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谈谈(1 / 1)
“这次还真的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估计我真的被裴筱悦那个女人弄死了。”舒浅抱着胸看着坐在沙发上面的宋连城,“今晚随意喝,我请客。”想起裴筱悦拽着自己的胳膊死活不撒手的样子,虽然表面上没有显出来,但还是有点心有余悸。裴筱悦这个女人发起疯来还真的是吓人。舒浅担心着裴筱悦的同时,还担心着今天出现的那个男人。“阿城,你知道今天跟裴筱悦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吗?”看样子宋连城应该是认识她的。宋连城的专注力都在酒杯上面,舒浅此话一出,宋连城微微抬眸,“你说的是宋轶文?”“那个人叫宋轶文?”舒浅看着宋连城。“你知道裴钧廷身边有个叫宋盛泽的人吗?”舒浅点了点头,宋盛泽她再不知道那他真的就是孤陋寡闻了。“不就是那个军人出身的贴身秘书吗?据说俩人还是战友。”“嗯,”宋连城晃了晃酒杯。“宋盛泽就是他哥哥。”“他们两个是兄弟?”舒浅有些惊讶,不过宋连城这么一说,宋轶文的身上的确有宋盛泽的身影,做事果断,分析能力强,如果让他来处理现在的裴筱悦的公司,的确是个不二的人选。“裴钧廷看人一向很准啊。”站的脚有些酸痛了,舒浅也随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宋连城想起了苏梓唯,顺着舒浅的话茬接了过去,“是啊,只是看裴筱悦不是很准。”宋连城连着喝了好几瓶的酒了,有些迷糊了。舒浅一脸嫌弃地看着宋连城,这么久了还是酒量一般。看着宋连城的那张脸,其实舒浅不知道有多少次暗示自己,其实宋连城跟裴钧廷想比也差不了多少啊。想到这里,舒浅的心里有了一丝的悸动,自己和裴筱悦想比,裴筱悦差的很远,但是因为裴钧廷的事情,自己整天忙的焦头烂额的,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碰过男人的身体了。舒浅起身做到宋连城的身旁,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头轻轻地靠在宋连城的肩膀上面,“还喝吗?”宋连城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尤其的想喝就,结果舒浅的杯子,把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不定,但是他还是很能清醒地认出坐在自己旁边的是舒浅。和舒浅一样,自打确定了自己对苏梓唯的感情之后他就很少碰女人了。舒浅来到酒吧里面换了一身与酒吧氛围相符的衣服,裙摆下面的安全裤若隐若现,胸前的那一片雪白亦是如此。饶是心智再坚定的男人也经受不住这种诱惑啊。宋连城咽了口酒水,试图想把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舒浅弄走。但是舒浅宛如一条蛇一样,任凭自己怎么挣脱也挣脱不掉。不知道怎么回事,舒浅就做到了宋连城的腿上,手指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感觉到下腹一紧,似乎自己的身体里面的力量不再受自己控制了。宋连城咬了咬牙,一把把坐在自己身上的舒浅抱起来,转身向楼上走去。酒吧的二楼有一个专属于舒浅自己休息的房间,宋连城来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哪怕是借着酒意也能找到她的房间。一推开门,宋连城就不由分说的把舒浅压到身下,伴随着舒浅的娇喘,整夜旖旎。宋连城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愣了一下,看着身边的舒浅又愣住了。不用舒浅多说些什么,他也大概的明白了。随意地摸了摸脑袋,因为酒精的作用到现在他还有些头痛。他明明记得昨晚待在自己身边的是苏梓唯啊。想了想又把这种想法抛弃了,自嘲地摇了摇头,现在苏梓唯说不定就正陪着裴钧廷呢。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舒浅,心中就多了几分嫌弃。他对自己的自制力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也不会相信自己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跟舒浅睡在一起。舒浅的手段他是见过的,只是这次估计又要和自己做什么交易了。看着舒浅满是吻痕的脖子,宋连城竟然不敢相信自己昨晚能这么的猛。虽然和舒浅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回了,但是两个人一向都是双方同意的情况下,不管这次到底有没有带有一定的目的性。反正他这次是真的不爽了。话虽如此,但是宋连城还是有一定的绅士品格的,看着还在熟睡的舒浅,宋连城叹了口气,拿起地上的衣服走进了卫生间。似乎是宋连城的动作过于的大,没有一会的功夫自己就被宋连城洗澡的声音弄醒了。揉了揉眼睛,不用说,昨天晚上两个人也已经是筋疲力尽了,也不用看自己现在身上有多少宋连城的痕迹了。话虽如此,看到自己的身边没有宋连城,她还是从床上做了起来。但是身体却由不得她,昨晚俩人不知道弄了多久,舒浅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掏空,腰间酸痛,想坐起来也有些困难了。挣扎几下无果后,舒浅叹了口气,摊到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一会的功夫宋连城就出来了,因为屋内干燥的缘故,宋连城只是穿着裤子就从卫生间里面出来了。舒浅往宋连城的方向大概的瞟了一眼,宋连城实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一种人,她忽然间换了个想法,有宋连城在自己的身边貌似也不错。她现在对裴钧廷已经寒了心了,如果说脑海中还能想起他的话,那只有一种感情,那就是恨。她恨他,她恨裴筱悦,恨苏梓唯,恨一切和裴钧廷有关的任何人。虽然宋连城一直在刻意的掩饰,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宋连城并没有自己看上去那样那么简单。如果让宋连城留在自己身边貌似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舒浅唇角微勾,心中冒出了一个打算。宋连城一出来就看见舒浅已经醒来了,心里也有点底了,幸好不是纵欲过度,玩出人命来终归是不好的。准备穿好衣服离去的宋连城被舒浅叫住了。“干什么?”宋连城一脸戒备的看着舒浅。舒浅无所谓地耷拉着眼睛,“我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