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进击的路振飞(1 / 2)
巡抚衙门的屋檐上,一只鸟儿扑闪着翅膀,径直投入天空。
正如南京来的消息一样投入淮安衙门。
史可法严令潞王返回淮安,朝堂未有决断时,诸王皆不得南下。
又写信叫路振飞留住福王。
路振飞近日应付福王,手忙脚乱。
福王嚣张跋扈,不守规矩,叫他好生难做。
他一心想要把福王送离自己地界。
却没想到,给史可法拦住了。
这还不说,还叫潞王回来。
得到消息的路振飞与涂文甲一边商量,一边发牢骚。
涂文甲仔细看信,思索良久,他合掌大叫道:「此是大事!」
「南下诸王不得入京,史阁部这是意属其他藩王啊。」
路振飞经他一提点,瞬间伸长脖子,才回过神,「松山所言是也,若是要从福潞之中选,必不会两王都拒绝入京。」
两人说完,对视一眼,都未再说话,都在深深地吸气。
气氛瞬间凝固。
自古人君继位都是刀光剑影,他们窥探到史可法的意图,不由为之震惊。
良久,路振飞道:「如此便不须再忌惮福王的储君身份,再造次时拿律法治他。」
「万万不可!」涂文甲伸手制止:「史阁部未明言,我们只是猜测,若是猜错了……」
路振飞跟着搔搔脑袋,「那便再等等,如今不得不留福王在淮安,到时叫我头疼也。」
涂文甲道:「若是史阁部已有决断,我们不好逆着他的意思。不然新君那里不好交待。」
路振飞手扶在座椅上,摇摇头,非常烦恼,「福藩又是徵兵又是开府,只差仪同三司了。」
仪同三司就是仪仗同于三司,三司指太尉丶司空丶司徒,亦称三公。
在南北朝至元代是一种极高的荣耀。
到了明朝时,这项制度已经废除。
路振飞是代指朱由崧近来的举动。
涂文甲道:「以小的观察,福藩似是有些想法,若长留在淮安,后面定要干出大事。」
路振飞目视涂文甲:「眼下这如何是好,福王一心想要夺大宝,我拦他,他未必肯听我的。」
「这确实难办啊。」涂文甲也是连连皱眉。
突然,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道:「不如我们仍放福王走,然后星夜快马报给南京,说福王不听我们的自己走了。」
路振飞道:「不行!到时给福王说出经过,我们岂不是两头不讨好。」
涂文甲道:「那就难办了,福王之乖张,他未必肯听我们的。」
路振飞越想越急,他站起来,团团转。
涂文甲也是搓着手。
若是要一心争皇位的人悬崖勒马,这难度堪比登天。
两人一时无对策,互相看着都是叹气。
一时间沉默了。
涂文甲可是绍兴师爷,不可能有他办不来的事。
半晌,涂文甲又生一计,「我倒是有一个对策可用!」
「以我观之,福王不是迂腐之人,待见到他,当面商谈,看他索要什么条件。无非是供他钱粮,安排住地,这些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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