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 / 2)
桌上两杯茶时银蝶没再拒绝,当是觉得自己倒的那杯无甚问题。
温宛不确定她的猜测,只是她们明明可以住在天慈庵,银蝶偏偏要订松居,值得怀疑。
凡事小心些,总没错。
见银蝶愣住,温宛抬手去端银蝶倒的那杯茶,“怎么了?”
“没......没怎么,奴婢这就去给大姑娘取过来。”
耳房与内室相连,数息时间银蝶拿着玉簪回来时,正见温宛喝茶。
“搁那儿吧,喝茶暖暖身子。”
银蝶瞄向茶杯,一时犹豫。
“再不喝快凉了。”之前温宛倒茶时便将茶杯与另一杯并排摆在一处,此刻她拿起一杯,另一杯的位置则变得模棱两可。
银蝶想着刚刚主子已经端起她倒的那杯茶,剩下的自然是没有问题的那一杯。
“谢大姑娘。”
“我乏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温宛音落时银蝶立时搁下茶杯,恭敬退离。
走出内室一刻,银蝶下意识止步。
虽说她对温宛没什么主仆情谊,可温宛出事她也别想好,转念一想,二姑娘说那不过是让人昏睡的粉末,量多量少也就是明日晚起个把时辰的事。
自我斗争一阵,银蝶回了耳房。
温宛头发湿着暂时不能睡,便起身走到靠北墙的书桌上随意取本书转回床榻。
只要不是兵书,温宛看什么都可以。
这会儿她正倚坐在床栏上,翻开手里佛经。
‘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墨色苍穹,浮云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