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全靠演戏(1 / 2)
这一天是周毓清出阁一个月回门的日子,琉素早已准备好了各种各样的礼品,做的像模像样的,周毓清看了后惊叹的说:“琉素,你居然知道回门该准备的东西。”
琉素面色淡淡有些轻微的担心说:“嗯,随便的拿了几件,回门也是你第一次见到太师,府里还有两位小姐,两位公子,周毓雅是徐氏所出,早已嫁给了静王做侧妃,太师的新夫人是朱将军的妹妹,并没有孩子,一直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怎么出来,至于周毓昕,离国第一美女,是周嵩最为宠爱的女儿,其他的女儿都可以说是棋子,唯有周毓昕不是,也至今没有许配,还有大公子周宇浩,以及二公子周宇风。”
周毓清点了点头,说:“听说哥哥搬出去了,他一个嫡子为什么会搬出去?”
琉素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似乎是和周太师吵了一架便搬离了太师府,所以王妃回门应该只见得到徐氏,太师,周毓昕,以及周宇浩,兴许太师夫人会出来见一面。”
话音刚落百里烨兴冲冲的跑了进来,奔到周毓清面前说:“娘子,娘子,今天要陪娘子去见岳丈。”
周毓清笑了笑说:“你很高兴?”
百里烨笑眯眯的说:“当然了,那可是娘子的爹爹。”
周毓清挑了挑眉:“爹?”又摇了摇头无奈的说:“算是吧,好了,收拾好了没?我们得走了。”
百里烨猛地点了点头:“收好了,走走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百里烨会随着侧妃回门的时候他却跟着周毓清到了太师府,甚至明眼人都看的出百里烨是非常高兴的拉着周毓清往太师府门里面走。
安悦一个人暗淡的回到了候府,安侯爷早已是不问政事多年,在朝中息影了,只忧心着安悦和安然的事情,安侯爷见到安悦心事重重的样子问:“悦儿似乎心里不开心,说来为父听听。”
安悦坐下后行了礼说:“义父,悦儿好像怎么都得不到王爷的半点喜欢,可是清儿却显得分外容易。”
安侯爷一顿说:“清儿?说来清儿还是姐姐的亲女儿,我这做舅舅的多久没见过她了?你与清儿要相互帮衬,一同照顾钰王。”
安悦神色暗淡的说:“义父,王爷他似乎喜欢上清儿了。”
安侯爷听到后皱了皱眉说:“这样很好,你为什么愁眉不展?”
安悦轻叹了一口气,她喜欢百里烨多年,人人皆知,就只有他像是不知道一样,新婚夜离开,后面都离开,从来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原本以为百里烨不喜欢碰女子,但是他却总是拉扯着周毓清不放手,不管周毓清怎么甩手,百里烨都笑嘻嘻的再拉上去,捏的紧紧的,生怕丢开了一样,周毓清认为那是傻子,可是她心里清楚,那是百里烨,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正常。
安侯爷看了看安悦的模样,知道安悦这些年不容易,于是说:“悦儿,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坚持再多年也没有用,不如放手,再寻个意中人。”
安悦眼眶泛红的争辩说:“义父,可是清儿为什么,他为什么独独喜欢上了清儿,清儿什么都比我好,您是她的亲舅舅,哥哥是她的亲表哥,宇风哥是她亲哥哥,哪里我都比她差了一截,她没回来的时候你们都顺着我宠着我,她一回来,大家都更加疼爱她,她才是被捧在手心里的。”
安侯爷气急手都有些颤抖,声音也有些严厉,说:“你怎么能这么想,她年幼丧母,被人推进水中,染了些寒病,被人耻笑傻子,一个人孤零零的去云都,回来就被周嵩个老匹夫用来嫁进了钰王府,为父若不是朝中说不上话,必定要跟周嵩争个你死我活,她生活的战战兢兢的,你是她表姐,为什么也要仇视她?”
安悦愣愣的看着安侯爷的样子,惊慌的说:“是女儿的错,不该惹父亲生气,清儿命运凄惨,若成亲后还得不到阿烨欢心,岂不是一生悲凉,是女儿想差了,一开始就不该嫁进王府企图夺得阿烨的喜欢,如今已经成了定局,父亲放心,女儿一定会帮助清儿的,待到日后,女儿会从王府出来,再寻个好人家。”
安侯爷这才舒心了些说:“为父并没有偏心,若是可以,为父希望你们两个谁都不要入钰王府,清儿为父没办法做主,可是你,为父一转眼你就被安然个混小子嫁进去了,等他回来,为父打断他的腿。”
安悦上前给安侯爷倒茶,拍着后背,她也是差点误入歧途,辜负了安侯爷多年的教导。
百里烨这边傻愣愣的坐着,紧紧拽着周毓清的手,偷偷的贴近周毓清的耳朵说:“娘子,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周毓清看着面前有些拘束的百里烨说:“再等会。”
他们两人休息的屋子里有不少的丫鬟,看上去都陌生的很,周毓清都觉得不舒服,何况是百里烨这么个傻子。
不一会,周嵩果然进来了,还带着个婢女,看了眼百里烨说:“女婿来了这么久了,想必累了,喝杯茶水歇歇吧。”
周毓清盯着眼前的茶杯,思忖着里面可能放的东西,虽不至于害百里烨性命,但是肯定有点问题,想拦住,却又不能拦,只能看着。
百里烨走上前,欣喜的接过说:“多谢岳父。”说完就喝了,重新的坐到了凳子上,不一会就昏昏欲睡了。
周毓清急忙的看了看,发现他面色红润,没有异常,假装忧心的说:“父亲这是做了什么?王爷为什么晕了?”
