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表白(2 / 2)
孟婉看到服务员熟练的拿走夏时的教师卡刷钱,眉头微微蹙起:“干嘛跟我抢!”
夏时待服务员刷完卡,把卡收回,塞进口袋里,笑着道:“跟我出来还用得着你花钱?收好你的饭卡,平时有什么想吃的就多吃点。”
孟婉有些不快:“有想吃的我自己会买。”说完可能觉得夏时怕自己“乱”花钱,又补充一句,“而且这都是我自己打工挣的钱,不是父母的。”
夏时有些意外:“平时还打工?都做什么?”
孟婉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写文,可又懒得去编,便直言道:“不想说。”
夏时也没再追问。
此时服务员已经将做好的两杯咖啡端了上来,他将咖啡分别摆在两人跟前,客气的说了一声“慢用”就又回到了柜台。
“说说吧,”夏时端起杯子啜了一口,“你和老师之间有着什么深仇大恨。”
孟婉视线跟着她的杯子抬起又落下,又在夏时的一双手上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关于我的事情,罗老师应该都跟你说了吧?她之前特意去找我妈问了我曾经的事,没理由让你带班却什么都不跟你说。”
夏时却道:“说过,但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孟婉闻言,视线缓缓上移,双目直视夏时的眼睛,半晌露出一个浅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初中那年,被个人渣老师上课找茬,我被他说的从一个品德优良的好学生,变成了一个不学无术,见到他没礼貌,学习成绩也糟糕到无法直视的坏学生,让全班同学都疏离我,然后他就理所当然的把我叫到办公室补习,再趁着与我独处的时候,企图□□我。”
孟婉说是没什么,但从她的语气中还是可以听出她的隐忍恨意,不过她能将这些伤痛说出口,就说明这道伤疤对她来说已经不像当初时候那么无法提及。
她心里面的痛也全都被恨所替代。
“之后呢?”夏时问道,“你是怎么解决的?那个禽兽又是怎么被处置的?”
孟婉垂下眼:“我刚开始不敢跟别人说,因为他的缘故,学校里没人喜欢我,都觉得我是学校里的毒瘤,谁离我近都会沾染上病毒,我就算对别人说,他们大概也只是觉得我在抹黑那个人渣。所以我就忍着,把这件事死死的埋在心里,不论是学校里的人,还是家人,都没敢说。”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后来,那人渣见我果然没把事情说出去,胆子更大,又在学校堵了我几次,却每次都被我逃脱,我心里害怕,又不能说,最后没办法就跟家里谎称不舒服,开始请假。我妈大概是看我脸色真的不好,加上她工作忙,也没什么时间管我,就听我的帮我请了假。”
孟婉没等夏时继续追问,又继续说了下去:“我独自在家那几天,应该是我那段日子以来,过的最舒服最自在的几天,每天不必努力忽视别人的议论和指点,不必在课上忍受那个人渣的冷嘲热讽,不必担惊受怕,害怕在某个落单的路口又会被那个人渣堵住拽走……总之所有的一切,在看不到那个人之后都变得明亮起来,不过……”
她说到这,苦笑一声,“也正是因为那些天过的太自在,让我有些得意忘形,以至于让我妈识破了我的谎言,认为我为了不去学校而对她说谎,从而对我大失所望。在她识破我的第二天,不论我怎么哭闹怎么解释,她都不肯再相信的,把我送回了学校,还特别找了我当时的班主任,让他‘费心’看管我。”
夏时听到这里,突然插嘴问道:“那个欺负你的老师……该不会就是你当时的班主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