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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那还不去吃饭?”

“嗯!”沈依楹点了点头,转身对身后的雷彬剑招手道,“雷大哥,一起吧!”

“好!”

“首领!”艾雅高声叫住了雷彬剑,“可以等一下吗?”

“什么事?”雷彬剑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艾雅。

艾雅看了眼在场的其他人,低头小声道,“我有几句话想问你。”

“啊,那我们先去吃饭了,你们慢慢聊。”沈依楹立刻识时务地带着其他人离开。

艾雅看着沈依楹的背影道,“昨晚,首领原本就没打算接受艾雅的穗线吧?那个所谓的老毛病也是撒谎骗人的,对吗?”

“啊?那个……”

“我看得出来,首领心里有别人。”

“不是,艾雅,其实我是个能给女人幸福的男人。”想起小洁的事情,雷彬剑总觉得是因为自己不配拥有爱情。

“不是首领给不了幸福,而是我不是你心中的女人!”艾雅直愣愣地看着雷彬剑,眼中有着深深地痛。

“我心中的女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他黯然地低下头,“正因为她不在了,所以我才不想再涉及爱情。”

“为什么撒谎!”艾雅生气地看着雷彬剑,“你心里装着的已经不再是洁小姐了!”

“艾雅,你在说什么?”雷彬剑不解地看着她,“我心里只有小洁!”

“首领,你是在逃避还是真的没发现?”艾雅很认真地看着他,“你没发现你看小银姑娘的眼神吗?那种眼神是看爱人的眼神!”

“你胡说什么?我对小银只是兄妹之情!”雷彬剑沉着脸否认道。

“撒谎!”

“艾雅!除了小洁,我不会爱上任何人。”雷彬剑固执地强调着。

“原本以为你正直坚强,敢于直面一切困难。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你了!你只是一个逃避自己内心真实想法的懦夫!”艾雅冷冷地看着雷彬剑,“若是你今天能坦然自己的感情,我艾雅依然尊你为首领,并真心祝福你和小银姑娘!”

“艾雅……”

“现在你不配!一个逃避自我的人,如何领导义军推翻皇庭?”艾雅语带嘲讽地看着雷彬剑。

“艾雅。”雷彬剑握住她的肩膀想解释,被她一手打开了:

“别再碰我!我不会与懦夫为友的!小银姑娘夺取环山城后,请你永远别再出现在释烨城,我们不想被懦夫连累!”

说完,艾雅头也不回地往后山跑去。

“艾雅!”沈依楹原本是想偷听他们说话的,没想到才出来就看到艾雅气冲冲往后山跑去。

“出什么事了?”她走向雷彬剑问道,“你说了什么惹艾雅这么生气?”

“没什么。”雷彬剑叹了口气,拉起沈依楹的手往饭厅走去,“不是吃饭吗?一起走吧。”

“雷大哥,你该不是告诉她你不喜欢她吧?”

“我只是说事实,她应该明白。”雷彬剑在心中暗示自己刚才所说的都是真的,他只爱小洁,不爱小银!

“过分!你这样太伤害艾雅了!”沈依楹生气地甩开他的手,冲着艾雅刚才的方向追去。

“小银!”雷彬剑低吼,恼火地低咒出声,“妈的!这算什么跟什么!”

他焦躁地原地徘徊了片刻,跟着追了上去!

019

天界后居。

百花端坐于堂前,悠哉地品着以杨枝甘露沏泡的吉岭香茶,眼波似看非看地流转于迦卢尼身上。突然她用力按下茶杯,阴冷地嘲讽道,“多日不见,阿修罗王越发长进了!”

“娘娘此话何解?小人怎么一点也听不懂?”迦卢尼装傻讨好道。

“哦?本宫难道是在说胡话?”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动听,只是那冷冽的眼神却很清楚地表现着她的怒火。

闻言迦卢尼立刻下跪作揖,“娘娘息怒,小人并无此意!”

“呵。”百花冷笑一声,缓步走到迦卢尼身旁,轻蔑道,“就算你有此意又如何?你还能杀了本宫!”

“娘娘说笑了,小人哪敢。”

“不敢最好。”百花挥袍转身,坐到座位继续品茶。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彰显着她一贯的优雅,“想你也是识时务的人,应该清楚背叛本宫是什么下场吧!”

