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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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娜的坚持下,他们决定自己应对眼前的狼藉,这样也好,彼得觉得也是时候教会她一个小学生都知道的道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不得不说,艾娜闷头做事不顶嘴不瞪眼的样子真的很美,柔顺不带刺,如同含苞待放的百合花,微微嘟着嘴儿,低垂着花苞,沁出一点点不易察觉的芬芳。

除虫害和做清洁是个大工程,虽然艾娜有意全部包揽下,可彼得还是不放心她带伤操劳,原本深感嫌弃,口口声声说只是做个示范,到后来不知不觉就演变成他独自一人弯腰流汗这处杀虫那里扫扫,唯独嘴里不饶人,仍在絮叨她种种不拘小节的行径。

意识到角色发生转换的时候艾娜正懒洋洋地应他一声,浓重的鼻音带着些嘶哑的声线,仿佛懒散打呵欠的奶猫,连话都说不全。他将洗好的碗碟放回碗橱中,心思一动,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来,这才回头看向翘着脚趴在吧台上的艾娜。她明显已经急不可耐一个人先喝上了,白嫩纤细的手随意转着玻璃杯,不紧不慢地举杯,平平淡淡地抬眼,一举一动都是勾人心魂的风情。

他微微有些发怔。

“我让你学,你倒很清闲,到头来还不是变成我在做。”他撇撇嘴,语气颇感无奈。

“我看了啊,我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你,这还不够?你的异性缘是得有多混乱才会感受不到这种视线的存在,难道我必须八爪鱼似的缠着你,你才有感觉?”

“不,你不要缠着我,这很奇怪,还会打扰我的进度。另外我异性缘很好,但没到混乱不堪的程度,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龌龊,不是每个风趣幽默又好脾气的帅气男人都是花间老手。”

“自夸都不害臊的吗?虽说一路走来一路丢弃是生存的常态,但人活在世还是得要点脸的。”

女人慢条斯理的话令他忍不住擦擦手,转身倚在水槽边,双臂抱胸,反唇相讥:“你知道习惯性的嘲讽是抑郁症的一个重要标志吗?”

金色的瞳中有莫名的伤感一涌而过,被上挑的眼角与凌厉的光掩盖:“可以啊彼得·帕克,这就是你口中的友谊?诅咒别人得抑郁症?”

“不我是觉得如果再放任你继续这么发展下去离抑郁也不远了。比起嘴巴毒愿意伤人的女孩,男人更喜欢善良温顺的类型,我劝你还是多少收敛些自己的脾气吧,不然在关系当中可能会吃苦头的。”

彼得叹了口气,摇摇头,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能与病号一般计较。他转回来,将晾干的煎锅与汤锅合上盖子,抱在怀里寻觅着一处安放的角落,目光落在水槽下拉门紧锁的橱柜上。

他刚蹲下,一双白得发光的女人的腿便落入眼中,挡住了他伸出的手,指尖恰巧撞上冰凉的肌肤,反射性地缩了回来。

抬头,正是从吧台前走来的艾娜,她两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倚在水槽边,身体微微后仰,交叠的双腿换了个站姿,用足跟不着痕迹地把柜门关回去。

她翘着小指,捏住彼得牛仔开衫的立领,没怎么费力,便引导着彼得起身向自己靠近,仰视着那张还没反应过来的清秀面庞,笑得娇俏而挑衅。

“你还没说完呢,别岔开话题。”

“什么?”

她接过彼得手中的炊具,随意放到一旁,闲下来的双手顺势搭到他的颈边,再次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勾勾地盯着他,语气不似面庞那样蛊惑人心,倒显得有些随意。

“那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彼得心里猛地一紧,那懒散平淡的口吻慢吞吞地,吐出的单字,令他听着都觉得头皮发麻,双手无力。

“我……”他的喉结动了动,又喘了口气。

“不用说了,也别再为我麻烦了。我们去客厅,别管这里了,陪我喝杯酒,吃点东西,好不好?”

他看不到艾娜的手在他的颈后变换覆叠,如初绽的花般,带着诡异的白色光彩,只感到脑海中的警惕与刻意维持的理智都消散去大半,现在什么也想不到,迟钝得口舌品到酒滋味才后知后觉,自己已经坐在艾娜身旁的沙发喝上了酒,刚刚的一时精神恍惚,都不重要也不在乎了。

那种感觉有点奇妙,就像忽然放下了什么东西一般,感觉心里明缺缺就是少了那一块。而艾娜好端端得了彼得的那一份情绪与精神力,后背止不住地冒汗。

等彼得走了她一定要将所有资料和武器全部换地方重新布置。

她向来是保守稳固的主战派,从少时误入歧途、被拐骗进犯罪集团,到后来脱离干系自立门户,定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严阵以待,虽然狠不下心下死手,也绝对不会让别人好过。

要知道有韦德在,也并不需要她手上沾血,只是……她在加冰块时装作无意地偷看身旁的彼得,手微微颤抖,“扑通”一声,冰块坠杯激起气泡与起伏。这么对他一个无辜的普通人会不会太残忍?

“伤口又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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