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流沙包(第六只)(1 / 2)
(十)
王家媚饮食偏爱吃那些最甜的,最酸的,最辣的,最苦的食物,总之,定要品尝那最彻底的滋味。
人生百味,亦是如此,必要浓墨重彩,酣畅淋漓,痛痛快快才好。
平安县人嗜甜,饮食不喜放辣。王家媚便托人带回一包川蜀的辣子,和着鸡肉丁,炒出鲜红鲜红的一盘,跑到小酒馆里沽了一壶酒,坐在角落里尽兴地吃着。
周遭的客人纷纷侧目,毕竟很少见到长的这么娇这么媚的小美人在酒馆里独自一人撸着袖子吃着辣喝着酒,满头香汗,樱唇红肿。
那些目光看着看着就不免猥琐起来,也是看出这个小女子不是高贵出身,长的又这般风尘魅惑,一人坐这饮酒吃肉,必不是什么大家闺秀。
这些男人盯着王家媚丰满的胸,白嫩的臂,红肿的唇,口中生津不止,心中骚动不安,偏还要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正经派头。
王家媚却全不在乎那些视线,那些评价。
她若在乎,早不知在这世上如何安生了。
“姐姐?”
王家媚抬头,看到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像看着什么腌臜物一样地看着她。“家娆儿啊。”王家媚笑眯眯地招呼王家娆过来。
王家娆迟疑了一下,不甘不愿慢吞吞走了过去,坐在王家媚身边。视线扫过王家媚有些醉意的脸还有桌上摆的酒壶,板着脸不悦道。“你这些日子便是这样过的吗?”
王家媚刚想自豪的跟妹妹说,说自己现在可是在衙门里做事的女狱卒呢,就听王家娆继续冷冰冰道。“算了,我没兴趣知道你是怎么过的,反正靠着你这张脸,总是会有人给你饭吃的。”
王家媚愣了愣,吞下要说的话,满不在乎的点点头。“是呀,哈哈。”
王家娆将视线收回,不想再看自己这个不着调的姐姐。盯着面前的墙壁平声说。“娘最近还打听你来着。”
“娘找我有事儿?”
“娘给你打听了一门亲事,是一个做屠户的鳏夫。你也知你名声不好,娘好说歹说,那鳏夫才勉强同意的。你看你什么时候回家,把这亲事定一下。毕竟你现在是个寡妇,一个人在外面抛头露面,四处游荡对娘的脸面也不好。”
王家媚捂着嘴乐。“哎呀,真是难为娘费心儿了呢。”
不屑地瞥王家媚一眼,王家娆硬邦邦道。“好了,我要跟你说的话都说完了,我走了。”说完,头也不回离开了酒馆。
“怎么这么快就走儿了啊……”王家媚拦之不及,只能自言自语。“好久不见,也不陪你姐姐我喝一杯……小二,再来一壶酒儿。”
一直喝到暮色四合,王家媚晃晃悠悠站起身,往衙门走去,走到个僻静的巷子里,突然前面闪出一个满面胡须的壮汉。
“小娘子,一个人?”
王家媚心内惊慌,脸上却乐。“一个人儿,怎么了?”
“看小娘子孤身一人,不像是有相公的,想必很久没有尝到男人的滋味了吧?让哥哥我今日好好伺候伺候小娘子吧。”
“这位哥哥说笑儿了,男人的滋味奴家日日尝儿,早晚都尝儿,一点不想劳烦这位哥哥了。奴家告辞了。”说完便要回身快步走出这僻静的小巷子。
那壮汉却上前一步,抓住王家媚的肩膀,王家媚熟练地回身一脚,正中壮汉最关键的部位。
那壮汉疼的捂跨跪在王家媚面前。王家媚按捺住慌乱的情绪,刚要拔腿便跑,就被壮汉揪住。
壮汉又急色又恼怒,从怀中抽出一把刀。“小娘子一人在酒馆里坐那么久,不就是想钓个男人吗?怎么现在做出这副冰清玉洁的做作样子来。”
王家媚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匕首,彻底着了慌。
素来平安县里想吃她一口豆腐的登徒子也不少,但总是有贼心没贼胆,叫她教训一下,吓唬一句便跑了,毕竟平安县人也不多,谁也不想闹得满县皆知,颜面无光。没想到今日却遇到一个色胆包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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