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丑闻(1 / 1)
萧燕是不是吃错药了,我好歹也是个太子爷,对我大呼小叫的。我是过去了,也去包间里找白燕,可白燕并没这个意思,她都懒得和我说话。萧燕在外面守着,谁也不让进。白燕,你别生气了。我想不到什么话来安慰她。她不语,玩手机。我是挺纠结:我和春燕真没什么。她依然不语,消消乐的声音出来了:啪……卟啾—卟啾—啪啪啪啪……我按住她的手:你先别玩,你听我说。白燕没说气话,只是让我别碰她:别动——没看我正玩的高兴。可我和春燕真没什么。我黔驴技穷了。她白了我一眼,‘切’了一句,挂着似笑非笑:别紧张,你和春燕之间那点事,别告诉我,与我无关。这不还在生意我的气啊,晕了。门外的脚步声滴来嗒去,我三次看见阿娟的身影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听见了听见了,别烦。她噘着嘴,专注手机上的‘噼里啪啦’:你现在去找春燕吧,10号包间的门记得用凳子压着,实在不行,包间里还有卫生间,你们可以去那里来一炮。她还挺镇定地、以一个旁边者的身份关照我:别说是我教你的。日了鬼了,不给你来点厉害的,你就不知道我是个男人。我扑上去!亲她的脸,抓她的凸状,揉捏!嘎吱!门被谁给‘操’开了,阿娟探头进来:魏少,快帮着找找,真看不到春燕了,客人都发火了。我慌忙从白燕身上移开,坐回来、呆滞:那去找别的燕子啊。阿娟没顾上对我的行为评头论足,但她确实看见了:客人只要春燕,是个熟客。那你就——那你就——靠,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那客人脑子有病啊,我日。呵呵呵……白燕忍不住大笑起来,仰卧在沙发上:哈哈哈哈……我站起来,随着阿娟出去:走。萧燕在通道口把风,尼玛,这是把的什么风。她还过来问我:完事儿了?我强颜笑着:没错,你现在进去熄火,还来得及。什么熄火?你说的什么东西啊?我与阿娟走到那个18号包间,看见一个客人在里面坐着,25岁上下,长发留着小马尾辫,浓眉大眼的。你看客人有什么用啊,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春燕。阿娟拉我。别动。我直接推门进去,叫出了对方的名字:何冲。当然是何冲,我在高中时的同学,认得他的脸,瘦巴巴地。何冲打小就爱画画,何我关系不一般,后来听说是考到外省的美术学院去了。他还是老样子,喜欢穿T桖,牛仔裤,还有那个女人模样的马尾辫,不足十公分长短。何冲看见我,眼睛都大了,站起来,苦思冥想地挠头,最后冲我一指:哦……魏寻欢!老兄,到现在才想起我来啊。我们拥抱,握手,双双坐下。阿娟看明白了,既然是熟人,我就能搞定,她竖着个OK的手势,然后替我们带上门。等等。我叫住阿娟:两箱啤酒,再来个果盘,算我的。阿娟去了。和冲上下打量我,对我胸口捶了捶:可以啊,哥们儿。你现在混的这么帅了,来夜总会当老板了。不是老板,就是个副经理。我掏烟给他抽,也替他点上。他很有礼貌的拍拍我手背,与高中时是一个习惯:老魏,你家不是特有钱么,怎么混到这地方来了?何冲吸了口烟,拽来烟灰缸,弹弹,继续抽第二口,他烟瘾比以前更大了。嗨,瞎混呗,咱们都是男人,我想什么你还不知道啊。哟——西~他满口黄牙地笑:这地方玩女人确实爽,要多少有多少。我记得你在上学的时候没那么好色啊,有人把套套放你书包里,你还红脸半个月呢,呵呵,现在开窍了?你损我。呵呵……我先聊聊他:你不是去美术学院了嘛,现在在干什么?自己搞了个画室,带学生。他说。啧啧。我想笑,而且是淫笑:你这家伙,都为人师表了,还出来找小姐。何冲拿烟晃我,稍有鄙视:你这说的什么话,老师也是人啊,而且我还是个男人,又没有净身当太监,还是个单身爷们儿,我怎么就不能出来玩玩了。阿娟开了门,让服务生端进来啤酒和果盘,然后出去。对了,我要找的女人呢?何冲问道。我岔开话线:听说你是这里的熟客啊。就来过两三次,你别诽谤我啊,咱可是良民,找小姐也是交税的。狗日的,你还良民。我去开酒:我跟你说啊,春燕有事不在了,生病回家了,我给你找更好的。回家了?他一想不对:不是吧,我刚刚来的时候还听人说春燕在的。我把啤酒递给他:刚走,刚走。怎么我一来人就走了,怕我玩不起啊?哪儿的话。虽然是老同学,可我也知道何冲的为人,他脾气倔的很:她真病了,我给你找个床上功夫一流的。他很给我面子,与我碰瓶:OK,你老魏说话,一个顶十个,我OK的很。我按下沙发后边的通话器,是连接到前台的:阿娟,你在么?我在,你说。现在前台那边还有谁闲着?飞燕和火燕。火燕自从黑燕出事之后,心情一直不好,我不去惹事。看看何冲在喝酒,我说给他听:让飞燕过来吧,她活好。知道了。阿娟不做任何辩解。何冲是个爱玩手机的人,他的手机就没关过,时不时去看看新闻,问我:飞燕是哪个?和春燕一样,但比春燕更骚。我继续朝他示意碰瓶子:相信我,你绝对满意,都是老同学,我还能坑你不成。哟!他浅喝了一口,放下,双指指着我的脸:我发现你现在才骚气大增呢,好像比我还懂女人。你就那么喜欢玩手机啊,看什么呢你?随便看看,习惯了。他按下触屏,调整到下个页面:唔……有新闻啊,看看……嗯……让我看看……嗯?他的眉毛皱起来。我掐灭烟头:冲子,你看什么那么入神啊?是不是出了人命案了?这——他拿起手机给我看:你看看,这上面的男人是你吗?我坐着不动,只见手机视频上:一个女人正在给男人玩口活,那男的……居然是我!!女人是春燕!我——我——我他妈头皮都炸了!何冲诧异了:我滴个乖乖,你小子会玩儿啊,这种东西也改放到网上去。你等等。我按住他要缩回去的手机。上面还有新闻标题:楚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不顾身份,在夜总会嫖-妓。脑子里乱哄哄地,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和燕的事情……怎么回出现在网上……怎么会……老魏?老魏?他推我:你在想什么?额——额……啊?!我让视频给凝滞,再被他的话给一惊,浑身哆嗦了一下:我没上传过这个视频啊。那不用问了,一定是这个女人上传的。他说,再仔细看看:这女人是谁啊?怎么看不清连,头发挡着。我越想越可怕,这事要是宣扬开来,那我——那魏长生一定高兴坏了,他会对董事会的人说:真抱歉,想不到犬子会做出这种败坏家风,败坏集团名声的事情来,真是我的过错。我起立,走向门口,与刚进来的飞燕撞了个满怀。魏少,你弄疼我了。他揉揉两团肉球。何冲也在叫我:老魏,你干嘛去。我—我去去就来,有事!我跑向前台,正好阿娟在。快!我指着电脑屏幕:打开全城所有的新闻平台。干嘛?阿娟一脸无辜地望着我。别问,快点!全城一共十三个新闻平台,最大的一个是《畅想轩城》,首页上都存在那个同样的信息:楚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不顾身份,在夜总会嫖-妓。阿娟也注意的满满地:这……这什么情况。有人陷害我,有人陷害我,有人陷害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