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代号十月的女人(1 / 2)
十月是她在组织之中的代号,她是杀手,她没有名字,她这些年杀了很多人。
杀人是什么感觉?
从最开始的惊慌、恐惧,到现如今的麻木,十月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二十多年来她的生活中红色是最主要的颜色,鲜红的耀眼。
在十月的心中杀人没有对错,她也不需要去管对与错,她只是需要让自己活着,为了活着而杀人。没有公平与正义,那些对与弱者来说是没有意义的东西。在这样的一个时代,只有强者才可以定义什么是公平与正义,弱者只能躲在某个角落哭着鼻子幻想着什么是正义。
花谢凋零终遭人践残瓣之名至今难辨,坠地之鸟顾影自怜急盼风起以了夙愿。一味善良纵然心虔世间又能有何改变?改变当下唯有信念,殊死一战不畏艰险,只为让自己活到最后,即便尸横遍野也要跨步再向前,独桀骜。
戮敌如风血染漫云天,十月是杀手,是一匹饿极了的狼,她的强大源自于她所背负的沉重,没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所以没人会懂她心中的渴望。
她执行过太多次任务,每一次的人物不外乎就是杀人,杀组织要她杀的人,杀她不认识的人。以往的每一次的任务她都不曾失败,任务失败对于杀手来说通常都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死,十月不想死,所以每一次的任务都完成的非常完美,但那都是在之前。
如今的她尝试到了人生中第一次任务失败的感觉,虽然命还在,但身受重伤。十月不是没有受过伤,一个杀手怎么可能会没受过伤?只是这次她所受到的伤势实在是有些太重了些,以至于让她连下床走几步的力气都没有。
这也是第一次在受了这么重伤的情况下,一个人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以往十月身边都会有一个他在守护,但现如今这次的任务因为十月而导致失败后,他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现在也只怕是自顾不暇。
想到这里十月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这是她从不曾有过的。
受伤后的唯一好处就是能让大脑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思考接下来的路该怎么去走。
静心养好伤后再回到组织?任务失败,与她一组执行任务的人全部身死,是不是可以由此瞒过组织?毕竟组织在这个国度的势力并没有那么可怕,是不是可以借此机会摆脱以往的生活?
十月静静的躺在床上,这是她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这放在以前从不会思考的事情,心底那颗几乎完全干枯的种子在这一颗似乎有了重心发芽的征兆。
一连三天,那名叫安然的俊美少年端着药碗亲自喂十月服药,这让十月感到异常不适,奈何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儿力气,只得任由人摆布。
“姑娘,这都过了三天了,你一句话都不说,看在我天天伺候你喝药的面子上,是不是至少也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安然喂十月喝完药之后并没有离开,照例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与十月聊天。说是聊天其实都是他自己在聊,而床上的女子在听,但安然依然乐此薄彼,似乎很享受这样的一个过程。
“十月”
“啊?噢——,姑娘想起以前的事了吗?”安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本就没指望她会开口,却不曾想得到了意外的答案。
“没有”十月如是说。
安然劝慰道:“哦,没事,慢慢就会想起来的,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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