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她居然一直用禁药?(1 / 2)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周毓清和百里烨一路上有惊无险的到了清水城,原本她想要利用楼兰的身份靠近孙铁林,如今也不能过多用了,毕竟夏北城知道她的身份,还在明里暗里做着小动作。

客栈中,周毓清坐在镜前,面容看上去有些疑惑,一春撇过头看了看问道:“王妃在疑惑什么?”

周毓清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的脸,很久才说:“一春,你既然能够这样贴身跟随想必也不是什么普通丫鬟,你记得月妃生前的事情吗?”

一春给周毓清梳着头发,温和的笑说:“王妃为什么不亲自去问王爷?”

周毓清轻微的扭头看着镜子中面相平和温柔的一春,想着是她看差了,一春应该不是自小在府里,看上去更加像是在红尘中走过的人,笑了笑说:“一春,我听他说以后你听从我的调配,不用对他禀告我的事情。”

“奴婢既然以后跟随王妃自然事事听王妃的,奴婢对王爷王妃的事情有些了解,周公子之前有提点过奴婢,日后奴婢只听王妃的。”一春是心里清楚百里烨跟周毓清的矛盾起于猜疑,所以自从跟着周毓清后就打定主意只听从周毓清的,努力让自家王爷能够跟王妃冰释前嫌。

周毓清微点了点头,算是对她的忠心略表信任,然后拿出了个银色的铃铛,说:“我从前给了红叶一个,也有很多人认识这个铃铛,以后替本妃做事会用到。”

一春收起来后盈盈下拜说:“是。”

当天百里烨来接周毓清去安然已经布置好的客栈时屋里的一春已经不见了,周毓清一个人坐在屋内正在看着书籍。

百里烨进门后说:“安然已经到了,我们可以过去了,雾泽林的地图也已经有了。”

周毓清站起来,携着百里烨一起出了门。

安然对于周毓清的到来竟然有些紧张,他实在无法想象他在雾泽林逗留了三个月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周嵩在朝中多年打拼,小心翼翼的攀爬,如今居然犯了株连九族的重罪说流放边疆就流放了,静王说失宠就失宠,还被剥夺了不少权,莹妃已然出家,而这一切居然全部都出自周毓清的手笔,如何能不震惊。

门吱呀的开了,安然回头一副看猴的样子看着周毓清,都有些愣住了。

百里烨满脸嫌弃的瞟了安然一眼,咳了咳,安然才反应过来收回了表情说:“清儿回京城三个月,表哥在外,一直没能去见你,这些年清儿还好吗?”

周毓清看着面前甚至有些拘谨的安然浅浅一笑,表现亲切和温和的说:“我很好,表哥,此去云都,仰赖祁真人照弗,我早就恢复正常,临别时候还对表哥多有不舍,想不到今日见到表哥,表哥竟然不像从前一样与我亲近了。”

安然听着周毓清这小妹妹的抱怨口气,立马恢复正常哥哥形象说:“是我的错,清儿就是清儿,只是变聪明了而已,你总归还是我表妹,怎么我都是罩着你的。”

周毓清笑的坏坏的说:“那,表哥,你能晚上带我去雾泽林吗?表哥能不能克服怕鬼这个病。”

安然脸一红,有些尴尬,怕鬼这事还真是就数周毓清知道,幼年她跑丢了,他壮着胆子去找的,一路自己吓个半死,想起来,就尴尬,郁闷的说:“清儿,你这,一来就揭我短,这,岂不是让百里烨这小子看笑话吗。”

百里烨不屑的看着安然,安然气的叉着腰脑袋昂的更高了说:“看什么看,本侯爷比你帅怎么了?忌妒啊,忌妒重新长一张脸去。”

百里烨一掌把桌子上面的茶壶打向安然,眼看直冲面门而来,安然一把接过,稳稳的提在手里,得瑟的说:“还想毁我的脸!”话音刚落茶壶底破了,浇了一脸水,脖子下面的水还是混浊的,和了些脂粉一般。

百里烨轻哼一笑说:“你脑子不太好使。”

安然气的手一抹脸,甩了甩,脸似乎变得黑了一些,说:“你,你居然还把壶底打穿,卑鄙!”

百里烨斜着眼睛看着安然说:“给你洗洗脸,见本王的王妃你学女子画个妆容是做甚。”

安然翻了翻白眼说:“是怕本侯爷这被日晒的黑脸白回去了比你帅,抢你风头是吧。”

百里烨皱了皱眉说:“你一个男人,怎么天天想这个?”他就不懂了,自小到大安然就老是想比他长的好看,奇怪的很。

周毓清扑哧一笑,果然,她刚才就觉得奇怪,安然怎么脸有点怪异,原来涂了脂粉,突然想到了什么停顿了喝茶的手转头问百里烨说:“你看得出人有没有易容吗?”

百里烨诚实的说:“对,所以一开始琉素出现我就知道你不是寻常人。”他知道周毓清后面想的什么,也就直接说明了。

周毓清嗯了一声,然后正经的对安然说:“我们夜里去雾泽林。”

安然有点怂还有点疑惑不解的说:“为什么要夜里,白日不是更好吗?”

