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1 / 2)
赵檀这姑娘吧,展现过她英姿飒爽的一面又透出点黏黏糊糊的小女孩子气。
她脱下武装瞅瞅这烈日炎炎,再瞧着面无三两肉的小菜鸡皇帝无所事事的闲样。小姑娘稍加思度,竟没大没小地扯着皇帝的袖子摇了摇:“陛下,随我去游湖可好?”
赵勾屁颠屁颠就跟她走了。
不要怪他太好哄,齐国的皇帝奏是这么没见过世面!
半个时辰之后,皇帝和赵檀各坐小舟的一头,万顷碧波之上是随着夏日微风摇曳的翠绿荷叶。此刻他们的心情不是“啊~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良辰美景岁月静好”,而是“被荷叶淹没不知所措”!
两个人兴致高昂地来到皇宫中景致最好的湖中,小太监给他们把船和桨搞到他们面前。于是他们兴冲冲上了船,那架势丝毫看不出来不会划船的先兆。上了船之后,猪对手神乎其技的发挥丝毫不能阻止他们把船越划越远。
思想是第一行动力。两个菜鸟一人一把桨,顶着热辣的太阳齐心协力把自己困在了湖中央。早前凭着一股子蛮劲两个压根不会划船的人以扭曲的“s”形路线把自己送到了莲叶深处,现在热乎劲过去了,两个人怎么么使力都只能滑稽地滑出一个圆。
这非常合乎科学。
早前的菜鸟依旧是现在的菜鸟,这一点没有改变,改变的是视野。漫天的荷叶和花朵将他们的视野遮蔽,使他们看不到河岸。在这种情况下,人毫无方向感。
并且难以保持直线运动。
将一只鸟儿的眼睛蒙住让他飞翔,它就飞不出直线,而是一直在天空中“向左飞——向左飞——向左飞”。从视觉效果来看鸟儿飞出了一个圆。
不光是鸟儿,任何活的东西在没有方向感的情况下都会不知不觉运动出圆的轨迹。这是由于生物左右肢体的肌肉力量都会有细微的差别,放飞自我没有参照物的情况下生理上的因素使他们不能直行。
放在人身上这种科学的行为有个很迷信的名字——鬼打墙。
左撇子的圆心在右手边,右撇子的圆心在左手边。两只菜鸟的圆心,emmm,忽左忽右。夏天的蝉“知了知了”霸道的声线在耳边回荡。赵勾和赵檀傻乎乎对视。
不是你邀请我游湖的吗?你怎么连划船都不会?
嘤嘤嘤我也很委屈,我看家里下人划桨可简单了。
“哈哈哈,这个荷花开得真好看,”赵勾尬笑,“你出来游湖的建议真是妙极了。”
赵檀控制不住自己啊,当场就回了他一个白眼:直男的尬聊真是要命,我尴尬地要窒息了。小姑娘放弃自救瘫在船尾:“我们喊救命吧。”
赵勾一脸沉痛地想起中午范太医的神来之笔。
他为什们在这个时候想起了太医呢?是这样的,现在宫里边有两人是配了起居注的。这两个芝麻官别的事不干,就负责记录帝后的日常起居以作后世史书编汇的素材。在记录皇帝和太后的日常时捎带记录他们与众大臣的来往,大臣的传记也就有了雏形。
这个起居注经过残暴先帝的连敲带打已经收敛了许多,至少不会寸步不离记载皇帝中午吃了几碗饭,更不会拿笔在上头写什么“吐奶”这样的混帐话。但是一些在宫里广为人知的事他肯定会记以免失职。可以算是一个简化版的范太医了。
“皇帝出来和人游湖,结果光会进没的出,带着赵石屹将军家的小女孩在湖中央大声呼救才得以幸存”这样的记载简直不要太酸爽喔。
皇帝还扑倒在起居注的恐吓之下,赵檀无辜脸看着他,乍然在他面前摊开了一个手掌。
一滴水从天空中落下,水滴迸溅在指掌之间,随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本是晴空万里的天不知何时变得阴云密布,变脸的速度岂止是一个“快”可以形容得了的。那是风,那是雨,那是闪电劈在你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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