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天海剑少(1 / 2)
先发而动是邹镖师这一边,他的剑身之上又萦绕一层冰晶,白焰灼灼。
他的剑很快,非常快,才看到他提剑踏步,下一瞬便已到近前。
毛雄双手提剑,他的剑却是很慢,似用尽了千百分的力气方才提起分毫。
如此看来,邹镖师的剑刺中毛雄的时候,后者的剑怕才只到半身。
可实际上,当邹镖师的一柄冰焰之剑当胸刺到的时候,剑尖正抵在毛雄手持之剑的剑身上。
刺耳之音,随剑尖划过剑身而鸣,没有半分空灵。
邹镖师嘴角的笑又再扩大一分,旋身回扫,剑去若惊鸿,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被卷散的白气。
毛雄抵刀而挡,暗中一催力。这一次,两剑交锋却无半点生息,只因毛雄那一方由剑身而来一股极为霸道的吸缠之力。
那力之大,邹镖师竟全力而不得抽身,身形剑势只能随对方而舞。
若非身手眼的速度勉强可跟上,邹镖师就似个提线木偶般全凭人操控。
随毛雄剑势起身,于半空之上,邹镖师竟出乎对方意料的交换了持剑之手,而于此同时,当胸飞踹十数脚。
邹镖师的脚上功夫就如同他的剑法一样,以快为准,十数脚下从旁看去就唯似一脚,但威力如何,且只有承接的人方才知道。
毛雄只察觉那脚上所夹利风便晓威力,内力一收一放反接一震,不仅借力将身形拉开,且也一同化去了这十数脚的威力。
白衣蹁跹,少年半空回转身影慢慢飘落,姿态潇洒,面容俊美,唯有一身冷寒之气冻人心脾。
邹镖师看着对方的剑,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当下便又提剑刺去。
‘蹬蹬蹬’一路碎步加势,本就快的剑势又再提速,若电光一闪,毛雄的剑方才提起便与对方之剑相触。
‘叮叮当当’,旁观的人,就连古印天都难以仅凭眼里看出场中局势,心底便也升起微惊来,若问为何不是大惊失色,这天下间还少有什么事能让他神色惊变的。
冉莹在一旁看得心底里发寒,她庆幸自己那天下手时邹镖师只专注在吃饭,而之后自己也从未找上他,这个人的剑太快了,自己可能还未出手便身首异处,如同地上的岭南六侠一般。
忽而两人身形停住不动,面对着面,眼对着眼,剑气相拼,分毫不让。
但这一停顿,也不过是须臾之间,众人尚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二人便又战于一处。
毛雄心下之惊非同一般,只因这每一击下,由相触之剑传递而来的劲气皆都观感不同,时而热烈如火,时而冰寒似雪,时而温热适宜,抓不准规律,品不出缘由。
只知每一次温度的变化都牵引着他的内息吞吐,时而高,时而低,竟渐渐的不受自己控制一般。
心下一凛,当即改变战略,以滑、扫、带为主,再不以力相拼。
邹镖师似知他所感一般,只随招换招,剑势于手中,越发的得心应手。
于他而言,现下取胜虽有些难度,但却非不可为,而之所以要拼斗如此时间,是因为他好奇毛雄的剑。
在他的认知里,剑势,唯快不破。
越快的剑威力越大,越快的剑漏洞越小。
所以,他一直所修的剑诀便只追求了一个字:快!
他于河中练剑,只凭他的剑和他的剑意,可使剑过水分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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