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急剧恶化的关系(1 / 2)
一早安然下巴搁在自己的扇子上,眼睛直直的看着楼梯的方向,脸上浮现着生无可恋的表情,直到百里烨带着周毓清一起从楼上下来后眼睛就开始放光了,说:“看吧,本侯爷没骗你,真的能跟你保证他俩没事,一春姐,能松开本侯爷耳朵了么?”
一春松开手抱臂斜了安然一眼说:“昨天爷和夫人回来都是愁眉苦脸的,就你笑嘻嘻的,我不找你找谁?”
安然拱手作揖的对着一春说:“求您了,有点规矩,本侯爷好歹是个侯爷,怎么都是王孙贵族,给点面子。”
一春不屑的哼了一声一扭头就恭恭敬敬的朝着周毓清那个方向走去,平声问候说:“夫人,爷。”
周毓清点了点头,看着远处一脸怨气的安然,不由得笑了笑说:“表哥这是怎么了?”
安然一拍桌子,撸起袖子就准备长篇大论的说道说道,就被百里烨一句:“不用管。”堵回去了。
安然垂着脑袋,心里默默的流泪,再抬头就是很委屈的模样说:“清儿,你家小丫鬟好凶。”
周毓清点了点头假模假样的说:“嗯,回去我教教她规矩。”
安然感激的看着周毓清,百里烨出声正经的说道:“我与清儿昨日商量了一下,决定夜探城主府。”
周毓清点了点头说:“表哥就留在客栈。”
安然不乐意了,嚷嚷着说:“怎么能让清儿去这么危险的地方,还是本侯爷去。”
百里烨十分鄙夷的看了一眼安然说:“你武功不行。”
安然看了一眼周毓清,想起了差点惨死在她手上的简子肆,再看了看百里烨,跟个泄气的皮球一样妥协的说:“好吧,那你们小心,我在外面接应你们。”
午时时分百里烨准时去赴了夏北城的约,周毓清私自去找了安然,进门后安然看着周毓清颇有深意的脸深觉有点不妙,很正经的坐了起来说:“清儿有什么事?”
周毓清关上了门,平静的看着安然道:“听闻表哥识毒本事是数一数二的,有几个问题想问。”
安然看着周毓清表情正经的不能再正经,心里有点虚,咳了咳假装镇定的说:“清儿有什么想问的尽管说。”
周毓清坐在了桌边,淡定的开口说:“徐氏的人血胭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安然鼻子十分灵敏,不可能闻不出来,徐氏的事情他们一直没有动手罢了。
安然眼珠子乱飘,果然,这太正经的周毓清有些恐怖,一问就问到点上了,但是安然身子蔚然不动的说:“是有点早知道。”
周毓清看着安然,一动不动的问:“百里烨是不是早就知道徐氏是圣女墓下的人?而且他早就知道徐氏开不了墓。”这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百里烨不动周家的目的。
安然心里更加虚了,跳个不停,再次的紧了紧手,说:“是,是吧!”
