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1 / 2)
第215章
顾然现在鉴赏古玩的能力,只有在书法和画作上才能提现。
所以他暂时还看不出来,景松哪来的墨条和砚台,都不是普通的货色。
不过即便如此,在磨墨的时候,也能感觉到色黑如漆、粒如珍珠,甚至研磨的时候还有一种特殊的香味。
用毛笔的笔尖沾了些墨,顾然转头看向景松问:“景叔,您喜欢什么字体?”
景松不太在意的摆了摆手,“这还真说不上来。”
他的话音刚落,刘方平便说道:“我听说小景近些年,草书练得比较多吧,顾然,草书,你行吗?”
各类字体的美感各有不同,但难度却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草书,几乎就是所有字体里最难的一种。
难在结构简单、笔画连绵,笔势又狂放不羁。
他看似给了书写者最大的自由,好像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可同时又要极深的功力去控制。
在没有相当基础的书法家手上,是不会轻易在众人面前展示的。
历代大家,草书上有所建树的,屈指可数。
这刘方平真是老而为贼,又挖了个坑。
“草书,嗯,我写的还不错。”顾然淡淡的答了一句。
“呵呵,说大话也不怕磕掉牙,你这手上连个茧子都没有,可别把鬼画符说成草书。那是要有章法的!”
“激我是吧?”
顾然提起毛笔“啪”的一下,重重的砸在了宣纸的左上角,就像是洁白的雪地上,忽然被人泼了盆墨,看起来毫无章法可言,也看不出来任何美感。
随后他的运笔又重又慢,并没有草书那种狂妄和飘逸。
刘方平嘴角微微掀起一个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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