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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很快，他就不再是“平和岛幽”，不再是平和岛静雄的弟弟，他即将和池袋的一切都毫无关系。

在结束了自己认为的、和平和岛静雄的告别，又故意激怒九十九屋真一使他决心将教授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之后，郁凌决定在离开前见一见赤司征十郎。

经过五年的召唤生涯，如今的郁凌对于召唤小队长已经驾轻就熟。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郁凌开始在心中专注地“冥想”。

郁先生说：要有赤司征十郎，于是就有了赤司征十郎。

“小赤~”

见到赤司征十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接到一只披着浴袍的小队长，就稍微有些出乎意料了。

不过，感觉不坏就是了。

郁凌将头发还湿漉漉的小队长抱了个满怀，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好久不见啦！”

“敦很着急吗？”赤司征十郎微微偏了偏头，耳尖的薄红透露出他不同寻常的情绪，“居然在这种尴尬的时间找我，还是第一次啊。”

“我也没想到小赤刚好在洗澡呀~”郁凌眨了眨眼睛，“再说，小赤不是已经洗好了嘛。”

“真的没想到才好。”赤司征十郎叹了一口气，那手指戳了戳爱人神色无辜的脸，“所以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才导致你连几个小时都等不了，要在凌晨五点把我叫来，还是在这种地方？”

在汽车里见面，不管怎么说都太奇怪了一些。

“没有啦。”小队长的敏锐让郁凌感到有些意外，“只是想见一见小赤，因为我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也就是说，我下一次看到你，你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赤司征十郎挑起了眉梢，很快就反应过来。

“嗯，是这样说没错。”郁凌颠了颠坐在自己腿上的小队长，惹来对方一个略微不满的瞪视，“呐，小赤会想念我现在的脸嘛？”

“不会。”赤司征十郎毫不犹豫地回答，“反正不是你真正的面孔，不是吗？”

“虽然是这样，但是”这么斩钉截铁地回答不想念我也是会有些失落的嘛~

似乎是看出了郁凌眼中的哀怨，赤司征十郎低下头，在他唇上亲了亲：“我会想念你的。”

不是想念这具身体，而是想念躯壳下的灵魂。

察觉出这句话背后的意思，郁凌微微眯起眼睛，搭在赤司征十郎后脖颈的手轻轻用力往下压，将这个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的亲吻变成了唇舌交缠的深吻。车内的温度渐渐变得炽热起来，偶尔泄露的一两句呻|吟更让气氛增添一抹蠢蠢欲动的暧昧。

“够了——”赤司征十郎推开郁凌，抬起手擦了擦唇角，“为什么每次亲着亲着就会出现血的味道，敦你可以解释一下吗？”

这个问题好像有些不好回答。郁凌有些心虚，但表面上却仍然坦然自若：“唔，大概是我太激动咬到自己了？”

“你根本不是咬到自己，流血的是我好吗！”赤司征十郎看起来有些恼羞成怒，金色的左眼在晦暗中显露出璀璨的光芒，“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是这样，就算是亲吻也不需要这么用力吧？”

“因为根本控制不住嘛~一看到小赤，。”郁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再来一次吧小赤，我这次会小心的~”

“不，你还是先不要说话比较好——”赤司征十郎伸手捂住郁凌的嘴巴，“有种想要把小赤吃掉的欲|望”什么的，这种破尺度的话究竟是怎么说出口的啊！

郁凌对着赤司征十郎眨了眨眼睛，浅琥珀色的眼眸中露出些许孩子气的俏皮意味来。赤司征十郎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感觉到有什么湿濡炽热的东西在掌心中划来划去，还伴随着“啧啧”的声音。

“你”赤司征十郎猛地收回手，脸上的红色就算在黑暗中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郁凌慢慢地用舌尖描摹着上唇的轮廓，对着赤司征十郎露出一个色气十足的笑容。

“我好乖的。刚刚小赤让我不要说话，我就没有说话。”成熟的男人用撒娇般的口吻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听话的我？”

赤司征十郎难得有些呆怔。

“敦，你”

等下——敦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眼前这个侵略性十足的男人，和记忆中懒散的紫发小巨人似乎完全不一样。就算是变成幽以后，也从来没有表现出这样的仿佛真的想要把他整个人都拆吞入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