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2 / 2)
在调查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幅画,是在交接的过程中,疑似邹家或者画廊的内部人员动的手脚。
揭画的人心怀不轨,把一幅画分为了三份,其中两份自己私藏了起来。
最后一幅被夹在假画中还不够,甚至还藏在了轴杆里。
这种皮裤套棉裤的行为,被景松等人猜测为:那人就算不止是贪心,还极度狂妄,用这种炫技的方式告诉所有人,他的技艺有多么高超。
那位内鬼的仿制技艺也相当了得,覆在最上方的那幅画,竟然也能以假乱真。
当然,也不能否认,这人可能是对邹老或者对艺术留有一份尊敬,所以还留了一份真迹,藏得如此深。
顾然越听越觉得离奇:“真有这种人吗?”
“有!而且包括我在内,很多人都觉得,这个人一定的画技或者书法很高超,因为这么狂妄的事儿,很符合这类疯子的风格。”
听完这句话,顾然也忽然有些认可了。
可不嘛,艺术家里,疯子还少吗?
景松忽然又笑了一下,笑容冷冷的,透着一丝不爽:“不过这家伙还真成功了,把我们这些人耍了几十年,要不是你,都没人能够看出破绽,呵呵,轴杆杆帽的材质不一样......真他妈,故意留的这种漏洞,就是在嘲讽我们。”
顾然问:“那幅画上,没有把云老先生的印章仿上去,也是故意的吧?”
“对!绝对是故意的。”
这就真的有点狂了,老一辈的人中,应该是有不少人都知道,云老先生在这幅画上盖过自己的章。但是假画上没有仿制,就等同告诉所有人,这是赝品,可偏偏没有提出质疑,也没人察觉到不对。
到了这儿,顾然也能够明白,景松等人的心情能有多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