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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凡忙完之后，抱起团子，带着柳安长往村东头走。

“多谢。”柳安长突然道。

叶小凡愣了一愣，摇头，“不用谢，我也就说一声，你要谢就谢王大夫吧。”

柳安长便问：“王大夫有没有什么爱好？”

“爱好啊？”叶小凡沉吟道：“喜欢美酒，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不过他是大夫，珍稀的药材之类的，应该也挺喜欢。”

柳安长点点头。

几人到了一座院子前，叶小凡伸手叩门，“李二叔，在家吗？”

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胖大婶儿，穿着灰色的粗布衣裳，腰间系着围裙，笑道：“小凡来了啊，你二叔他一早去田里除草了，他跟我说了，牛拴在院子里，你来了就直接牵走就成。”

“团子来了吗？”

院子里传来一个小丫头的声音，柳安长偏头看过去，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丫头，她脚步轻快地跑过来，看见团子，欢欢喜喜，“团子。”

叶小凡把团子放到地上，小丫头摸了摸团子的脑袋，仰脸问叶小凡，“小凡叔，团子能吃豆糕吗？”

叶小凡点点头，“可以。”

小丫头便从屋里拿了块豆糕出来，放到团子手里，又仰脸看了看柳安长，问：“小凡叔，这是谁啊？”

“呃……”叶小凡想了一下道：“寨子里的客人。”

“客人？”小丫头歪着头，眼眸纯净，“长得真好看！”

柳安长：……

大婶拍拍小丫头的头，笑骂：“丫头不知羞！”

叶小凡也笑，瞥一眼柳安长，点头，是好看。

叶小凡和大婶说了会话，进院子牵了牛，大黄牛摇头晃脑，尾巴甩来甩去，蹄子上裹着些干泥巴，泥巴渣子边走边掉，墨色的大苍蝇嗡嗡地绕着黄牛打着转儿。

黄牛走近，扑面而来一股难闻的气味，柳安长掩鼻皱眉，往旁边让了让。

叶小凡一把抱起团子，将他放到了牛背上，冲大婶挥挥手，“婶儿，我回了，明天把牛给您送回来。”

团子兴高采烈，小巴掌在牛背上拍得“啪啪”直响，身体随着牛的脚步一歪一晃。

柳安长这样看着，总觉得团子似乎会随时滑下来。

叶小凡注意到他的目光，笑了，“没事儿，我看着呢，坐过好多回了都。”

柳安长点点头，放下了心。

走的是回山的路，柳安长没看到一起下山的黑二，便问：“黑二呢？不回？”

牛蹄踩进坑洼里，团子往旁边一歪，叶小凡伸手扶住，道：“他帮村里老人干活呢，晚上才回。”

柳安长挑眉，这么善良？

路过一个大院子，叶小凡突然停住脚步，对柳安长到：“帮我看着团子。”

说完，他几步跑进院子。

柳安长看着大黄牛，有些嫌弃，可阿宝在前面牵着绳，别无他法，便皱着眉头走过去，伸手扶住团子。

“少爷少爷，”阿宝小声道：“我觉得少夫人变了好多啊！”

柳安长瞥他一眼，“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叶小凡可能根本就不是小贵。”

阿宝挠头，纳闷，“不可能啊，两个人长得这么像，不可能是两个人啊！也没听说小贵是孪生子啊！”

柳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