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傲娇的太子殿下(1 / 1)
又和萧景琰在外面磨蹭了一会儿,我们才往回走。因着时辰太晚,不便打搅他们,我将萧景琰安置在我的房间内,照顾着他睡下。此处位于半山腰,草木做的房子难免潮湿,我在此处睡了半月腰肢都会有些酸,他自小锦衣玉食,真是……“殿下,此处简陋,你定然是住不习惯,先在此将就一晚,明日我们同我娘亲交待了再回京吧。”他低低地笑了两声,翻身拥着我。“怎会委屈,你也太小瞧本宫了,怎么说本宫也是在边关待……”“边关?”我听着一愣,他怎会和边关扯上关系?“本宫说错了,本宫说的京城周边的军营,本宫去视察军中将士时,也曾在军营中下榻。”“如此啊。”“罢了,早些睡吧。”他搂过我的头抱在他怀中,本来我还想问些什么,但是搂着我的力道有些大,想来他诚然是疲倦极了,便没有再追问,也跟着合上了眼睛。这一夜,我在他怀中安然睡去。次日清晨,我同萧景琰从房间内一道出来时,娘亲他们一众人全都呆住了,愣了许久才纷纷行礼。“参见太子殿下。”只有婉雪很是天真的喊了句:“姐夫”还被二娘狠狠地拽过去,死死的捂住了嘴巴,萧景琰这威严,真的比皇上还要更骇人几分。他很是安然的让大家都起来,说此处没有外人,那些繁文缛节先作罢,尽管如此,娘亲他们却还是没有一点松懈。用过早膳之后,我们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城。我的东西不多,就几件衣衫,还有个平安符,云香帮我收拾衣衫,我将平安符紧紧地攥在手里,左右不知该如何把这平安符送给萧景琰。云香收拾好东西,进来唤我。“娘娘,前来接我们的军队已经在外面等候,殿下让我来问问您,可收拾好了?”“你去请殿下进来一下,我,我有话要同他讲。”“娘娘,您的脸很红,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无碍。”“您手里捏着的是什么?”“别多嘴。”“云香知道了!”“你这丫头别碎嘴!”我软软的瞪了云香一眼,脸烫的不像话,她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什么都问。云香仿若一切都了然般坏笑着,出去请了萧景琰进来。“何事要同本宫讲?”捏在手里的平安符又紧了紧,手心里都冒出了汗来,看了萧景琰一眼,又闪躲着收了回来,垂着头,咬着唇,我将手里的平安符一把塞进萧景琰的手中。“这个给你。”“这是何物?”“这个是我家娘娘半月以来对殿下的思念啊,殿下您可不知道,您不在的这段日子,娘娘每日都守在门口张望,简直都要成望夫石了。娘娘又担心您出事,是以一针一线的缝了这平安符,殿下能平安归来,娘娘可是功不可没啊!”云香有模有样的对着萧景琰讲述着,我只觉得我的脸都要烫熟了。这个死丫头,真是!“云香,你给我出去!”“奴婢不打搅娘娘和殿下你侬我侬了。”被我喝了一声,云香害死添油加醋一番,才抿着笑出去。我揪着床褥,将头垂的更低,等待着萧景琰同我讲些什么,可等了半晌他也没讲一句话,所有的期待都变凉了,我仰起头看着他,他依旧在盯着那平安符,没有反应。“殿下是不是不喜欢这平安符,是嫌它太丑了吗?”是以连一句夸赞的话都想不到?“不是。”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样深重的眼神,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让我莫名的紧张起来。“婉儿,本宫也有东西要给你。”“嗯?”在我的疑惑中,他从怀里掏出一物,手掌心摊开时,我愣住了。是,是霍昭的那枚荷包!原本经年已让它变得有些破旧,而今又沾上了萧景琰的血,更让它变得沧桑,愣愣地是看着那枚荷包,我仰头看着他。“你不是命人将它烧了吗?”他默默的将荷包交到我手中,“若真的命人将它烧了,本宫怕你再也不原谅本宫了,毕竟,你是如此珍重霍昭。”将荷包攥在手心里,感受着萧景琰的温度,我靠在他怀里,体会着他此刻的心情,一直以来他都很介怀我同霍昭的关系吧,可他却还是将我与霍昭之间的“定情信物”还给了我,内心一定很纠结吧。“殿下,我对于霍昭一直以来只有兄妹之情,从无男女之情,若然我会喜欢上霍昭,未遇见殿下之前便喜欢上了,又怎会多年来始终同他只有兄妹之谊,又再,再倾心于殿下呢?”话音一落,搂着我的力道猛地收紧,他一低头,攫取了我的唇,吻得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