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我死了算了(1 / 2)
从把沈诺晴救上岸到现在,厉梵尘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可他眼里的冷冽和寒意,让所有人都心惊胆战,包括厉啸君。
厉啸君也觉得这桥断得蹊跷,可要说厉家有人故意要害沈诺晴,他也不信,根本没有作案动机啊!
厉南亭是只管吃喝玩乐声色犬马的,陈娇怡一个情妇,根本没有动厉梵尘女朋友的胆子。佣人?那更不可能了。
厉啸君想来想去,也只好承认这就是桩意外事件。可他这孙子,明显不是这么想。
他那脸色黑的啊,厉啸君看着都心悸。
"爷爷,诺晴醒了,您也累了吧?王妈,扶老爷子回去休息。都退下吧。"厉梵尘一句话,就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了。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厉梵尘和沈诺晴两个人。
沈诺晴努力的朝厉梵尘微笑:"梵尘,我没事。"
她的嗓子还很嘶哑,脸色惨白得没有半分血色。
厉梵尘看着她,不说话。
"怎么了?"沈诺晴伸手摸摸他的脸:"见到我醒了,不开心吗?"
厉梵尘突然紧紧的抱住她,将头埋在她湿漉漉的发间:"对不起,诺晴,对不起,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湖边。"
"不是你的错啊,是我自己没看清脚下。"沈诺晴用手摸着他的头发,柔声安慰他。
"诺晴……"厉梵尘摇头:"是我的错……"
是他的错,那块木头的断口,虽然看上去像是自然腐朽的。可厉梵尘从来不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
修草机刚好就坏了,正要走上桥的时候,工人就找他帮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巧合,巧合得像个设计好的阴谋!
厉梵尘将头深深埋进沈诺晴的颈间,他真的怕极了。看到木桥边她包包的那一瞬间,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五内俱焚,什么叫心如刀割。
"梵尘……"沈诺晴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想抬起他的脸:"你怎么了?"
"没事。"厉梵尘的声音黯哑,带着点不同寻常的鼻音。
"梵尘?"沈诺晴愣了一下,难以置信的将手伸到他的脸颊上,试探的去摸他的眼睛。
厉梵尘狼狈的转头,不让她的手指碰到自己眼睫,可还是晚了一步,沈诺晴的指尖,已经感觉到他眼泪的温度。
"梵尘!"沈诺晴动容的吻他的头发:"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看着厉梵尘执拗深埋的头,沈诺晴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她何德何能,竟能让厉梵尘这样的男人为她落泪!
万千红尘中,她卑微渺小如蝼蚁,许舒雅那样的白富美,随时都可以将她踩踏在脚下。可这个男人,这个英俊的,傲慢的,冷酷的,功利的,被女人们追逐仰视的男人,却没有嫌弃她的出身,把自己的心,交到了她的掌心。
"梵尘,抱紧我。"沈诺晴将脸紧紧贴在他脸上,拉他抱住自己。
厉梵尘紧紧的抱住沈诺晴,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吻落在她的鼻尖,唇瓣,也落在她的耳畔,前胸。
沈诺晴完全的打开自己,任他为所欲为。从来没有哪一刻,像此刻这般,她想取悦他的愿望,是这么强烈。
厉梵尘的吻一路蜿蜒向下。
沈诺晴迎合他,讨好他,用她的身体告诉他,她爱他。如同他爱她一样。
他温柔的动作沉稳而体贴。不需要任何技巧,只是这样单纯的厮磨,幸福和甜蜜的感觉已渗入二人骨髓。
"喜欢吗?"他轻柔的吻她,看着她的眼睛,感受着全部的她。
"喜欢。"沈诺晴沉醉的叹息:"很喜欢。"
厉梵尘被她娇媚的样子弄的差点把持不住,停了一会儿,才又缓缓动起来。
风轻轻的吹拂着白纱的窗帘,暮春微醺的风,沉醉如佳酿。大床上的男女,沉醉地痴缠。
"沈小姐,您尝尝这个……"
门倏然被推开,站在门口的佣人,端着托盘,目瞪口呆的看着床上一丝不挂的男女,震惊得忘记了逃走。
"出去!"厉梵尘第一个反应过来,抱着沈诺晴一个翻身,用自己的背挡住沈诺晴的身体,厉声斥责。
佣人吓得转身就跑,胳膊肘撞在门上,发出一声巨响。
"关门!"厉梵尘扭头盯着她的背影,恼羞成怒。
佣人背对着门抖抖索索的关上门,厉梵尘跳下床去反锁门。回到床边,发现沈诺晴已经用睡衣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双手捂住脸,羞愧得快要哭了。
"吓到了吧?好了,门锁上了。不怕了……"厉梵尘抱住她,在她耳边柔声安慰。
沈诺晴一张脸几乎要滴血了:"好丢脸!我,我死了算了!我不想活了!刚才救我上来干嘛!"
真是太太太太太丢人了!做这么私密的事情,竟然被佣人撞见!她和厉梵尘还是侧躺着,厉梵尘从后面进去的姿势!她的整个身体就正对着门!佣人把他们全都看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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