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2 / 2)
沈凝便朝前凑了凑,窝到容澈的怀中去靠着。
容澈瞧她懒惰的猫儿一样动也不想动地抱着自己,心中爱怜,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晚上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呀,就是正常睡觉,不过想事情,睡不着。”
“想什么?”
“太子的下场,五王的手段,大哥选妻的事情,局面什么的,还有就是望月山那边......”沈凝又打了个哈欠。
因为困意滋扰,这哈欠打的瞬间眼底沁出一层湿气来,不过倒是清醒了许多。
她轻轻拉了拉容澈的衣服,“阿澈,你说卫师兄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将卫文清告诉自己的那些,以及自己的疑惑都与容澈拉拉杂杂地说了说,又问容澈,“你说我父母和卫师兄,和卫师兄那位师父,到底是什么交情?”
“应该交情很深。”
容澈轻抚着沈凝发丝,温声说道:“否则卫先生这样的能人不会如此,但到底是什么样的交情,怕是只有当事人才会说的清楚明白。”
“那倒是。”
沈凝懒懒地点头,“我问卫先生,卫先生说的很有保留,我去问姨母,姨母说要想一想怎么告诉我,看起来也不太想提的样子。”
“要是有空去趟望月山,或者见了父亲问一问就好了。”
容澈“嗯”了一声。
两人又聊了一些吃喝拉撒的闲事,沈凝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找容澈,其实是有一个正经的问题想问。
她坐起身来,双眸定定瞅着容澈说:“阿澈,我今日问齐耘,去太子府做了什么,齐耘欲言又止的,看起来不太好说。”
“怎么你让他们兄弟做了什么隐秘的事情,是不好与我说的吗?”
“......”
容澈闻言稍稍一顿,眼眸之中的温柔之意也淡去一些,“不那么好听,怕污了你的耳朵,所以他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