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妈妈爱你,宝贝(1 / 1)
天天做?想怎么做都可以?沐炎骁没有抓住重点,却抓住了他想要的点。陆元初胡乱点头,对,只要你愿意动手术。好。沐炎骁痛快的答应了。陆元初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但是她不后悔,只要他愿意活下来,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愿意。事后,陆元初躺在他怀里,要开学了,我们明天送小叶子去报名。嗯。沐炎骁淡淡的应道。这一声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但是却性感得要命。陆元初想了想,问道:小叶子,是我们的儿子对么?其实她早就怀疑过了,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直到杨羽彤甩给她那张亲子鉴定,她想得更多了。比如,早熟老成的沐烨为什么那么容易就接受了她。比如,他不吃香菜。比如,他跟沐炎骁长得一模一样。再比如,他已经五岁了。尽管她已经猜到了,可在等待答案过程中,心里还是惴惴不安,说是激动也不为过。是,他是我们的儿子。沐炎骁说完,便感觉到怀里的女人颤抖的身体,吻了吻她的额头,当年你出了车祸,医生说你跟孩子都保不住,后来是因为柳博士才把你们都救了回来。当时沐烨已经快五个月了,医生本来是想直接把孩子流掉,可婴儿已经成型,直接流掉对陆元初伤害更大,最后沐炎骁决定让医生剖腹把婴儿取出来。他是没报多大希望,可沐烨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因为未足月,所以身体一直不好。听了他的话,陆元初已经哭成了泪人。别哭,对眼睛不好。沐炎骁心疼的抱紧了她。你放开我,我要去找他。陆元初挣扎着要起来。沐炎骁放开她,任由着她去了,只是他却没起来,因为他再次感觉到了一阵胸闷。他没有表现出来,陆元初也没有看到,穿上衣服去找沐烨了。沐烨一直很安静,不管什么时候都很省心。就像现在,他一个人在房里,收拾画本。撅着小屁股爬在床上,整理床铺,还有自己的衣服。陆元初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吸了吸鼻子,眼泪又要流出来了。小叶子。站在门口,轻唤了一声。沐烨一回头,便对她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朝她飞奔过去。妈妈。陆元初弯腰接住他,顺便把他抱起来,这一刻,心里圆满了。你在干什么?我在收拾房间。沐烨一本正经的说道:元超说明天开始报名了,妈妈,你跟爸爸说了么?我可以去上学了么?后面这一句,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带着一丝希翼和期待。陆元初心里瞬间被软得一塌糊涂。当然可以了,不过依你的水平,如果去上幼儿园会不会很无聊?沐烨闻言,眼里露出一丝惊喜的光芒,不会不会,我可以上四年级。四年级?这么点大的孩子上四年级会不会被人欺负?沐烨见她不说话,又赶紧道:妈妈,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那就算了,你让我上几年级我就上几年级。这么乖巧又懂事的孩子,真的很让人心疼。你确定要上四年级?陆元初问道。沐烨点头,嗯,一到三年级我都会了。陆元初想了想,抱着他坐了下来,你看这样行不行,等明天我们去学校,看老师的意见你觉得怎么样?不是她对他没有信心,关键是他太小了。本来年龄就小,看起来就像个三四岁的小娃娃的。这么小的孩子去上四年级,这让四年级的同学们情何以堪。好啊好啊!沐烨笑着答应下来。陆元初忍不住的在他脸上亲了又亲,妈妈的宝贝儿子,真是太厉害了,妈妈爱你,宝贝。沐烨也抱着她的脖子,亲了亲她的脸,用他稚嫩的声音说道:我也爱妈妈。第二天,陆元初和沐炎骁便亲自领着沐烨去了学校。当然,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去上普通学校。立德学校,虽然名字老土,但是历史悠久,已经开办了有一百多年前,是国内最有名的贵族学校,没有之一。陆元初和沐炎骁领着沐烨从车上下来,校长和教导主任便亲自过来迎接。当他们听到沐烨要上四年级时,两人都惊呆了。沐少,这……校长惊得说不出话来。怎么?你们有意见?沐炎骁淡淡的开口,只是他的眼神却是锐利中带着一丝冷冽。没,只是沐小少爷年龄太小,我怕他会不习惯。四年级可不比幼儿园,哭了有人哄。沐炎骁微微垂眸,看向沐烨,沐烨会意,看着校长说道:校长,一到三年级的课程我都会了,如果您有疑问,可以考我。他的声音虽然稚嫩,但是神情却十分坚定,而且很有自信,说话慢条斯理,一点都不怕生。校长和教导主任对视了一眼,尽管心中怀疑,但还是带他去了四年级班主任的办公室。气氛有些紧张,校长的额前都流下了冷汗,陆元初轻笑一声,校长,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对我们家小叶子很有信心,等一下你让老师随便考,如果觉得他不行,我们会听从老师的建议从头开始。本来让沐烨上四年级这件事就有些不可思议,沐烨的逆天本事她是领教过的,但是别人不一定会接受。要让别人相信,就得亮出真本事。事实的结果,沐烨果然出乎她的意料,倒是让校长和教导主任,还有四年级的班主任大吃一惊。看着沐烨被班主任带进教室,陆元初和沐炎骁才离开学校。好了,别看了,他有手机,如果有事会给我们打电话的。沐炎骁见她依依不舍的样子,拖都拖不走。你说他会不会不习惯?陆元初有些担心的问道。太小看你儿子了。沐炎骁无奈。回沐园的路上,陆元初一直不停的念叨着,就怕沐烨会在学校吃亏。回到沐宅,陆元初就看见管家拿着修灌木的大剪刀站在灌木旁边发呆。陆元初眸子一转,走了过去,管家爷爷,您有心事?之前她听到管家跟沐老爷子的谈话,貌似跟她有关,却令她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