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招医官(2 / 2)
怎么练兵书里都没写,那福王是怎么练的?
正在看着,又听到朱由崧搞出个大事。
路振飞收到消息时。
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手按在书本上,诧异道:「教医术?」
「福王可懂医术?」
言毕自己先苦笑,「福王殿下真是什么都要做,颇有好大喜功之感。」
路振飞一笑了之,便没再理会,只是埋头专心看兵书。
谁料到。
没一会儿涂文甲来了。
涂文甲推开书房门。
路振飞问道:「松山你来了,我倒想问问你,这兵书上怎地没写如何练兵?」
涂文甲接过来看看,道:「古之兵书,与我们现在相去甚远,练兵之法早生变故。」
「谁能想到今天还有福王鸟铳,射得更远,威力更大。」
「我看昨天,他那鸟铳把士兵们的铠甲都打穿了,威力不可胜计。」
路振飞放下书本道:「福王的铳甚好,过几天跟他买几千条,到时把标营也装上。」
涂文甲问:「福王恐不会卖给我们。」
路振飞想想又道:「师爷与殿下关系甚好,师爷出面应该可以。」
涂文甲道:「不若大人出面,大人早晚得与福王打交道。」
路振飞一阵脸红,「以前却也可以,今日不行了。」
涂文甲想起来,又问道:「福王在府前招医官,此事巡抚大人可知?」
路振飞道:「听说了,福王说教他们医术。想来也是可笑。」
「福王会打铁不假,会做鸟铳,还会练兵。」
「可是他不可能什么都会吧?」
「行医之术,不传外人,都是由家传的师父带进门的。」
「福王怎么会懂医术。」
涂文甲听到后,疑惑地看着路振飞,他道:「我也是适才听闻。」
「标营士兵有受伤躺在校场不能动的,都由福王亲自缝针,最后把他们送回去了。」
「什么?」
路振飞闻言一愣,什么情况?福王还真的会医术?
他伸长脖子不敢相信道:「此是真的?」
「千真万确!」涂文甲道:「标营王指挥使上午报来的。」
路振飞一拍脑门,「又给福王收买人心了。」
他说着如热锅上的蚂蚁站起身,背着手前后左右踱步,心中甚是紧张。
转而又拍拍手。
「大意啊,又给福王拿捏了!」
路振飞心中满是愤慨,他道:「福王亲手医治病人,将来士兵们咸思报恩,若我再对福王不利,恐不得人心。」
涂文甲想想,眯着精明的眼睛。
「怕是不止于此。福王眼下缺兵少将,若是后面他振臂一呼,不少士兵投到他的麾下,那该如何是好?」
路振飞手下之标营士兵皆是募兵,非是卫所之兵。
也便是来去自由,转进如风之兵,若是都跑了,投入福王麾下,亦无法度约束。
「松山兄,你提醒我了!我立即晓谕王指挥使,叫他万分小心。不叫福王把我们的人诓骗走。」
涂文甲抬起头看了看他,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是非常想建议,不若就把标营的士兵交给福王好了。
但是一想到路振飞不会同意的,只能甩袖子作罢。
两人正在说着。
忽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巡抚衙门的通传,大步走到门外,然后极有耐心的敲了敲门。
涂文甲便叫他进来。
通传报告道:「潞王府周奉承求见。」
东家和师爷对望一眼,眼神中均带着些许疑惑。
路振飞道:「此人昨日已经来过了,为何又来?」
涂文甲眼睛微眯,「便叫他来听听,看看他所谓何事。」
于是二人叫周广入内。
周广缓缓地走到二人面前,行了个礼。
「参见路大人!」
路振飞表情不变,跟着道:「不知周公公有何贵干。」
周广抱拳道:「小的来是因为潞王有事相求。」
路振飞与涂文甲交换眼神,两人眼里均有些奇怪。
潞王乃是天王贵胄,究竟有什么事能来求他。
涂文甲道:「敢问是何事?」
周广道:「潞王殿下最近居于唐园,那园子颇大,住人众多。」
「殿下担心府里看守不够,所以想请大人派兵保护。」
涂文甲听到后差点笑出了声。
路振飞微微摇头道:「殿下这是……前些日子我派标营去码头守卫殿下船只,却被王府赶出来。」
周广面有愧色,「当时殿下想要南下,所以不想劳烦大人。」
「如今南京消息不来,殿下需要长住于此,所以还请大人派人保卫。」
涂文甲与路振飞两人对望。
路振飞道:「标营士兵最近受不少损失,眼下并不能派出士兵。」
他想想之后,便一口回绝了。
眼下标营士兵已有不稳之象,不敢再派出去。
福王收买一回已是叫人为难。
再给潞王收买一批,两王都有兵,要是真打起来便可真是无计可施。
涂文甲本想说什么,但见到路振飞意已决,便不再说什么。
周广听到,露出惊讶神色。
他道:「路大人绝不可厚此薄彼,之前已有安排兵丁保护福王。」
「如今却不保护我们殿下,这若是传到南京,恐怕对大人不利呀。」
路振飞听到之后轻哼了一声。
「本官已经决定了,公公不要再说。」
周广听到之后自知没有办法,于是道:「那我便回去,告知殿下。」
路振飞做出送客的手势,「请便。」
周广气得不行,却也没有办法。
便只好气冲冲地离开了。
周广回去之后,自然把这件事情添油加醋,告诉了潞王。
潞王听到后甚是生气。
他道:「如此情形我必然要写信给史阁部。」
周广也道:「此事必得告诉史阁部,淮安不能成为国中之国。」
潞王很是生气道:「我是没想到,巡抚大人已投了福王。」
他一边说着,脸上露出愤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