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意见不合起冲突,栽赃诬陷皆手段(2 / 2)
荀常既然是京兆府尹,自然也有些门道。虽然比市面上晚了一些,但最终还是知道了这个消息。
荀常有些想下手,却又有些不太敢。
他怕这是一个陷阱,可京城之中有人与宁康曾经接触过,这是最能直接破解此案的关键。若是这个人是陆府的人,那简直太完美了。如果不是……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捏造一下?毕竟没有人知道宁康究竟是与谁见过面。
这样隐晦的流言,却一直被人压制,定然是相关联的人,知晓此事暴露出来会牵连自己,所以才做过手。这么想来,与陆氏有关的可能性太大了。
荀常咬了咬牙,查吧。就算查出来不是,栽他头上,他又能如何?
资料很快就一沓一沓的堆在京兆府尹的桌子上。
听说这个人挺高,五官带这几分桀骜,肯定背景不小。
嗯,这一条对的上。
听说这个人进出都带了一把大刀,可凶狠了。
这……陆凌霄可不带刀。这一定是假的。
林林总总拼凑了半天,荀常才把资料整理出来。不合适的都删掉,留下来的,怎么看都与陆凌霄有所牵连。
荀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去吧陆公子请来,就说案子有了新的进展。”
“是。”
下人匆匆跑了出去。
“大人。”陆凌霄来的很快。依旧是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着荀常十分刺眼。
“陆公子,我收到线报,说曾有人在宁康行刺前与他有过接触。”
“哦?此人是谁?”
“您自个儿看看这份档案吧。”荀常将整理好的资料丢给他。
陆凌霄瞟了两眼,心中有数。
“您认为,这是我做的?”
“不然呢?对着这些条条框框,那日在场的,也会有您最对的上。”荀常说道。
“大人,这是栽赃。我没干过这事情。”陆凌霄一脸坦然的说道。
“陆公子,前日我见你还是一副君子模样,敢作敢当正气禀然,让我好生敬佩。怎么到了今日,也起学那些不入流的诡辩,不肯认账了呢?”荀常咄咄逼问道。
“荀大人,敢问这份描述,可有人证?”
“这……”
“此人乃是亲眼所见?若是如此,你喊他出来,再与我瞧上一瞧,不久知道是不是我了?”陆凌霄笑着说道。
“你既然不到黄河心不死,我就让你无话可说。”荀常咬了咬牙,喊道:“来人,去把人证带上来。”
“大人,没有人证呀。”捕快小声的贴着荀常的耳边说道。这些证词都是市井流言,哪有人证?
“傻呀,随便找个人,说他是就成了。赶紧去。”荀常小声吩咐道。
“是。”捕快领了命,忙下去准备。
陆凌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悠哉的喝着茶,毫不在意荀常的这一些小动作。
陆凌霄的坦然让荀常直打鼓。
他是真的不知道怕呀?
很快,捕快就带来一个妇人上来。
“大人,就是她。”
荀常往前走了两步,“本官问你,当日你见宁康与人伙同,此人是不是你面前这为公子。”
那妇人抬头看了两眼,跪下说道:“大人,是他,民妇不会看错的。当时民妇正巧给夫家买酒,见着灰暗的楼梯下面原先堆着杂物的,今日却开了一桌,就特别留意了一番。绝不会看错的。”
荀常得意的抬起头。“陆公子,你还有何话说?”
“敢问这位,你当日所见,我在那个地方喝酒,你又是在那个地方买酒呢?”
“这……”那妇人抬头看了看捕快,有看了看荀常。这跟说好的不大一样呀。妇人见二人都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编下去:“是隔了这里两条街的酒铺子,平日里老有江湖人在那儿喝的。”
“哦。”陆凌霄应了一声,“你是说我陆氏在京城二十三家酒楼,比不上那一家卖的散装酒,是这个意思么?这我可得好好去拜会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