“所以,周嵩能一直在朝堂上稳步是因为周嵩心向静王,和太子视同水火,让百里烨在身中剧毒的情况下能喘口气?这也是周嵩没被除掉的理由,他知道我是个正常的女子后怀疑七年前的红叶没有死?甚至你们找到了证据,我嫁进钰王府他能阻止但是他没有阻止,因为他有他的目的。”周毓清甚至很平静的说出了嘴里的这些话,没有任何的不快。
安然觉得气氛实在太压抑了,一拍桌子袖子一撸坦白的说:“是的,七年前你与姑姑落水,姑姑不久后就去了,但是姑姑被水蛭折磨致死的事情被红叶个小姑娘看见了,当天夜里徐氏为了杀人灭口,害死了红叶,本来阿烨以为当年的苗疆皇族血脉已经断绝,此生开圣女墓无望,但是偶然的情况下找到了当年的蛛丝马迹,才开始怀疑红叶并没有死,尤其是一年前去云都发现你并无任何不妥后。”
“那你告诉我,秦无心带走琉素,是不是引红叶出来助我?你们都知道,我身边的婢女就是我最信任的人,琉素一走红叶势必出现,他准备对红叶做什么?”周毓清若不是今早亲手接到了罗聘背地里递来的信她都不知道红叶根本不在镜国,而是早就不知所踪。
安然犹豫了,吞吞吐吐的说:“清儿,红叶确实不见了,不过你别急,这事与阿烨无关,表哥保证,红叶的事情与阿烨无关,这几日阿烨已经派出了不少人追查红叶的事情,你信表哥。”
周毓清紧盯着安然,面前的人似乎是焦头烂额的,也有些不知所措,收回了眼神冷静的说:“我被放养云都后一年才带了红叶回来,待我十岁那年,红叶告诉我母亲死因,我不明白,表哥能否解释一下,怎么会事关圣女墓。”
安然犹豫了一下,沉声解释说:“表哥就知道这事还是瞒不住,第一代圣女是大祭司的女儿,圣女本该纯洁,无奈因情偷吃禁果,有了身孕,大祭司不能让圣女毁了他的家族声望,找了大夫把药下进了圣女的吃食,圣女的婢女好心告诉了圣女,结果被杀,事情败露,圣女被国师亲手烧死,四十九天后圣女复活,整个苗疆陷入瘟疫之中,几乎毁于一旦,人们选择厚葬了圣女,国师投入火炉做了祭品,国师一族成了守墓人,苗疆皇族北迁,远走塞外,诅咒瘟疫依旧不断,爆发内乱后流散,我爹收了姑姑做妹妹,而红叶就是当初姑姑藏起来的小姑娘,也就是苗疆的最后一代。”
周毓清不知道该做什么样子的表情,她一直以为红叶最多最多就是个守墓人,没想到会是北迁的皇族,问道:“我哥他知道百里烨如此算计我吗?”
安然第一次垂下了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正经,说道:“徐氏的事情宇风并不知道,你嫁进王府确实是阿烨的意思,可是,清儿,他身上的毒必须要拿到圣女墓里的双生玉。”
是啊,为了生存,谁没点手段,只是相比较起她进王府后对他的维护,让她心中生怨恨,若不是夏北城在醇香楼笑嘻嘻的告诉她徐氏开不了墓,百里烨可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她可能会信了百里烨。
安然看着周毓清的表情不对劲叹息说:“清儿,听表哥的,他只是不想你参与到苗疆的事情当中,你可知道苗疆在离国甚至其它小国都是邪恶的存在,是诅咒的根源,所以徐氏的事情连带周嵩才会显得那么的为人所恶,你不能强行去保护红叶,玉林山庄受不住多方攻击,所以红叶是必须要被引离玉林山庄,去以人为本的镜国才有生存的可能。”
周毓清避而不谈苗疆的事情,她玉林山庄藏起来的名声穷凶极恶的人不少,根本不在乎多一个苗疆的,凉声问道:“我嫁进王府是不是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他的计划是什么?”
安然有些愧疚,说:“清儿,这个计划已经弃用了,你不必追究到底。”
周毓清看着安然,她本以为这是表哥,应该能够信任,现在看来不过如此,他知道百里烨的计划可能会伤到她也没有多加阻止,淡淡的启唇说:“这世界上最厉害的就是诛心,红叶只会听我的,身为苗疆人,她最大的使命就是保护圣女安息,我与她自小生活一起,必然不会害她,你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爱上百里烨,然后心甘情愿的去迫使红叶说出圣女墓地图所踪,只有我能让红叶开口,安然,你们计划失败了,我对百里烨只有戒备。”
这一声安然彻底的切断了表亲的亲密,安然怔愣在了原地,良久不知该做何反应,神色十分黯然的问道:“清儿,你为何会突然怀疑起这些?”
周毓清勾唇一笑,带了些残忍,说:“醇香楼,夏北城说徐氏开不了圣女墓,地图不在她身上,今早罗聘告诉我,红叶失踪了,有你们的人的痕迹,再加上,表哥天生识毒,不应该察觉不到太师府的异常,若不是对我有所图,他绝对不会娶我,毕竟,他手里有一方被表哥投入火堆的精致丝帕,表哥以为如何呢?”
周毓清像往常一般慢悠悠的走出了安然的房间,像平时叙旧和商量完事的模样,没有任何的异常,一春看了一眼没觉得有异常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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