“娘娘放心,小人对您那是赤胆忠心!若有二心必定魂飞魄散,灰飞烟灭!”迦卢尼为表诚意指天盟誓道。

“好了好了,既然你都赌咒发誓了,本宫也不为难你了。快起来吧。”百花面容和气地挥手让他起来。

“谢娘娘。”

“不过,你那身邪气平时也收敛点。本宫不过问,不代表其他人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小人明白!”

“阿修罗道的密室能不去就不去了。别练得一身邪魔之气,连天庭就进不来!”百花意有所指地看着迦卢尼。

很显然,她要迦卢尼明白,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她的眼睛,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她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

“是!娘娘教诲,小人铭记。”迦卢尼心虚地看着脚下,罗睺大人说的没错,这个女人目前还动不得。

“灵玥现在怎么样了?”

“早几天已经回到人间。”

“哦?还在帝非天身边?”百花放下茶杯,眼神凌厉地看着桌面。

“没有,她喝了忘情水,现在身在紫冥国。”

“忘情水?”百花再次露出了笑容,“那她不是又投一次抬!哈哈哈……”

这笑声充斥着整个后居,就如同魔咒一般震慑着整个宫殿,这种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是的,现在的她连自己都不记得了。”

“那帝非天呢?”

“一如既往地寻找失踪的沈依楹。”

“哼!”百花恼怒地摔碎了桌上的茶杯,“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别在让他们见面!”

“是,小人明白。”

百花闭着眼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样子似乎有些疲惫,她淡淡开口,“去做你应该做的事吧。”

“小人告退。”伽卢尼恭敬地退出了后居,回想起临走时罗睺大人的话,不由得露出一抹邪笑,“罗睺大人说的没错,就目前而言,天后和他们的目的是相同的,全都是不希望那两人再相见!”

进入后山,沈依楹便发现这里弥漫着很浓重的雾气,她很想原路返回,但又怕艾雅会出事,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寻找。

她握着一块石头,在沿途的树干上刻着标记,“艾雅,我是小银,你在哪儿?听到就出来吧。”

她漫无目的地向着四周叫唤着,生怕自己不留神就和艾雅错身相过了,“雷大哥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是粗人,有口无心。他拒绝你,只是因为还放不下洁小姐,你给他点时间,他一定会接受你的!”

“我知道你在这儿,出来好不好?”沈依楹故意试探着。就她追入后山的时间来看,艾雅不可能跑很远,目前这个地方应该差不多才对。

“小银!”不远处传来很不清晰的叫声。

“谁?艾雅吗?”沈依楹惊喜地循声而去。

“是我!雷彬剑。”雷彬剑沿着沈依楹的方向走去,“你在哪?”

“雷大哥?我在这!”沈依楹对着雾蒙蒙的空气唤着。

“你站在那里别动!这一带有陷阱,我过去找你!”雷彬剑高声喝止道。

“嗯,我不动,我在这儿!”沈依楹站在了原地,高声回复着。

不知谁触碰了陷阱,数十支弩箭朝着沈依楹的方向射去。

“小银快趴下!”雷彬剑发现了沈依楹,却也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危机!

看到雷彬剑,沈依楹如见救星,丝毫没有察觉身旁的危机,更没注意他刚才说了什么,径自向他跑去,“雷大哥!”

“小心!”雷彬剑纵身一跃,扑倒了沈依楹。他抱着她来回滚动,躲闪着看不清的弩箭。

片刻后,四周安静了下来,沈依楹有些惊魂未定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雷彬剑,“我们还活着吗?”

“放心,没死。”雷彬剑撑开自己的身体,向旁边躺去。

“这陷阱真恐怖……”

“知道怕了?”雷彬剑淡笑道,“刚才还行誓旦旦要找回艾雅,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没有的事。”沈依楹不服气地坐了起来,“这里这么危险,我们要尽快找到艾雅。”

“嗯,一起找吧。”说着雷彬剑站了起来,“啊……”

“怎么了?”沈依楹伸手扶住他摇晃的身体,担心地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后背一阵刺痛。”雷彬剑伸出右手紧握着左肩,“我是不是被弩箭射到了?”

闻言沈依楹立刻望向他的后背,果然一支弩箭深深扎进了脊背。

“怎么办?我扶你回去!”

“这么重的雾,怎么回去?”雷彬剑坐到了地上,“等晚上雾散了再说吧。”

“没关系,我有做记号。”

“是吗?记号在哪?”雷彬剑微笑着询问,“你还能找到?”

