这就去抓他。」
田成诸说:「殿下万一抓错了?」
「错了再说。」
朱由崧闪身出了门。
跟着涂文甲进了内院,果然直接当场逮捕路振飞。
「师爷师爷!」路振飞大叫起来。
涂文甲连忙上前,陪上笑脸,「殿下,误会误会,先松手,咱们慢慢聊。」
朱由崧手丝毫不松,「路巡抚你是欺负本王无权势?晾本王在偏厅,自己在睡大觉。」
路振飞刚要出门,就给朱由崧抓住,逮了个现形,真是百口莫辨。
他红着老脸,「殿下贵为宗亲,不可如此无礼。」
朱由崧道:「你有礼吗?你有礼在哪儿。」
涂文甲连忙上前,「误会误会,巡抚这是刚才回来,一时间衣服不洁,怕误了大王,特地回内院更衣」
朱由崧松了手,放开路振飞,「我权且信你们一回,你等可知道我不是容易糊弄的,拿捏你们还是很容易的。」
路振飞给朱由崧这一闹,心中又急又气。
若是平民哪敢在太岁头上动,必先打他一百杀威棒。
若是饱读诗书之人也不至于如此无礼。
偏偏福藩是出名的纨絝藩王,他没辄。
以前皇帝在,朝廷在,还能跟皇上参他一本,如今皇上没了,作主的人都没了。
只能是心里骂道,「好一个粗鲁无礼,不识大体的藩王。」
众人立于门前。
路振飞被抓了现形,万般无奈,他拱手问道:「敢问殿下所来为何?」
朱由崧说:「进去详谈吧。」
路振飞无奈地叹气伸手:「殿下请。」
朱由崧进入房内。
路振飞的书房,左侧是个雕花黑漆床,右侧是案几与书架,正中摆着两个黑漆木椅,中间夹一方桌。
朱由崧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
路振飞随后坐好。
涂文甲,田成诸立于两侧。
朱由崧将手中扇子展开摇摇,开门见山:「路巡抚本王知你是个有为之臣,本王也不必跟你绕弯子。如今本王借住杜光绍园,随从护卫皆无,平时倒也无忧,现在从潞王那儿借得千金,总得有人看家护院。你的兵丁拨与我些。」
路振飞本正陪着笑,瞬间表情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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