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1 / 2）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叶小凡就醒了，他看了看身侧的团子，团子仰着脸睡得正香，小胸脯一起一伏的。

叶小凡轻手轻脚的起床，穿好衣服，打开窗子，屋内一下子明亮许多，他借着这朦胧的光去看楠楠和小风，小风老实地睡在床中央，楠楠却搂着被子横在了床边，一只手搭在床沿下。

叶小凡摇头叹气，走过去把楠楠往床中间挪了挪，早晨天凉，叶小凡又把薄被往她身上拉了拉。

开门，关门，叶小凡站在院子里，他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听到厨房里有动静。

黑八？这么早？

叶小凡走进厨房，才发现在锅前锅后忙活着的不是黑八，而是阿宝，阿宝看到他，跟他打招呼啊：“老大！”

“这么早啊？”叶小凡诧异。

阿宝笑了声，“昨天睡得早，今天就醒得早了，正好蒸些糕点，等会当早饭吃。”

叶小凡这才看见旁边的桌子上摆了两盘子的小糕点，糕点捏得精致，呈淡红色，叶小凡不禁感叹，“阿宝你可真厉害。”

阿宝见锅里水烧开，将蒸笼架上锅，铺上一层干净的白布，小糕点一个个的摆进去，听到叶小凡的夸奖他笑得腼腆，“这不算什么，我也就是把红豆面和面粉合在一起，揉一揉就捏出来了。”

叶小凡坐到锅下，帮着阿宝添火，“大火吗？”

“嗯，要大火。”

叶小凡便从后面的柴火堆里挑了根稍粗的木棍，折了折，送到锅洞里，架成了中空的形状，火焰熊熊燃烧，锅上热气蒸腾。

待得柳安长醒来之后，天已大亮，他伸了个懒腰，只觉神清气爽、通体轻盈，他穿好衣服去院子里洗漱，叶小凡正坐在水井边，给楠楠编头发，见他出来，叶小凡笑：“醒了啊？”

柳安长点点头。

叶小凡将楠楠的头发梳开，一左一右分成两半，再将左边的头发分成几缕，一缕压一缕地从头侧开始往下辫。

“爹爹，有点紧，”楠楠喊。

“啊，抱歉，”叶小凡赶紧松了点手里的力道，问她：“这样呢？”

楠楠转了转头，“可以了。”

叶小凡拿了头绳将发尾扎好，又将另一边扎好，楠楠原本乱糟糟的头发就变成了两条麻花辫，柔顺地垂在两侧。

“你是要带这个蝴蝶的，还是这个花瓣的？”叶小凡拿着两个头饰问楠楠。

“不可以都戴吗？”楠楠仰脸问。

叶小凡笑出声，对爱美的小丫头道：“都戴的话显得太多了，不好看。”

“那就蝴蝶的吧！”楠楠歪着脑袋想了会，下了决定。

吃饭时，叶小凡看阿宝，“我今天要去一趟城里，我帮你把马车赶回去吧？”

阿宝一愣，看自家少爷。

柳安长喝着粥，闻言看他一眼，“你去城里干什么？”

“去买点东西，正好把衣料带到城里，让做成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