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依计而行求身退,一局开到最终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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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门城楼上的钟鼓敲响,宫门便徐徐打开。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鱼贯而入。

至太和殿,天子从一旁行至皇座,文武百官一跪三叩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礼毕,这才起身。

宦官尖锐的嗓音从殿前传到殿后。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儿臣有本启奏。”周青木出列说道。“前段时间甄世荣的案件性质恶劣,影响甚广,乃至于将我与睿王也牵扯其中。儿臣十分困惑。我等兄弟数人自小一起长大,儿臣不会做出此等不忠不义之事,也不相信睿王能做的出来。”

排在前排的王舒桐脸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心中暗骂了一句“真是扯淡”。这事主导就是由他揭发,如今这番说辞,倒扮起好人来。这是想做什么?

周青木面不改色心不跳,继续说道。“儿臣心中有疑惑,百思不得其解,便暗中调查,各方搜罗打探,最终整理写成这份卷宗。甄世荣本是北疆朝堂派来的奸细,为的就是离间我南国朝臣,动摇我国之根本。引得我宗室子弟互相猜忌撕斗,虚耗我南国实力,他北疆好坐收渔利。宗卷在此,还请父皇明鉴。”

此言一出,朝堂哗然,议论纷纷。瑾王面色阴晴不定,睿王倒是喜上眉梢。

王舒桐暗中叹了一口气,这是要以退为进了。总之是要把两个人都摘出去,自己不妨再做一推手。

天子在上,说了一句:“呈上来看看。”

宦官应了声“是”,迈着小碎步跑下来取了宗卷, 又小跑回了台子上双手将宗卷奉到圣上面前。

周天绝接过宗卷翻看起来,一边看着,一边随口点道:“季相以为如何?”

季相出列冲着周天绝行了个礼,说道:“齐王所言骇人听闻,如若是真,北疆狼子野心实在可恨。然,甄世荣死无对证,齐王殿下单凭一份卷宗怕是难以取信众人。不知齐王可有其他人证物证?”

周青木恨得牙痒痒,季相还真是不偏不倚一边踩一下。

“北疆素来狡诈,派出来的都是死士,此前交战便甚少能捉得到活得俘虏,怎么可能会有人证!”

场上一个齐王派系的官员站出来说道。

“口说无凭,一份宗卷谁都能写,能作为什么证据。怕不是齐王殿下眼看罪火烧身想出来的脱身之计吧。”

另一个瑾王派系的官员言语刻薄,又给挡了回去。

“吵什么吵。”

周天绝不大不小的声音从上传来,朝堂上霎时安静了下来。

“老二,你还有什么证据?”

“回禀圣上,这是儿臣从甄世荣亲信的家里搜出的与北疆来往的书信,上面有甄世荣的亲笔签印。儿臣翻阅了甄世荣原先处理其他卷宗时的笔墨,确为同一人笔迹。其亲信在我等找去时发现无法逃脱,已服毒自尽。甄世荣为人小心,书信书写以及往来都是在亲信处传递,不留府内。”

说着,周青木又将书信呈上。

一人站出来说道:“启禀陛下,微臣认为此事还当细查,甄世荣此前为官十余载,功业不在少数,曾出任扬州知府颇得赞誉,由于政绩斐然,三年前调任工部尚书,一直也没出过什么差错。如果他真是北疆奸细,又为何此前毫无迹象。”

“史大人此言偏颇,未居高位怎能搅动风云,只是一介小吏能有什么大作为。何况要是一开始就有迹可查,我等岂会不生疑心。史大人如此为甄世荣说话,怕不是也收受了他的贿赂!”

“你血口喷人。”

周天绝揉了揉太阳穴,“王大人,此事之前交由你主查。你怎么看?”

王舒桐出列,斟酌了一下,说道:“回禀圣上,甄世荣出身南国北部留燕镇,此处接壤北疆人员混杂确有其事。朝堂此前推崇平等,每取科举,必会取各地学子。北部尚武居多,学子难得。故而甄世荣作为罕见的北部学子在提升考核上都通融不少便利。这事有档可查。微臣此前也翻阅过这部分档案。”

“甄世荣主犯乃是贪污受贿,微臣查证账簿虚实,已经得眉目。而甄世荣在天牢内自尽身亡,留下血书一事,实无头绪。虽查抄甄府,但收获甚少。此事微臣还在调查之中,不敢妄下论断。”

“哦?这样。”周天绝说道:“老二,你既然牵涉其中,把你知道的转交给王大人,这事你就不要沾手了。”

“是。”齐王恭敬的回答道。

“朕乏了,退朝。”

众人又挨个儿退出太和殿。周青木放慢步子慢慢在人群中贴近王舒桐,

“王大人。”周青木低声说道。

“齐王殿下,你这一手抽身而退退的可是及时啊。”王舒桐冷冷的说道。

“王大人,你我本不是死敌,即便此前有所得罪,本王在这里给你配个不是。此事你也明白,要让睿王全身而退,势必也要让我全身而退。这一点想必王大人不会看不清楚。否则王大人托我下水,没有意义。若是王大人死咬着本王不放,我相信最后倒霉的也只会是睿王。还望王大人三思而后行。”

“哼。”王舒桐冷哼一声,“齐王殿下教诲,王某牢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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