周毓清一脸有深意的样子说:“我对表哥的能力十分放心,白天表哥没找到古神医旧居,估计我也难寻,这夜里嘛,表哥肯定没去过,所以我想夜里去看看,也可以掩人耳目。”

安然还是觉得没什么区别,百里烨看着安然老盯着周毓清的的样子就来气,说道:“雾泽林建设之初,老城主一直强调内有恶鬼,切勿深夜出行,他强调了禁止深夜出行。”百里烨十分嫌弃安然的脑子,但是他某些能力确实又出众。

周毓清对百里烨的话明显是深有同感,说:“我跟城主千金有些交情,她曾好意提醒我,夜里切不可去雾泽林,说是老城主一直养了条巨蛇在林中,夜里出行,防止外人进入,里面肯定另有玄机。”

安然点了点头说:“这件事情我来这里的时候听闻了,不过,表妹,我有点八卦,城主千金是不是看上你了,我听说她送了不少礼到玉林山庄,诶,你……”话还没落,就被百里烨提着踢出了门,还锁上了门。

周毓清扭头间,安然就已经被清理了,觉得安然十分搞笑。说:“你不必这样,若水确实与我有些交情,但她早有心上人,说是不喜欢我这样的清秀人。”随口的解释了一下,后又想着她不需要解释于是说:“表哥生性怕鬼,雾泽林的事情他查不出来大约是因为夜里和白日有所不同,师父曾经说过,有些机关在夜里确实会容易破一些。”

百里烨早就不是很关注这个,而是看着周毓清的脸若有所思,他把安然赶出去动静不小,但是她放佛没有察觉一般,回头是一脸迷茫,明显是不知道安然已经被丢出去了。周毓清抬手在百里烨的眼睛周围晃了晃说:“怎么了?”

百里烨认真看着周毓清,像是要看穿她心里在想什么一样一字一句的说:“你近来似乎总是走神,遇刺的时候我若不拉你出来,你可能会受伤。”

周毓清镇定的回视着百里烨,心里一直暗示自己:此事无关他人,不需要别人知道。然后冷静的回视百里烨的眼睛说:“我考虑事情的时候经常入神,罗聘他们都十分清楚,所以他们会在周围自由活动,不担心会打搅我,顺便是保护。”

百里烨勉强的信任了周毓清的说法,看了一眼周毓清的手说:“我只是有种不太好的感觉,不是要逼你说些什么。”

周毓清躲开眼光说:“我确实有东西会瞒着,但是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了。”

百里烨顺从的退出了门,周毓清才觉得松了一口气,刚才在百里烨的注视下竟身上倍感压力,说不清道不明。

书房里,安然站着等着百里烨在,刚看到百里烨进门拱手认真的说:“清儿身上有天策门的药味,而且是高人炼制,想必是祈望。”

百里烨点了点头说:“本王知道,在马头山山寨里,贺延曾经说有个婢女看到清儿眼神无神的将手放到即将烧开的水壶之上,烫伤了手,怔怔的看着手,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你研毒多年,医术也不差,可看得出她这是怎么回事吗?”

安然听后紧皱着眉头说:“恕属下直言,这种行为像是丧失了五感中的触感,可是这种情况只会发生在即将死亡的人或者是年老体衰中风之人的身上。”

百里烨满脸不可置信的问:“能看得出是什么病吗?”

安然垂了垂手,有些丧气的说:“属下医术不精,实在看不出,而且有天策门的药,也不敢随便对清儿用其他药,怕相冲。”

百里烨脸色十分不好,说:“若是把脉,你能看出吗?”

安然点了点头:“或许可以,需要王爷想办法。”

“恰好本王近日在路上从她哪里学了个新的东西,正好拿来用用,今夜子时,不要误了时辰。”说完后百里烨便出了门。周毓清躺着翻来覆去,最后从身侧摸出来一个瓷瓶,里面是祈望给她的药,她并没有服用,准备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再用,以免到了后期的时候需要依赖药物维持,犹豫良久拿了一粒服用,顿觉身体发热,还有些头疼欲裂的感觉,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蜷缩在了一起,不过只是片刻,没有持续多久,缓过来后头上出了不少汗,蓦的灵敏许多,感觉周围有人在走动,立马起身追了出去。

跟着人到了一间酒楼,疑惑中上了二楼,入眼就是一个白衣书生坐在桌边,桌子上还有不少的吃食,跟周毓清打着招呼说:“诶,楼庄主,有缘分啊,要不赏个脸。”说着还示意自己对面的凳子,桌子上明显还多了一副碗筷,周毓清淡定的坐下后说:“不知道夏公子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夏北城笑笑说:“本公子就是来清水城游历,没想到楼庄主也在,上次的事情是在下有任务在身,实在是没有办法,好在没有伤亡,今天这既然听说了庄主在清水城,不当面道歉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周毓清抬手拿着茶杯准备喝,想了想说:“说起来,夏公子,我依稀记得夏公子要清理门户,怎么这么快就清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