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白燕会玩(1 / 1)
你——她推我,接着力量让自己坐起来,又站着:你一点也不可爱,不和你玩了。文美往岸上休闲椅处走去,我承认,刚刚是有些急不可耐了。凡事都要循序渐进,哪有一蹴而就的美事,对付女人,需要有耐心。我也过去了:对不起。她不理我,哼了一声。我厚着脸皮在旁边坐下:你就那么生气啊?本来就是嘛,好好的游泳,你偏偏用你那个……她想指一下,又甩手放下:真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还能想什么,想女人呗。自讨没趣的坐下,身边没酒,真他妈郁闷。我们在海边坐了一会儿,气氛无比尬人,然后去吃午餐了。文美的心情好了一些,也开始说话了。你爱吃鱿鱼?嗯。我点了两盘鱿鱼菜:你不喜欢吃么?不是不喜欢,是忌讳。她皱皱鼻子:我们在外边上班,什么菜都可以点,从来不点炒鱿鱼的,当心倒霉。呵呵,吃个东西,有那么讲究啊。那可不。她中文比我说的还好,还带有些北方腔调:就像当官的吃鱼一样,怎么都不能翻身,不然官位就保不住了。你还挺迷信的。我举杯喝酒,这个气氛好的让人惬意。嗨!背后有人拍我肩膀。扭头一看!我靠靠靠靠靠!——要是有地洞,我真会钻进去,居然是——白燕!我哑巴了,嘴巴张开,傻看着她。白燕笑的挺假:这位先生,我可以留下来喝一杯么?还装不认识我,文美好奇道:这位小姐是?我谁—也—不—是。白燕走到我身边坐下:二位就当可怜可怜我,行行好,给点吃的吧,我快饿死了。白——没叫出口,白燕就给我挡了回去:白什么白?我哪里白了?这位小姐才真叫一个白,皮肤那么好。喂,美女,你用的什么牌子的化妆品,借我用用。文美浑身难受,她可能猜到什么,站起来,强堆出笑脸,拿好皮包:魏先生,我有事,就先走了,谢谢你请我吃饭。唉!文美!我拉住她。她推开我,也冲白燕笑了笑:我困了,想去睡觉,你们聊。我是又好气又好笑,更郁闷的是,我无处发火。白燕冲文美的背影‘喏’道:什么时候泡上的,姿色不错。胸大,屁股也大。和我说说,你们搞过没?在白燕看来,我们已然是恋人关系,我不好冲撞她:你想多了,就一个朋友而已。恐怕不是普通朋友吧。她拿着我的杯子,喝了一口:骗我说和莉姐在一起,原来是和别的女人过来的。你倒是一天也不闲着。我们……我们是过来才认识的。我想转移话题:你一个人来的吗?什么时候来的?被她一眼看穿:别想分散我注意力。还过来才认识,以为我是傻瓜啊?我都向前台打听过了。我今天手机定位,一路跟着你来的。醉了,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女人。白燕尝了口鱿鱼,眼皮翻着,像个‘白痴’一样学着文美说话,添油加醋:哎呀~你干嘛要吃炒鱿鱼嘛,好难吃的说~我们上班人士是不能吃鱿鱼的,会倒霉嘛,哎哟~你够了你啊。我忍不住笑了。喂。她搂抱我:你们开房了吧?没有,就一间,她……我睡的,她下午就要走。嗯?白燕眯眼盯我,手指在我鼻尖这边:看着我的眼睛,你再说一次。她是我睡的,下午就走——我喉咙被掐住了。我……我……我他妈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啊啊啊!!白燕盯了我有一个世纪还要久,超漫长的时间。接着,她乐了:语无伦次的,说到你心里去了吧。不跟你废话。我低头吃菜。白燕甩甩头发,胳膊托着下巴,手指搅动发尾,细细考虑:不就是大胸大皮肤的女人嘛,瞧把你给馋的。我就奇怪了,要论姿色,我们天籁的女人没一个输给她的,要论身材,她连萧燕都比不上。我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你到底看上她哪里了?