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1 / 2）

第二天一早，叶小凡坐在院子里，怀里抱着团子给他穿衣服，小风在院子外扎马步，楠楠穿着碎花裙、披散着一头乱发领着大黄狗来来回回地跑。

叶小凡给团子扣好最后一个盘扣，拿毛巾给他擦脸，顺便喊楠楠，“楠楠，去洗脸，等会儿我给你扎辫子，你看看你疯的。”

楠楠嘻嘻一笑，对着叶小凡做了个鬼脸就跑了。

叶小凡抱着团子到大堂吃饭，只看到黑七黑八在，纳闷，“他们呢？怎么早上一起来就没看到人影？”

“老大，黑大他们去拦道儿了，黑五在给黄瓜苗浇水，黑六去整理菜地去了，黑九黑十引水到稻田，十一去放鸡放鸭了。”

黑七回答完，笑眯眯看团子，“团子，醒啦？要吃鸡蛋不？”

叶小凡失笑，“怎么今儿个都这么积极？”

说完看怀里的团子，“吃不吃鸡蛋？”

团子打了个哈欠，看样子才清醒，往叶小凡怀里拱拱，嗫嚅着小嘴巴，“爹爹，噎。”

黑七殷勤地盛了碗粥放到叶小凡面前，“老大，今天不是有大活吗？大家伙昨晚都兴奋了好久，今天一大早黑大他们起床动静太大，所以就都起了。”

叶小凡把鸡蛋剥开，蛋白喂给团子，又把鸡蛋黄放到粥里，用筷子夹碎搅了搅，叶小凡拿个勺子塞进团子手里，“团子，自己喝粥。”

拿起馒头咬了一口，抬头看了眼黑七，“黑七，你去看看楠楠和小风，喊他们来吃饭。”

“得嘞！”黑七应声一溜烟跑出门。

片刻后，楠楠拖着小风跑进来，手里还抓个鸟蛋，笑嘻嘻地跟叶小凡献宝，“爹爹你看，鸟蛋。”

叶小凡瞧一眼小风脏兮兮的衣服，挑眉看楠楠，“你又是让你哥给你爬树掏的吧？”

楠楠点头，又笑嘻嘻偏头看小风，“哥他好厉害，好高的树，哥都能爬上去。”

“你啊……”叶小凡无奈，“怎么就这么皮呢，简直比虎子还皮。”

虎子是山下庄子里最皮的男孩，让他家大人操碎了心。

楠楠爬上椅子，抓过馒头就啃，嘟嘴不高兴，“才没有。”

小风跟着坐下，盛碗稀饭沉默地喝。

叶小凡摇头，“楠楠，跟你说过多少次，吃饭之前要洗手，你也不嫌脏。”

楠楠对着叶小凡一吐舌头，跑出去洗手。

团子在怀里扭扭身子，叶小凡低头，就见粥还剩一半，团子松开勺子扒着桌沿伸着小腿要下去，叶小凡一看就知道团子是不想吃饭了，眉头一皱，将团子重新抱好，拿勺子舀粥喂他。

团子瘪着嘴巴躲勺子，叶小凡拍拍团子的小屁股，“张嘴。”

团子抬头瞧瞧叶小凡，见叶小凡神色严肃，委委屈屈张嘴巴喝粥，叶小凡这才笑了，“乖。”

吃过早饭，又洗过衣服，叶小凡拿着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的算账，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