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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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重排场,即便是简单的聚会也要从细节抠起。

待二人落了座,便有丫鬟前来斟茶,瓷杯中氤氲出些许的雾气,清香扑鼻,一嗅便知是极品乌龙。宋颜用袖子挡住脸,浅抿,而后便打量起在场的人了。

夏瀚自是坐在堂前主位,左侧坐着夏瀚的夫人肖氏和自己的娘亲,二人正说着话,面色柔和,瞧着是聊到高兴的地儿了,而另外一侧则是坐着夏明君,自己的位置安置于夏明君的隔壁,正打量,不经意便对上了夏明君的灼灼目光。

与佳人对上眼,夏明君心间便是一颤,唇角勾起一抹和煦的笑:“宋三姑娘今儿还是一样的美,只是这气色显得不大好,要注重休息啊。”

宋颜唔了一声,盈盈含笑,礼貌而又生疏道:“有劳夏公子费心了。”

见两小年轻的开始聊了起来,夏瀚便笑笑,手指在几案上扣了扣,发出几分轻响,才又说:“都是熟人,就不必拘束了,该说什么,该聊什么直接说便是了。”

夏明君浅笑:“爹,您重复这话好几次了,宋夫人和宋四姑娘听多了反而会拘束的。”

说罢,若有若无地瞥了宋颜一眼,有心想要引起佳人谈天的性质,却没想到说完这话之后宋颜的面色更白了些,便连唇色也失了几分,轻轻皱眉捂住腹部,一副不怎么舒服的模样。

“姑娘这是……”顾不得细想,夏明君便伸手搀住了宋颜的后背,便想让她挨至他的怀中,语气关切,“莫非是有哪儿不舒服的地儿,今儿姑娘的面色算不得太好。”

这一举动将众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了,宋夫人暗暗皱眉,心念不妙,觉得宋颜该不会是装的吧,而后又想起一些事情,神色一变,连忙起身过来。

宋颜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夏明君的怀抱,腾出一只手将夏明君的手从肩侧按了下去,摇摇头道:“我……没事。”

可话音未落,宋颜便出了一连串咳嗽,用帕子捂着唇,那闷咳更让人心颤。

“怎么了这是,是不是昨夜没睡好?”宋夫人皱着眉安慰道,轻拍宋颜的后背,见姑娘家面白如纸,不像是装出来的,心间便是一沉,可面上还是维持着镇定,侧头道,“三姐儿约莫是没睡好,昨儿听闻要来这儿,又是兴奋又是抱歉,不知要说些什么话才好。”

宋颜半垂着眸子盯着檀木地,眸色一片清明,哪儿有病着的模样,其中一只手收进袖中,掌心握了一根针,方才用力大了些扎自己,反应便剧烈了些。

说好的什么都不作为,那便要寻个机会开溜了。

而听她娘的话却让她觉得几分寒心,在姑娘家不知出了什么事儿的时候,她不仅仅不好言安抚姑娘,也没有想起请大夫,反倒是向夏家解释,解释的还是些她从未做过的事情。

“无事无事,也是我们急切了些,应该早点告知你们的,让三姑娘好好准备。”肖氏瞧着宋颜煞白煞白的面色,心头疼得很。

宋颜长长的睫毛垂下,像是两把小扇子打下了浓厚的阴影,轻咬着唇瓣像是竭力忍住疼痛,额间沁出点点汗水,小脸白白的,配上一身素净的衣衫,更显得可怜了。

夏明君心间又是一动,一个冲动不顾情理想要抚上宋颜白皙细腻的脸颊,甫伸手,门边便传来一句清朗的话。

“让我看看吧。”

宋颜的睫毛动了动,差些就憋不住想要睁眼瞧瞧来人是谁了。

幸得宋夫人将她抱在了怀里,嗓音夹带了几分紧张,浅声道:“没事的,约莫是睡不好,我带她回去好好休息就好了,就不麻烦泽君了。”

泽君?

记忆如同潮水汹涌而来。

还未来得及整理,一股子药香便钻进鼻尖,而后像是一人在自己面前蹲了下来,伸出手指在鼻尖拂了拂,又站了起来,带起一阵蓄着苦涩药味的风。

“宋夫人,泽君是行医之人。”

只一句话便让宋夫人抱着宋颜的指尖动了动,而夏瀚与夏明君相视一眼,也在一侧应和道。

“是啊,宋夫人,二子的医术还算可以的可以放心将三姐儿交给他。”

“现在请大夫也来不及了,倒不如让二弟瞧瞧吧。”

宋颜恰到好处地嗫嚅了声。

“疼……”

见状,宋夫人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有劳了。”

宋颜微眯着眼,一副浑身无力的模样任凭丫鬟将自己扶到塌上躺下。方才她那一声喊痛不是装的,而是宋夫人的指尖掐进了她的肉里,也不知道宋夫人那时候想着什么了。

随后又是一阵的凌乱。

泽君其人,她并不了解多少。上一世嫁过来的时候夏泽君已经跟着他的师傅云游四方去了,说是治病救人成了一生的愿,无意商途。她这个做大嫂的也没有见过他几次,反倒是夏泽君的消息都是从下人那碎嘴的话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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