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登徒浪子(2 / 2)
初云一脸懵懂,他们两认识吗啊?初云很确定,不认识!
未来得及反应,季惊风已有了动作,他左右看了看四周围观的人,不由分的拉着初云便往一小径上离去,躲开了众人的视线范围。
众人心下大惊,不曾想这翩翩公子是这般猴急的好色之徒,看上个婢女,就直接将人拖走去无人处,只怕是要行那等子龌蹉之事,这可如何是好,那婢女瞧着面生,可穿着她们身上同样的衣裳,白府之大,许是新来的姐妹也不可知,是否立马将此事去禀告管家呢。
一众奴仆忧心那被公子拖走的婢女清白,有人真的跑去找白府管事去了。
那边,季惊风将初云拉到四下无人又偏僻的一处,便一把将身后的初云甩在了树干上,初云背部撞击树干,当即痛得脸色苍白。
对方一系列动作来得太快,根本来不及搞清楚为何如此,这男子虽看着是个娇纵公子,力气却奇大,他疾走她狂奔才勉强算跟上,此时他只微微气息不均,她却喘着粗气还头晕目眩。
季惊风毫不迟疑开口便道“得罪了!”
初云不以为他,他这么冒失粗鲁将她拖到这里,确实是得罪她了!
可人家显然不仅仅是此意,初云意识到时,只见他突然欺身而来,双手毫不客气的要来扯她的衣裳,她急得只来得及抓紧自己衣襟,可怎么也拗不过他的力气,瞬间他的手就伸进了她的衣襟里,越过层层阻碍,触上了她的肌肤。
“你这混蛋!登徒浪子!”初云大吼,又怒又急又委屈,性命之忧也就罢了,还要受人侮辱。
许是初云这一吼乱了季惊风的心绪,许是初云眼眸里的泪意呼之欲出震住了季惊风。
季惊风这才意识到,此时两人的姿势着实令人遐想连篇。
一番纠缠反抗,初云已瘫坐在地,背后的树杆上树皮在两人纠缠时脱落了许多,分别粘在两人身上,初云只双手揪紧着自己的开襟,全身防备的怒视季惊风。
而他自己则单膝跪地,另一膝不知何时压住了她乱动的双腿,她就这么被限制在自己的双腿间,自己此时活脱了一副居高临下、凌虐女子的禽兽模样。
初云感觉到他这片刻间的迟疑,趁机便挥拳打去,逼对方躲退,季惊风见秀拳飞来,身子瞬间后移,初云双腿一时间得到自由后,抬脚就踢,极力泄愤。
怎知这人反应极快,蹲姿下也能躲开她刁钻的攻击,矫健闪身站到了一边。
季惊风的手失了那滑凉的触感,理智回笼,一下便有了分析。
“不可能,不可能是她,她绝不会允许自己这般被人……”季惊风说得尴尬且难为情,又将初云从头到尾又打量了一遍“她也绝不会这般狼狈,此时定在天娲宫,前呼后拥,养尊处优,永远都是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样。怎会在云波城白府为婢?真是可笑,我都与她八年不曾见面,定是认错了。”季惊风自言自语一阵,回神,反而大声质问起了初云“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
初云见那神经病不再发疯,听他自言自语的意思像是他认错人了,又像是她不该长得像谁。
不管怎样,他对一个女子这么无礼,此时却无半点愧意,初云想捅他的心都有了。
所以也大声怒言“我为何要说,就凭你身份高人一等就可以对人如此非礼?之后还要我装作若无其事恭恭敬敬回答你的话?你这人行事这般无状,行错事还无半点愧疚之意,可见品行恶劣之极,真是枉有家世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