“能啊,我都刻在树上。”沈依楹起身找着做记号的树,但却什么也没有找到,“怎么会这样?”

“你刚才循声找我,早就离开了原本的位置了。”

“那怎么办?你在流血呢!”沈依楹回到他身边,焦急地看着他的伤口。

“小伤而已,你帮我把它拔出来。”

“不行,万一流血不止怎么办?这里都没有止血药!”沈依楹用力摇着头,怎么也不愿意动手。

“背上没那么夸张。”

“不要!”

“好吧,随你。”雷彬剑无奈地闭上眼睛。

“很辛苦吗?”

“还好,可能因为流血的关系,有些累。”他依然闭着眼睛,轻柔地回答道。

“不知道艾雅怎么样了,希望她平安无事。”

“放心,这里她很熟,不会有事的。”他握着她的手安抚道。

“嗯,你休息一下,晚点叫醒你。”

“呃。”雷彬剑点了点头,静静地恢复着体力。

闻他气息平缓,沈依楹解下了发辫上的彩绳,她将这些采绳头尾相接,连成一根长绳,一头拿在手里,一头系在雷彬剑的一角上。

她扯着绳子往前走去,不管怎么样,她都应该为他找些食物来补充体力。

019

沈依楹拽着彩绳谨慎地往前走着,不过由于视眼模糊,她还是被滑倒在地。

“痛——”她眉头紧锁,痛苦地抚着屁股,“咿,脏死了!”

她用力搓着手上的泥土,懊恼地看着白色裤子上的一大摊污迹,“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

正当她想起身时,听到了旁边传来细碎的声音,她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该不会是猛兽吧?”

想到这儿,她立刻背转身往回走,但转念一想这声音也可能是迷路的艾雅。于是她撞起胆子往旁边探去。

沈依楹放低了身子,轻轻走过去,伸手拨开草丛:“呃……”

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封住了自己的叫声。一头老虎就趴在她面前和她四目相对,她真想立刻晕死过去,当然她不是真的想死。

对望的画面静止了很久,老虎突然转过头,安详地趴回了地上。沈依楹颇为意外地起身一步步往后退着,心中还发着莫名其妙的疑问:看来我很不和它的口味。忽然,她发现这头老虎的身后围绕着几只幼虎,那些小家伙的样子似乎很无助,一个劲地在那绕圈圈。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缓缓走近那些幼虎。可能是以为她会伤害幼虎,原本安静的母虎猛地站了起来,眼看就要向沈依楹扑去。

“啊……”千钧一发之际,母虎不知为何摔到了地上,它痛苦地抽搐了几下,锐利的眼神紧紧盯着沈依楹。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是不是受伤了?”沈依楹很友好地安抚着母虎的情绪,她一步步地靠近,终于明白了母虎突然倒下的原因。

她仔细地看着它后腿上的捕兽夹,小心地伸手到它的伤口,“你要忍一下啊,会有点疼。”

母虎像是听懂一样,低头舔舐着身旁的几只幼虎。沈依楹随手捡起一根木棒,抵开了捕兽夹的开关。

“吼……”母虎低吼着伸出了腿,幼虎们纷纷上前为母虎舔着伤口。

“来,我帮你包一下。”沈依楹从胸前扯出碎布,这是她昨晚从破衣服上剪下来的碎料。

母虎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往前走着。

“哎,等等,伤口还在流血呢!”说着,沈依楹追了上去。

她看着母虎正吃着树旁的植物,本以为它伤糊涂了,谁知它只是将那植物嚼碎敷在伤口上,而后再次趴下。

见状,沈依楹上前为它包扎,她惊奇地发现血竟然止住了,“原来那是止血的草药!”

她为母虎包好了伤口,便四处了采了几颗刚才那种草药,她看着手中的东西自言自语道,“这是……仙鹤草,对止血有奇效!我竟然忘了有这种东西了。”就在她想要拿这个去为雷彬剑疗伤时,母虎警觉地站了起来,挡在幼虎和沈依楹面前。

“怎么了?”沈依楹不解地看着母虎的举动,紧张地看着前方。

迷雾中传来时重时轻的脚步声,沈依楹明白来的是人,心中不由怀疑:难道是发现猎物被捕,前来收猎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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