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宁安夜战(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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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之扇,挥洒自如,狂狷不羁;

画之扇,泼墨写意,美轮美奂;

诗之扇,起伏承转,抑扬顿挫;

酒之扇,时醉时醒,时疯时癫;

花之扇,蜂飞蝶舞,万紫千红;

礼之扇,进退有度,不骄不躁;

乐之扇,牵情引绪,绵绵不绝;

舞之扇,柔媚入骨,惑乱人心。

十名少年,十把扇,十种风姿,方镖师应接不暇。

店外打的激烈,店内亦不消停,就在众人观望战局之时,五人桌的小女孩突然跑下地,道:“这镖旗我太不喜欢了,看我弄坏它。”这番话还未说完,她已跑到镖旗之前,抬头仰望这红底黑字的大旗。

这一动,非同小可。想这大远镖局的镖旗,立地生根,至死方休,近两年传闻无数,却从未听闻有人敢动这镖旗。

五人桌的另四人面上青红交加,倒吸一口凉气,堵在心口,一句话都说不出。

女孩望了望同行的四人,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便将手放到旗杆之上……连琵琶语的声音也降低许多,静待片刻,小女孩又露出那份得意神色,道:“有何了不起,看我把它拔出来。”说罢,咬紧牙关,双手使力,可一刻钟过去,镖旗不动分毫。女孩气恼的很,便抬头去叫同行的人,今日不将这镖旗拔出来,誓不罢休。

比之前更大的一口凉气哽在喉头,所有人望向小姑娘的眼神皆充满恐惧。

女孩心下忐忑,声音几乎是颤抖的,问道:“我…怎么了?”

同行的人哪还说的出话,眼睛瞪的如同牛的眼珠,浑身都不敢动,连战意几都消散无踪。

女孩顺着众人的目光,抚上自己的面庞,只觉触手细腻光滑,并无异样,便觉心下稍安,可看众人目光,又觉忐忑。

一声叹息,一老二少中的白发老者道:“娃娃,且宽心去吧。”

女孩还想说些什么,可她才张开口,便定在原地,再无生息。

似血染的红,似血浓的黑,‘大远’二字拂过她的面庞,那面庞灰白惨淡,无一丝血色,彷如血液被吸干一般,只这豆蔻年华徒留人间。

店外缠斗依旧,十才子的‘十步风花阵’已至第五步。

方镖师此时身形又变,‘鱼欢’受困,施展亦无力,他便翻转手腕,以腕背做‘掌’,拍、压、挡、扫,偶遇时机,双指弹出,敲向扇骨,或切向扇面,此招名为‘鹤吻’,击败四柱擎天的便是此。

此招一变,出招、收招便无章法可循,加之方镖师的双指并非寻常双指,不次于神兵宝剑,十才子不敢轻易与之硬碰。就这样,‘十步风花阵’止步于五,寸步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