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补更(4.26)(1 / 2)
入夜, 舒攸宁仰躺在床上, 久久不能入眠。
白天风归离告白时的情景不断在她脑中回现, 舒攸宁用被子蒙住了头, 痴痴地笑了两声。
两情相悦居然可以这般美好,她未吃糖却觉得甜到了心里。
那个傻子, 她轻轻咬了唇, 不自觉地又笑了起来。
“小姐, 您没事儿吧?”
素衣听到了响动, 披了衣服,举着个烛台往里间照了照,舒攸宁吓了一跳,倒也不敢再胡思乱想, 翻了个身, 朦朦胧胧便睡了过去。
梦里。
她梦到风归离白天的那个吻落在了她唇边,像是她想象中的那般温柔甜蜜, 他的舌叩开了她的牙关, 游过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她梦见他揽着自己的手臂强壮而有力, 仿佛要将她揉碎在骨血里,好让她感知到他深深的爱意。
“小姐,寅时过了该起了。”
舒攸宁惊醒,窗外漆黑一片,她好久才回了神, 扶着素衣的手起了床, 坐在了铜镜前, 由着素衣给她绾发。
梦中的情形清晰可见,她面上浮现出一丝红,丢死人了,姑娘家家竟能做了这样的梦,若是让旁人知道了,她简直不要活了。
她不知道的是,长公主府的风归离,大清早起来冲了个凉,自己悄悄换了一条床单和一整套被褥。
舒言白依旧早早地等在马车前,舒攸宁打着哈欠出了门,微微一礼,“大哥早。”
“闲在了两个月,我还当你今早上起不来呢。”舒言白笑道。
“若不是素衣叫我,是真起不来,我也不想起。”舒攸宁扁了扁嘴。
“行了,赶紧上车,今早是聂先生的课,你当还没见过聂先生吧,他可是咸安宫的总师傅,你打起精神来。”
舒攸宁摆了摆手,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车,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后,她抹了抹眼泪道:“我尽量。”
舒攸宁几乎是挂在舒言白身上进的宫,眼皮从头到尾就没睁开过,舒言白很是无奈地拖着她慢慢往前走着,亏得她现在身量还小,再长几年,他可就拖不动了。
舒言白一步步艰难地挪着,直到瞧见迎面而来的三个人才微微松了口气。
“宸王殿下安,见过郡王爷、三公主。”舒言白礼也行不了,只能点了点头。
胳膊上垂了一个耷拉着脑袋的小人儿,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风归离见着舒攸宁膏药似的糊在舒言白身上,虽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哥哥,还是让他打翻了一坛子的陈醋。
风归玥轻轻地笑了一声,风清容蹦跳了过来,扶正了舒攸宁的身子,晃了晃她道:“走着路都能睡着,你还真是个神人。”
舒攸宁迷蒙地睁开了眼,面无表情地扫过风清容和风归玥,最后落在了风归离身上,一个激灵,她是彻底清醒了过来,脸刷的便红了起来,矮身行了礼。
风归玥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晃了一圈儿,隐隐觉察到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发生了些变化,这变化是他们所喜,却是他自己所恶的。
容色未变,他朝舒攸宁点了点头,转身便往咸安宫而去,垂在袖管里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心底里是一股酸涩而苦楚的感觉,他不明白是为着什么,但却知道自己是不高兴的,很不高兴。
“你怎么困成这样,昨儿晚上一宿没睡不成?”风清容拉着舒攸宁落后了两步,小声问道。
“我大嫂有了身孕,我替我大哥高兴,就睡迟了。”舒攸宁稀里糊涂地解释道。
“你大嫂有身孕,高兴到睡不着觉的当是你大哥,哪里就轮到你了?”
舒攸宁惊得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真不敢相信这样市井的一句话居然是由皇室公主说出口的,她无奈道:“若换做是你,你二哥娶了妻,马上就有孩子了,你高兴不?”
“高兴,但不至于一整夜地睡不着觉。”
说的有道理,舒攸宁噤了声,她当然也不至于,还不都是因为他,舒攸宁的眼光稍稍瞥向了风归离。
聂先生没有舒攸宁想的那般严苛,他是一个俊朗的中年人,身形有些清瘦,舒攸宁依制行过大礼,便被安排坐在了风清容身边。
聂寒对舒攸宁也算有所耳闻,皇宴上的那一阙词他也是读过了的,说是个学问大家写的他也是信的,可偏偏是这么个十来岁的丫头。
聂寒实在拿捏不好她书读到了什么程度,只能按着她的年纪先丢了本《古文释义》给她看着,转身检查起其他人的背书来。
活了一世的舒攸宁,才女的名头也不是白来的,从前胡先生可不比聂先生宽松多少,该背的一样也没让她落下。
所以,看着看着,舒攸宁的眼皮就合了起来。
风清容轻轻推了推她,没醒。
风清容重重地推了推她,舒攸宁晃了两下,还是没醒。
聂先生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风清容暗道一声,完了。
果然,聂先生放下了手中的书,迈步向舒攸宁走了过来,手指轻轻点在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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