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痛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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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娟指尖捏着我胳膊肘,我感觉她哆嗦了一下。雏燕和飞燕也让我的话给镇住了。你的女人?这货噗嗤着笑:姓魏的,我看你脑子被驴踢了吧?你说阿娟是你的女人,这话也不嫌烫嘴?我也可客气: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别成天躲在你爹的影子下,感觉我不爽?行啊,那咱们打一架。来劲是吧?身边那个男人从沙发上爬起来,扶着厅长儿子:陈总,咱们不和这种下九流的人计较,我带你找个胸大屁股大的漂亮妞,包你满意。随即,他指着飞燕和雏燕,一本正经地说:今天晚上,你们两个好好伺候陈总,让陈总好好爽爽。厅长公子还是看着我,目不转睛。这尴尬的气氛,让那两个女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过了半响,姓陈的掏出手机,拨打一个号码,放在耳边,等那边接通了:喂,我是陈永坤……哼哼,魏总,你好福气啊,有这么一个充当护花使者的好儿子。我问你,你开店为什么不让我嫖……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啊,你儿子都指着我鼻子骂娘了……抱歉?一句抱歉就想把事情给了了?嗯?给你?行。陈永坤把电话递给我。接过来:那头传来魏长生做作而又严厉的嗓音:寻欢,你怎么那么不懂事,我想把你弄去历练历练,你真是辜负了爸爸的一番好意。陈总是省财政厅厅长陈风平的儿子,你总得给爸爸留点颜面吧?哼哼,爸爸?老子操你祖宗!压制胸中的怒火,现在和魏长生翻脸还不是时候。而且,自古民不与官斗。可是,我不能就这样怂了,不能让阿娟被这个混蛋糟蹋了。看看这混蛋,一身的酒囊饭袋,连自己同学都要碰,我特么——你不知道这里的状况。我以尽量平和的语气回答道:他要的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前台,不卖身。陈永坤恶心的一笑,露出两颗金牙,还有那满嘴因为抽烟过多而焦黑蜡黄的暗色。可魏长生却像对待小孩子的口吻告诉我:寻欢,你这么想就不对了,开门做生意嘛,就是要懂得灵活变通,你怎么好拒绝客人的要求呢,客人就是上帝。但是——好了,听爸爸的话,马上给陈总道歉。道歉?我他妈还给他道歉?搞笑!知道了。合上电话板,让它自己挂断。接着,我直接将其对着陈永坤的脑袋砸了过去:老子好好给你道歉!陈永坤没想到我敢这样对待他,被我的一下砸的蒙蒙的,身边的跟班也着实吓了一跳。他捂着额头的手拿下来看看后,上面有血迹。陈……陈……陈总……这男跟班惊慌失措,可他好像也不敢和我大声吵闹,就是拿出纸巾给陈永坤来捂着。妈的——啊呀……陈永坤只是一点小伤,可他却躺在沙发上,一副快要死的样子:小子,你死定了,不卸下你两条胳膊,老子就不姓陈!阿娟突然撒开我的手臂,满含泪水地走到陈永坤面前:永坤,你别怪魏少爷,我做,我做就是了。永坤?阿娟怎么会这样称呼他,莫非他们之间有过那么一段。滚开!陈永坤现在心情全无了,只剩下对我的恨。阿娟被甩走,又回到陈永坤面前跪下,抓住他放在大腿上的那只手,哀求道:你要怎样都行,放过魏少吧,这事情和他没关系。你想要,我给你,只求你——啪!——啊!——阿娟被这一巴掌扇的不轻,头落在桌子的边角。她晕过去了!阿娟!我赶步上前,拖住阿娟的头:阿娟?阿娟?!呵呵呵……陈永坤斜嘴怪笑:心疼了?这婊子老子在大学时就上过,还他妈你的女人,你顶多也就是个替代品。哼,阿娟,别装了,给老子起来,少在老子面前演戏。我摇着阿娟,没反应。飞燕和雏燕也慌忙过来,呼喊阿娟。阿娟?阿娟你醒醒啊,阿娟?门被推开,白燕进来了,抓起桌上的酒瓶。陈永坤眯眼一看,摸着白燕的大腿:小姐,长的不错嘛——他还没来得及说剩下的话,已经被白燕倒过来的白酒泼洒的满脸都是。啊!!!陈永坤痛叫一声,死命捂住额头,对着白燕两腿之间猛地一脚:操!唔。白燕倒翻在地,疼的跪在地上,一手扶着桌子边缘,一手捂着腹部以下:呃——白燕!你——白燕摇头,吃力地说:我没事,报警。什么?快报警……白燕疼的厉害,样子煎熬:魏少,报警。她还在我的裤脚边上点了点。明白了,这是让我假报警,虚张声势。莉姐有言在先,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能报警,除非是真出了人命。拿出电话,拨打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号码,装作接通的样子,瞪着陈永坤:喂?110吗?这里是西街区天籁夜总会,这里有人打架闹事,很严重。出人命?好像是,快点,不能让这家伙给跑了。陈永坤眼神变了,似乎挺吃惊我这么做。在一边的跟班凑到他耳边嘀咕两句,陈永坤一跺脚,站起来,永捂着额头的纸巾冲我:小子,咱们没完,有的是时间。跟班扶着陈永坤,推门而出。飞燕和雏燕赶紧驾着阿娟出去了,直接打的去医院。剩下白燕还跪在原地,她手捂两腿间的那个地方,红色憋得发紫,有苦难言。我将她搀扶到沙发上坐下,白燕两腿哆哆嗦嗦,手也抖的厉害。我送你去医院吧?不用。白燕咬牙说道:过一会儿……也许就好了。可看她的样子,至少是已经出血了,怎么可能过一会儿就好了。不行!我必须看看,严重的话,得送医院。我伸手过去解她海蓝色围裙的纽扣。白燕张望我,神情备受煎熬:你要干什么啊……拿开!我命令她拿开抓住我胳膊的手臂。她盯我看了两秒,将头转向一边。围裙解开了,一条与围裙颜色相同的白色内内映入眼帘,柔软的地方,肥嘟嘟的。我心砰砰直跳,该死的,这个时候还胡思乱想。闭眼,扒开她的内内,往下拉。没毛!难怪紫燕会说她是‘白虎天蛇’,这光滑的肌肤,不见黑点,是天生的白虎。两颗花瓣中心,花蕾绽放,下方果然有血迹。内内里面也有一点,只是不太看的清楚。我咽下吐沫。也许是我神情呆滞,也许是我看的时间太久了,超过了白燕的承受极限,她右手迅速过来遮住自己的花蕾,红色通红的看着我。我没事,很快就好了。你伤的不轻,那个姓陈的一脚可是很重,你看,都流血了,我送你去医院,好么?不想去。白燕哭了:我不想去,我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就行了。接着,我看到更多的红色出来了,白燕在忍受剧痛。过了几秒,我开始怀疑……小心翼翼地问:白燕,你是不是怀孕了?她伤心的眼神告诉我,这是真的。白燕眼泪更多了,转脸面向门对面的墙壁,抽泣着。怎么怀孕了,还出来做小姐的。你不用管我,我自己能忍住,我求你了,别对别人说这件事,我求你……我答应你。将白燕的内裤穿好,托住她后背,将她抱起来。你要做什么?别怕,我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