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四少夫人”(2 / 2)
把墙上的富贵图卷吧卷吧塞进床单制成的包袱里,把屋子里小而精致的东西一扫而光,临走时背着大包袱,还揣了俩花瓶。
摸着花瓶上精细的花纹,叶小凡的眉头上终于带了点喜意,这应该挺值钱吧?
深夜,月上中天,偌大的宅子寂静无声,一抹黑影蹑手蹑脚从新房窗户翻出,三窜两窜跑进长廊。
叶小凡小心翼翼顺着走廊乱跑,一路转过精致的花园长廊、亭台楼阁,一边躲过打着灯笼巡逻的下人,转了良久之后,叶小凡皱眉,怎么都是房子,也没个门,连墙都没有怎么翻?
提心吊胆、糊里糊涂地走了好一会儿,晕头转向的叶小凡瞧见前方一间亮着烛火的房间,附近的房间都是黑灯瞎火的,唯有这么一间映着暖色的光,叶小凡好奇心一起,放轻了脚步靠近门口,可惜门关得太严实什么也看不见。
叶小凡盯着白纸糊的窗户发起了呆,正准备学着电视剧伸手捅个洞,屋内却突然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和不耐烦,“是大哥叫你来的?我不回去,你去跟我大哥说一声,我今晚就在这歇了。”
寂静的深夜突然从房间里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叶小凡惊得一蹦,搂着花瓶就跑,管他是谁?自己先跑了再说!
新来的小厮?怎么这么没有规矩。
屋内的柳安长(chang)皱了眉头,拿手指戳戳案子上打瞌睡的胖猫,胖猫被戳的不耐烦,起身就想跑,却被柳安长眼疾手快地按住,好一顿揉捏。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柳安平大步走进来,瞧见柳安长又在欺负胖猫就摇头失笑,坐到柳安长对面,“就这么不喜欢你那夫人?”
柳安长敛了笑容,眉角轻抬间神色便增了丝嘲讽,“就算我是多难多灾的命,找个男人给我做媳妇就好了?娘信就算了,没想到大哥你也会信。”
“你那媳妇不是一般的命,大师不是说了么,金刚命!你这从小就多病多灾的,自从几年前娘派人寻到小贵,你看看你是不是好多了?”
柳安平面色严肃说得有理有据,“不由得你不信!”
柳安长没再说话,只是面上的嘲讽又重了些,“随你们吧,反正也圆过房了,你们该放心了。”
交杯酒里被下了药,迷迷糊糊中就与不曾见面的人洞了房,即使知道是为他好,柳安长心里不免还是存了些气愤。
柳安平叹了口气,正要说话,柳安长将一摞账本推到他面前,“我算好了,大哥,我要休息了。”
柳安平拿过账本,站起身,“你要真不喜欢,我明天就把小贵送回原来的宅子。”说完见柳安长依旧面无表情,烛火照亮的半边脸神情冷淡,柳安平内心无奈,他这个小弟啊,这么冷情可怎么好?
门被人从外面关上,柳安长吹熄烛火,脱衣躺上床,想到柳安平的话还忍不住嗤笑一声,“金刚命?”
尾音上扬带了点不屑,先天不足,喝了十多年的药都没好,一个男人?
想到这,柳安长翻了个身,嘴角的嘲意敛下,神色清冷,能有什么用?多病多灾终究还是多病多灾。
叶小凡被之前突来的一声吓得没头没脑地乱跑了一通,居然好运地就看见了院墙,小心翼翼却又费了一番大力地翻到墙外,一边因为胳膊被蹭破了皮龇牙咧嘴,一边对着碰豁了一个口的花瓶惋惜了好一会,揣着剩下一个完好的站起身,却在抬起头时对着只剩下檐角灯笼的大街发起了呆,自由是自由了,可是去哪?
街道空旷,静谧无声,叶小凡搂着包袱毫无目标地穿过几条小巷子,最终蹲在了一户人家的墙边坐着打起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