周嵩不甚在意的说:“这傻子自打进了府就一直跟着你,为父有事要私底下跟你说,只好迷晕了他,你别担心,一会他就醒了。”
周毓清这才表现的放心的样子但还是左右看了看百里烨后才说:“那就好,父亲有什么事要跟女儿说的。”
周嵩差人将百里烨抬进了内室,再让下人们都出去了才说:“为父想问春泽是怎么回事?”
周毓清小心翼翼的说:“她众目睽睽之下与人通奸,女儿原本想放她一马,结果侧妃坚持严惩,最后判了个流放。”
和周嵩知道的差不多,他也知道周毓清没有撒谎,于是问道:“然后呢?”
“然后女儿私自送她出城远走了,她跟女儿说让女儿当心身边人,女儿不明白,但念在她好心提醒的份上去了静心寺远远的送她,却发现她被人射杀,从悬崖掉了下去。”
说完周毓清脸上突兀的多了些放松。
周嵩脸色一变说:“你有看清是什么人杀了她吗?”
周毓清假装很懵懂的说:“太远了,女儿没有看清楚那人样貌,但是那人站着的地方掉了块玉佩,父亲看,就是这个。”说着周毓清从怀里拿出了从春泽房里搜出来的玉佩,质地十分优良,绝非常人能有,玉佩的尾部还有一小截的头发,且边缘光滑,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抚摸,看上去像是个什么定情信物,藏得非常深。
周嵩看着她手里的玉佩,眼神微眯,似乎是在想着什么,说:“为父知道了,你说她提醒你注意身边人?你觉得她在说谁?”
周毓清认真的想了想说:“兴许是说的院里洒扫的丫鬟。”
周嵩面上明显松了一口气说:“嗯,你在府中行事要小心,不少的人都盯着在,为父发现那傻子似乎挺喜欢你的。”
周毓清面上现出小女儿的娇羞说:“女儿最近确实得了王爷喜欢。”
周嵩慈爱一笑说:“这样也好,你刚才说春泽落涯,你为什么会脸上松了一口气。”
周毓清脸上甚至浮现了小心思的说:“这样女儿受辱的事情就没人知道了。”
周嵩再次变了脸色怒问:“那日破庙你受辱了?”
他最初只是派人假意毁名声,没有真正的对她下死手,毕竟是他亡妻最宠爱的女儿,他也是要顾忌情面的。
周毓清睁着眼睛迷茫的看着周太师说:“父亲不是知道了吗?女儿至今不敢跟王爷圆房,怕王爷发现,他虽然傻,但是,也有可能知道的呀,宫里那么多嬷嬷教过他。”
周嵩似乎有些烦闷,摆了摆手,说:“罢了罢了,此事为父心里有数了,你休息吧,为父还有事。”
等到周嵩走远了,周毓清才收了收表情,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的走进了内室,坐到了床边,看了眼百里烨面色依旧红润后才对着外面说道:“王爷病了,本妃要带王爷回府,让太医瞧瞧。”
马车里,琉素进了来,问道:“太师有怀疑吗?”
周毓清似是有些嘲讽的笑了笑说:“怀疑?他手底下有人做事不牢靠,三心二意,哪还有闲工夫细想春泽的事情。”
琉素才稍稍放心,看了看周毓清身侧靠着睡着的百里烨说:“王爷这是?”
“被下药了,日后可能不能再给他用药了,多了会毒害身体。”周毓清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这百里烨就这一个月被下了三次药,也不知道他的身子骨能不能受的住。
琉素点了点头说:“嗯,春泽的尸体已经处理好了,陈栎那里我们私下拷问过,他确实是周嵩的细作,在书房当值,但是原因却怎么也不肯说,看来他还是效忠周嵩。”
周毓清眉毛一挑,轻哼说:“周嵩?放些消息,就说陈栎在狱中嘴巴不严实,逼周嵩去杀人灭口,然后我们去救他,再问问他,在王府做什么,他若执意不说就送他跟春泽一起上路,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本妃不想有一天他细细回想起来这件事发现是本妃算计了他。”
琉素点了点头说:“我也觉得要斩草除根,王妃准备下一步如何做?”
周毓清淡淡的说:“帮周嵩一把,查一查他手下的谁想要破了我的身。”
“嗯,这事我会迅速去办,破庙尸体已经处理掉了,我们也已经有人易容顶上,很快就知道破庙死的人是从属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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