我他妈什么也没看上,你满意了吧?难道……她在我大腿处掐了一把:是因为那里更紧?别再多想了,吃东西。我用筷子戳戳鱿鱼。这时候,胡雪经过,她没看见我,往厨房处走去。胡总!我喊了她。胡雪转身,很高兴:魏少!你怎么又来了!我去,能把‘又’字给去掉么,说的那么勉强,好像我天天来,嫌弃我似的。这位是?哦。我放下筷子:你不记得了,上次我们一起来的。这位是白燕,大家都叫她老白。白燕往我这边贴:别人叫老白,你应该叫小白。胡雪和莉姐一样聪明,她心领神会:魏少,你还是这么帅气,走到哪里都有人喜欢啊。行了,我有事儿,你们满满吃着。我给你们上一瓶红酒吧,法国当地的。不用了。谢谢。白燕的话与我同时出口。好的,你们等着。胡雪去餐厅柜台了。这个麻烦的白燕,搅乱我的计划啊。我上厕所时,偷偷给莉姐打了电话,让她把白燕给支开。白燕怎么也去了?我哪儿知道,你想个办法吧。交给我了。走出厕所,白燕杵在门口。我好怕怕,她是不是听到我和莉姐的通话了。我怎么就不知道用信息来沟通呢?操蛋!你也上厕所?对啊,我也是人嘛。她挽着我:你吃饱了吧,我让服务生把饭菜送到房间里去了。313号房间,回头我们慢慢吃。313和5楼还相隔一层,白燕太会装逼了。她拉着我去茅草屋,说要和我情趣一番。走不了几步,她手机终于响了。谢天谢地。喂,莉姐,你找我……啊?什么嘛,我今天请了假的……我不想回去,外边忙着事呢,我在……我在老家……哎呀,莉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嘛。我服了你了……那我晚上回去行不行?白燕抓狂地揉着头发,啧啧地:莉姐,你让别人顶一下不行嘛……行行行,你是老大,我怕了你了。她挂断电话,一跺脚:真会搞事。有急事,你可以先走。我挺正常地说。不要。她拉着我,快步走向茅草屋:我今天就要成为你的女人,我现在就想和你做。可是—可是莉姐着急喊你回去啊。白燕鬼笑了:不怕,我可以说路上堵车了。我们进入茅草屋,我想不好好满足一下她,她是不可能离开的。先生,太太,需要包间么?女服务生问。白燕听了对方的话,激动不已,从包里取出两张一百的钞票:喏,给你的。谢谢太太。服务生收下了,继续问道:不知道两位需要什么样的包间呢?要有床的还是没有的?要洗澡的还是汗蒸的?哼。白燕冲我挑眉,然后到服务生耳边嘀咕。服务生脸色微红,咬了下嘴唇,点头:那好,请随我来吧。我们往通道西边走去,一个‘农家磨坊’的房间,开了锁。打开:这里所有的房间都差不多大,我之前领教过。但这里没有水池,只有冷飕飕的凉气。房间中间是一个磨豆腐的那种磨盘,边上有木架拉犁,木架扶手是用软皮垫包裹起来的,可以容得下两三个人站进去,睡下来的磨盘中心是个羊皮鼓,绷的挺紧。磨盘下是石砖,石砖上不少都是缝隙小孔,应该是用来出气用的。天花板是假花假草,里面包裹着小灯泡,光线洒下来,可以让这个幽闭的房间充满绿茵茵的光,照在地上,斑斓清新。四面有油画,画的是远近的村庄景色,还有一扇假门,门口挂着对联和红辣椒。先生,太太,这房间是我们这里的五星评价,客人们非常满意。服务生说:这个房间是不含药物的。我碰碰墙壁:我去,这也太冷了吧。服务生走进磨盘,介绍说:这个房间就是这样的。通过你们夫妻的共同努力,推动磨盘。只要磨盘转动,房间内的小孔就会由冷气转为暖气。如果磨盘速度转的很快的话,热气也会随之提升释放速度。明明说的是男女做那种事,小服务生一看就是刚刚成年,说的比一个老辣的色鬼都坦然,仿佛她说的只是菜谱而已。行了,你去忙吧。白燕推她出去:是出去的时候付账吗?都可以,我们这里没有明文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